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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嗣本是不愿,他堂堂一家之主哪有去请自己的夫人用膳的啊,不过想到自己也有几日未曾到过扫眉居了,便也欣然应了。
一行几人便有说有笑的向扫眉居走去,而扫眉居内此时正是情浓之时。
二人刚刚云雨一番心中欲火虽不如先前浓烈,却依旧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尽情的享受这难得一次的偷欢。
“阿媛……为了你我便是死了也甘愿。”姜睿说着便吻向姜媛已经红肿的唇,狠狠的交缠了一番才拥紧了姜媛的身体狠狠的沉入到那片让他流连忘返的甘霖地。
“啊……睿郎……啊……好……好……”
“阿媛……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你的……阿媛是睿郎的……”
“啊……你们在干什么!”孟延嗣一脚踹开门大吼,看着白纱摇晃,模糊的层层床幔之后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气得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显些晕过去。
萧绰跟着走进里屋捂着口鼻迅速的打开窗户,假装避嫌的站在窗户处看外面的景色。
“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老爷?”
☆、070、环环相扣(小高潮)
“你们……你们是……”孟延嗣走到跪着的姜媛和姜睿面前重重的叹了口气,“兄妹啊……”
姜媛到现在整个人都是僵掉的,她约哥哥到孟府来本是为了让他看看那神像血字的真假,哪里想得到最后会情难自禁做出那等事来。
姜媛想了想脑子不禁一嗡,大声哭叫起来,“老爷……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妾身和哥哥是被人陷害的啊!”一定是的,不然她和哥哥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
孟延嗣别过头厌恶的一脚踹开姜媛,气极了,“被人陷害?被人陷害会滚到床上去?”孟延嗣憋了口气没有骂下去,他狠狠的瞪着姜睿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同她不是同胞所生的兄妹,可是我要告诉你,你们这是乱伦……是不顾伦常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孟延嗣吼得急猛地一口气出了,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老爷……您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香炉里的香……一定是的……老爷香炉里的香有问题……”姜媛抱着孟延嗣的腿大喊,全然不顾平日端庄高贵的形象。
“来人,去将府里的大夫请来。”孟延嗣踢开姜媛冷冷的看着跪下地上只穿了一件单衣甚至还能看见肌肤上的紫青的红痕,脸上的妆容花做一团,已然看不出往日的秀丽之姿了。
“阿媛……何必求他……”经过这番的吵闹姜睿也冷静了不少,只怕这出捉奸在床的戏码从那神像上出现血字便计划好了,为的便是让姜媛找来他然后在熏香里天上催情的迷香,最后来这样一处人赃并获。姜睿沉了沉心思,不由要为那幕后之人拍手叫好了,这样步步为营的设计只怕不止是要逼死一个姜媛吧!
他眯着虎目在房内的众人中一扫,突然看见一个身着朱色广袖罗裙的少女,见她端端的站在一边不说一句话眼中却是流露出一种淡然的讥讽,他又继续看向那少女身后的男子,只觉得浑身一震,被那歃血之气所慑,退了两步低下头心中揣度起来。
按着姜媛先前说的,只怕那红衣的妖娆女子便是辽国的长乐郡主萧绰了,而那一身杀气的威武男子想必便是九州有名的‘名剑公子’韩楚暮了。只是依着他看来,萧绰似乎只是在看戏,到不像这幕后主使之人,而来韩楚暮看着磊落也不像阴险小人,姜睿想着,心里不禁猜想到莫不是他在朝中的政敌?
大夫看了看屋里跪着的姜媛心里便有了底,心里只道只怕这位在府里素来狠毒惯了的主母这回是载了。
“周大夫你是府里的老人,府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改怎样说话你可明白?”孟延嗣看了眼周大夫才示意丫鬟将香炉递上。
紫玉将小狮炉盖子放在香案上才端着香炉递给周大夫,见姓周的大夫仔细的闻了闻,又将香炉中尚未燃尽的沉香屑拿出摊在手心仔细看了半晌才肯定的回到,“回老爷,这香名为万春香,是由沉香四两、檀香六两、结香、藿香、零陵香、甘松各四两、茅香各四两、丁香一两、甲香五钱、麝香冰片各一钱以上各料用炼蜜拌为湿膏,装进瓷瓶密封而成的。”
“万春香有美容功效,所以在孟府里只有夫人一人再用,而这香炉中焚烧的便是万春香。”周大夫吞吞的说道。
“可有催情的迷香?”孟延嗣听得头大,直接问道。
“依着老夫行医四十余年的经验来看,这香炉中只有万春香,并无老爷口中说的催情迷香。”
萧绰轻笑,她可没有那么愚蠢将迷情香放到香炉里,她早就吩咐紫玉将用迷情香熏了一夜的炉盖换到姜媛的房中,只有焚香之时香炉升温炉盖中的迷情香才会和香炉中的万春香一起散发出来,因为和着香味极重的万春香迷情香也不能被发觉,而她在众人冲进房中之时便打开门窗通气,便是后来请来了大夫也闻不出空气里的迷情香了。
姜媛瘫软在地,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孟延嗣看着姜睿吼道。
“来人,将木驴抬出来!”
孟延嗣话音一落屋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姜媛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延嗣,哭得红肿的眼睛睁得老大,想要凸出来一般。
下人问命从刑房中抬来木驴,只见一头用木头做成的驴,木驴背上,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
萧绰也只是听说过,并未真的见过这种在楚国高门大户内,私自设下的专门惩治妇人不贞的刑具。
孟延嗣沉声喝道,“将这个贱人压到木驴上去。”
“不行!”姜睿大喊,刚想上去阻止,便见从他身后窜出几个体格强壮的家丁稳稳的将他压制住。
孟窕傻乎乎的看着,还未从刚才的震惊的反应过来。
姜媛被两个家庭架到木驴之上,双脚被铁环锁在木驴腿边的踏板上,双手被吊起捆在木驴身后竖起的长木杆上。
“行刑!”孟延嗣想起刚才那淫秽的一幕便觉得无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他看着姜媛一狠心命令到!
“啊……老爷……不要啊……啊……你杀了啊……杀了我吧……”
家丁安令行事,踩着转环摇动,那木驴背上的尖木桩便直直的刺进了姜媛的下身,顿时一片鲜血涓涓的流出,染红了整个木驴背。
“老爷……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杀……杀……了我……”
“不要……不要啊……救我……救我……老爷……素心……素心……”姜媛哭喊得凄厉,便是萧绰见了这样的刑罚也觉得有些不忍,她别国脸不忍再看。
“父亲……不许摇……你们不许再摇了……”孟窕扑上去赶走那两个摇着木驴的家丁。
“父亲您一定要明察啊……娘亲怎么会和舅舅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呢,定是那些嫉妒女儿嫁到辽国为妃的小人陷害娘亲的,父亲……”孟窕砰的一下跪倒孟延嗣面前,一边哭得楚楚可怜一边说得言辞恳切。
孟延嗣见孟窕求情不由心中动摇了几分,想着平日姜媛的千万好还未他生了一个儿子,若是这样便定了她的罪,他也于心不忍,犹豫了半晌孟延嗣终于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绰见差不多了,若是让孟延嗣有了悔意再想搬倒姜媛便不容易了,对着紫玉使了一个眼色,便见紫玉猛的跪下来颤抖的说起来,“老爷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老爷、夫人饶命啊!”
“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孟延嗣刚想让人解下姜媛,可听紫玉这样一说便立马警惕起来。
“奴婢……奴婢……奴婢看见巫神显灵……小姐是不祥之人……小姐是不祥之人……会害死全家人的……巫神娘娘显灵啊……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奴婢没有看见……夫人不要杀我啊……夫人……”紫玉扑地一阵胡乱的呼喊,伸出染着朱色丹蔻的指甲在空中一阵乱舞,也不顾伤没有伤到人,见着身边的人便猛抓着,一副被吓疯了的样子。
萧绰暗笑,这个紫玉演技倒是了得,难怪这些年跟在孟窕身边不仅没有被赶出孟府还成了孟窕的心腹。
她记得前世她跟着苏南宴离开孟府之时,紫玉才十五岁,是个刚及笄懦懦的少女。那时她跟着苏南宴自己都是前路坎坷,才狠心将她留在孟府里,看着紫玉如今的脱变,萧绰心里只道她一定是也受了很多的苦才熬出来的。萧绰想着往事心里一凉,看向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