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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燕京
秋闱狩猎已经结束了,而在耶律贤的预料中北伐的前面几场仗也得到了大捷,被他留在朝中推行新法的魏闵也颁布了第一部《农赋法》,且在民间效果颇好,得到广大老百姓的支持。
一是‘统一土地,方田均税’,辽国原是游牧民族,但定居在淮河以北也有近百年,大量的肥沃土地都被贵族和原有大世族占有,老百姓得到的只是一些荒芜之地。
先是将全国土地全部收拢之后按着每户的人口划分,有功之臣的封地或是贵族的土地除应有爵位所有之外的其他多余的耕地全部由国家按着市值兑换银钱购买。在由每地县长每年举办土地丈量,按土塙肥瘠定为五等,“均税”是以“方田”丈量的结果为依据,制定税数。
二是‘重农重商,奖励耕织’,辽人畜牧业乃是九州之中最发达的,辽地也盛产马匹牛羊等,国家鼓励老百姓将自己的牛羊马匹贩卖给其他国家的商旅换取其他所需物品,并有朝廷组织开设交易集市,外来商旅只需缴纳一定的赋税便能进入集市中采用‘以物易物’的交换方式换取所需要的物品。为发展农业,朝廷规定,生产粮食和布帛多的,可免除本人劳役和赋税,以农业为“本业”,以商业为“辅业”,两者结合发展。
三是‘均衡输入,平衡物价’,辽国土地横跨三州,南北气候差异较大,北地干旱之时粮食价钱迅长,而南地因为风调雨顺秋末丰收,集市粮价大跌,这就造成两地同一物品的价格差异巨大,致使商人大量囤集居奇从中谋取了巨额的差价。对此朝廷颁布法律按照“徙贵就贱,用近易远”、“从便变易蓄买,以待上令”的原则,负责督运各地“转运”物质,意在省劳费、去重敛,减少人民的负担。
而第二部要颁布的《军功法》比起第一部来说,倒是要难上了许多。耶律贤为了使新法的第一步推行阻力减少,特意将辽国的贵族都叫道了秋闱狩猎上去,加上北伐吸引了不少贵族的眼力,斩杀耶律德的余威犹在,即便是贵族世家对于朝廷强行收买他们的土地也只能在暗中腹语,再有朝廷收缴的只是他们多余的土地又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补偿,到也不至于让他们难以接受。
但是此时秋闱已经结束,北伐的两次大捷让不少贵族更是暗生珠胎,若是此时颁布‘爵位依军功授予,宗室非有军功不得列入公族簿籍’,将贵族爵位的世袭消夺,改由有功者居,提高庶民身份,降低贵族身份。耶律贤担忧,只怕会引起大的反弹。
这倒致使耶律贤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趁着第一波变法的余热将第二部新法颁布出去。
“王上,魏大人求见。”莫言姑姑见耶律贤愁眉不展便只将贤德夫人姬湖送来的参汤放在一边便退到后面,她虽然在耶律贤面前能够说上话,但是政事却是不得由她这个女人家的胡乱添加意见的。
“让他进来。”耶律贤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这些堆得老高的奏折就像是催命符一样,让他不得安宁。
“臣深夜求见,还请王上见谅。”魏闵急匆匆的便走进了大殿跪倒堂下,若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至于等不到天亮便深夜跑到王宫中来见耶律贤。
“何事,说吧!”耶律贤端起参汤喝了一口,等着魏闵禀报。
“王上,郡主出事了!”魏闵忐忑的看了一眼耶律贤便将头低下,等着耶律贤大怒,这宫里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耶律贤对于萧绰的不同,加上萧绰又是王后的不二人选,魏闵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秦安突生暴动,郡主布下阵法绞杀秦安百姓上万人!此事若传出去于郡主名声不利,还请王上早作决定。”魏闵汗颜,他那个主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一下子便用上万的百姓来祭阵给藏君阁颜色看,也不怕这事传扬出去,会让朝中反对她的人借此机会扳倒她。
耶律贤听闻顿时悬起的心落了下来,他看了眼桌案上洒落的参汤,将盅放回到远处,慢慢平复紧张的心情,还好,还好她没有事!
耶律贤虽然不知道萧绰为什么会绞杀秦安百姓上万人,但是他却是相信萧绰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他信任萧绰就如同信任他自己一般。她能不顾自己生命安危跑去秦安,自然不会是为了去杀那秦安的百姓,若是他没有估计错,只怕那些人受了某些人揣度造反吧!
“你让人将消息封锁住,明日早朝之时,上折子于寡人,便说秦安瘟疫加剧,在郡主的不断努力之下此次只有近万人丧生。”耶律贤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萧绰,秦安现在成了是非之地,她身边又没有可信的几个人跟着,若是有了万一连保护她的人都没有。想到此耶律贤便恨不得一道诏书将她给召回来,管他什么江山社稷,九州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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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具体变法依据《商鞅变法》同《王安石变法》内容改编。
☆、094、大结局一
【吾失吾爱,宁负天下】
“臣遵旨。”魏闵犹豫了一下没有走,继续跪在原地。
耶律贤看着他,有几分不耐烦,“怎么,还有事?”
“还请王上尽早颁布第二套新法。北伐苍月虽然取得了两次的胜利,但是随着我大辽的战线越拉越长,到后面这仗便越是难打,若是此时颁布第二套新法让庶民可以在战争中建立功勋封爵,可以极大的鼓舞我军士气!”魏闵说着又补充道,“再则,秦安乃是我大辽的粮仓,如今受到瘟疫影响,只怕国内粮价会突涨,虽然有新法的约束国内商旅不敢囤积粮食但是齐、燕两国未必便不会趁着此机会狠狠的拖辽国一把。前方粮草供应不上,北伐要胜便难了!只怕郡主也是想到了此,才迟迟未将秦安黑河污染的情况上报,借着自己的交情请了天策宗宗主去兴修水利,若是王上此时颁布第二套新法,还可以将兴修水利这一条加上,将秦安作为试验地,重新布置水利系统,这样便没有人知道黑河的水质出了问题了。至少在民间不会引起百姓的恐慌,臣是这样认为的。”这些话是萧绰写信让他所与耶律贤的,魏闵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她不自己告诉王上这些,但是作为一个忠心的属下他还是尽责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耶律贤一愣,“是郡主让你这般说的吧……她呀……”摇了摇头,想着萧绰那点小心思不过是怕他忌讳罢了。他既然敢将这权利交予她手中,哪里还怕她夺走呢!
到底是个小心的,每走一步都太过小心翼翼了。
“阮宁可知寡人为何迟迟不颁布这第二套新法?”耶律贤问道。
魏闵是个人精,哪里不会知道现在朝堂上暗藏风雨,其实王上的担忧也是正确的,站在高位上的人看到的自然比他们要远,如今形势瞬息万变,稍有一个不留心便极有可能将这一统北方的棋居下的满盘皆输,他们输了不过是一条烂命罢了,但是王上手中却是整个大辽的江山社稷,责任与压力可想一般。魏闵斟酌了一下才道,“王上可听说在卫国贵族之间流行着一种赌博,名叫‘赌石’,将踩得的原石放在众人前,一掷千金可能得到只是一堆烂石头,也有可能是千载难得的极品璞玉。”“这赌石考的不仅是下注之人的见识,关键还有一个胆识,胜负有时往往都在一念之间,不知王上可否愿意赌这一局?”
耶律贤被魏闵这样一说不由生出了几分笑意,他仔细的端看了魏闵半响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生出了几分的无奈,“你呀……”跟着萧绰久了,也学着她那拐着弯说话的本事了!
秦安
时光蹉跎,自上一次她布下诛仙阵绞杀西城暴动的一万百姓来,西城那边到也安静了不少,但是藏君阁的物资却是换了另外的一条道送到了西城,萧绰听了这个消息时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只要如今他们不来捣乱,她便能带领这东城的老百姓在开春之前将整个城区的水道系统全部重修好。
藏君阁的那个君悠是阴阳家的人,阴阳家最擅长用的便是摄魂术,鼓动人心最是有一套了。她虽然不知道破解之法,但是倒也不怕那君悠在闹出什么乱子来。
如今在她的布置之下楚国那边已经已经开始乱了,只要辽国北伐成功成为北方一统的真正霸主,那么辽王称帝逐鹿中原的时机便到了。秦安虽然是块肥肉,但若是带了毒,食之便只能中毒身亡了。辽国现今在全面变法推行新政,趁着这个时候将所有谋逆的人都处置了,也不能引得多少人的注意。反正她的名声也不怎么的好,即便是背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