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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走吧!”韩子清扯着公子狐将她硬拽着出了御书房,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公子狐,他真不知道公子狐这么像耶律敏是好还是坏。
“这是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你不懂就一边去,别碍着了本公子。”公子狐努嘴,她真是越瞧着耶律贤越觉得享受,要是当初她见着的耶律贤也是如今这模样,她早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将他收入自己的裙下了。
公子狐?韩子清这才想起似乎在东海有一个辛夷国,国中第一世家便是以公子为姓,韩子清别过眼复杂的看了一眼公子狐刚想说什么,便听见了身后萧绰追来的呼喊声。
“韩叔叔请等一等!”
韩叔叔,刚不还是小叔叔吗,韩子清摸了摸鼻尖,瞬间觉得自己又老了一截。他看向萧绰追赶来的样子,又瞅了瞅公子狐站在原地双手交叉抱着臂斜跨着腿的样子,不由感叹那位果然是出身名门的,便是急着小跑也是一种风情,一点都不失仪。
“燕燕有事?”韩子清其实还是颇为赞赏萧绰的,至少比起身边的某位,他心里还是十分认同未来的帝后是萧绰,若是公子狐他只怕这九州还得兴起一股妖风邪气呢。
萧绰先是向韩澈行了礼方才将头转向公子狐,盈盈福了福身低声道,“燕燕同公子狐小姐一见如故,想私下里邀小姐移步王府明园一聚如何?”
公子狐摇头还摆了摆手,“不得空,不得空,本公子事务繁忙,郡主还是改日再约吧!”公子狐还不知道萧绰的心思,不就是想问她为什么要将她的魂魄引入她的身体里将萧绰这个身份让给她吗,她虽然蛮横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明知道是自己理亏了,哪里还会主动的和萧绰谈话,万一一个不留神泄露了什么,她后面的计划可就难以实施了。
“改日?也好,燕燕听闻燕京新建了一所琉璃阁,老板是个绝美的男子,不知赢得京中多少小姐夫人的芳心。燕燕已经着人在琉璃阁定下了一间长住厢房,若是哪一日小姐有空了,便到琉璃阁来寻燕燕吧!”琉璃阁的线索她可是让绝世楼的人查了很久才查到的一条线索,若不是以前每一次萧绰但凡出门都住在琉璃阁,她也不会猜到萧绰可能和琉璃阁幕后主人之间有一定的关联,虽然如今她还不知道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相信既然鸡蛋裂了缝,要想打破它便不需要再花多少功夫了。
公子狐微微的眯了眯眼,将抱着的手臂放下,认真的看着萧绰问道,“郡主一定要去?”
萧绰点头,她好不容易等到她现身,怎么会不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是的,一定。”
公子狐也收起笑意,她不知道萧绰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和琉璃阁之间的关系的,但是既然萧绰已经找到了琉璃阁这条线索,那么如果再让她查下去必定会查到墨归的真实身份,她不能让墨归有一点危险。
韩子清也看出了公子狐是不想同萧绰私下见面,想来是她还做了什么事不敢面对萧绰。
“既然阿狐忙,燕燕又何必勉强呢,想来凡是都是讲求一个缘分的,时间到了该知道的便自然知道了。”
“喔,原来韩小公子未能同母亲携手连理枝,原是因为缘分不够呢!”萧绰拖着那个喔字,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韩子清,接着提高了声音讥讽道,“更何况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韩小公子怎么就知道燕燕是在勉强公子狐呢,指不定她心里十分的乐意同燕燕私下交往呢!”
韩子清算是领教了萧绰这张利嘴,瞅着你身上哪儿痛便往哪儿扎,非得见你流血了才住嘴。
“郡主说的是,阿狐也同郡主一见如故,便是再忙也要同郡主畅谈一夜。”公子狐斟酌了半晌才笑道,“那明日公子狐一定到府上拜会郡主!”
“那燕燕便等着阿狐大驾了喔,若是阿狐明日不来只怕就要到琉璃阁去寻燕燕了。”萧绰说着再福了福身才转身继续向御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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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这章有几个错别字,蜗牛重写修正了一遍,没有大的变动,只是稍稍的改了一点细节。
☆、029、狸猫太子(上)
萧绰拍了拍手,淡淡的将胸前编成辫子的头发捋到肩后,便是她公子狐再厉害只要有弱点也只能任凭她宰割的。
推开沉重的沉香木雕花大门,萧绰便看见耶律贤双手抱臂一脸复杂的看着她,萧绰低着头左右检查了自己的衣着,貌似没有什么不妥,抬起眼见耶律贤还是紧紧的盯着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可是,刚刚也未见韩子清和公子狐如此啊!
“王上在看什么?”
耶律贤并不答话,深邃似海的眼目却是紧紧的看着萧绰,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燕燕穿这身倒是好看。”
萧绰一囧,睫毛往下一耷,有些不乐意了,她本就是个半道出家的和尚,心里谈不上对契丹的传统服饰有多大的喜欢。而且现今虽然已经是八月了,不过穿着契丹的服饰着实有些热。
而且北方的气候不比得南方,干燥燥的,穿上这样厚实的衣服闷热的紧。
“可燕燕觉得王上似乎更加喜欢汉服一些。”萧绰这样说也是在说耶律贤想要变法实行契丹和汉人的统一管理。
“呵呵……可寡人到底是契丹人,不是吗?”耶律贤挑眉,从高台上走到萧绰身边,闻着她身上清郁的香味顿时觉得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解放。
萧绰没有反驳,按理来说她的这具身体也是契丹人,耶律贤要统一九州施行契丹和汉人的大融合便是最首要的,但是契丹人崇尚武力大多都以目不识丁为荣,而汉人正恰恰相反士族大家盘踞而生,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文人骚客又是各大士族的衍生代名词,便是现今齐帝都不敢私自处置有功名在身的文人,因为每个文人才子之后便可能站着一个供养他们的士族。
而耶律贤要想处理好皇权同世家的关系,只得放低姿态,先行示好。特别是齐、卫两国,若是能得到其中世家的支持,攻打起来便会事半功倍了。当然现在还不是辽国进军中原的时机,现在辽国本土也就一个范阳的韩家,但是韩氏一族同其他世家又略有不同,韩氏重法历代出的都是酷吏刑使,与整日里吟风颂月伤春悲秋的文人雅士大都不交好,所以耶律贤能够很快的将韩氏一族纳入到自己麾下。
“王上,燕燕一直有一事不明,八年前太子当真曾逼宫造反?”萧绰这话问得有些大逆不道了,不过她也是斟酌过之后才问出口的,言语虽然莽撞了,但是却是直达问题的核心。耶律兆是真的造反还是被人刻意的陷害,若是陷害,那么陷害他的人又是何人?
耶律贤沉默了一下似在回想以前的事,他摇了摇头,压低的嗓音才道,“那时父王突然驾崩,陪在父王身边的只有太后一人,寡人赶到宫中之时太子已经因为逼宫造反被处决了。”
“那王上可见过太子的尸体?”
耶律贤继续摇头,“没有。”
“那宗人府中的人便真的是太子了。”萧绰肯定道。
“何以见得?”耶律贤奇怪萧绰为何能够如此的肯定,毕竟太子可是因为逼宫一罪被处决的,谁还有胆将其关押在宗人府。
“想来德亲王为了教训燕燕的顽劣,此次特意将燕燕关进了宗人府的天字第一号牢房中,而这间牢房便是关押太子一行人。我想太子大概是曾受到过什么酷刑,整个人时好时坏,但是他说起过一些幼时的事,想来除了太子也别无旁人在知道了。”萧绰想着便将在宗人府中所讲所闻一一尽数向耶律贤道来。
听完萧绰的话耶律贤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后才肯定道,“听你说此人身边有一只狸猫,便是太子兆无疑了。”
“那王上想好了如何处置太子兆了吗?”其实这句话才是萧绰一直想问的,她看着耶律贤深邃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真实的想法,若是太子没有造反那么这辽王的位置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便是耶律兆了。她想知道耶律贤是要讲究兄弟情谊真的将已经到手的王位拱手想让还是掩埋掉一切的证据,干净利落的将耶律兆等人彻底的清除掉。
耶律贤想了一下,低低的笑了几声方才字字铿锵有力的说道:“要创建辽国一统九州的盛世霸业,舍我其谁!”
耶律贤这话说得甚是狂妄,可是萧绰却是十分相信他的,能够说出此番话的人一定胸中早已经装满了整个天下。而耶律贤丝毫也不做作的说出自己绝对不会将王位相让,也体现了他身为一个王者的杀伐果敢。再说了,与其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