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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我拼命的跟他解释“老人家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是慕容辰星的……”
“你是星儿的女人”老人放开我的手,不住的打量着我,突然开始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是神仙,你真的是神仙,我们慕容家有救了,用你的血来化解金大仙所下的降头,我们慕容家有救了”。老人说得很激动跪在牌位前猛磕起头来。
我一边看着老人,一边趁机偷偷的往门边退去,眼见就要退出门口了,却被门槛拌了一跤,我从门槛里面摔到了门槛外面。我摔倒的声音惊动了老人,老人满眼冒光的不知从哪找出一把刀,嘴里一直在念着“你是神仙用你的血来化解降头。”老人两眼发直,拿着刀朝我走来,我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拼命朝院外跑去。老人在我身后紧追不舍,嘴里还在喊着那句话,“你是神仙用你的血来化解降头,”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见老人就要追上了,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邢总管把三太爷带回静孝苑”。慕容辰星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终于落地了,身子不由地软了下来,慕容辰星及时的将我扶住。
身后传来老人的凄凉的喊声“星儿她能破解降头,我们慕容家有救了,我们慕容家有救了……”。老人被邢总管带走了,他的话还飘在耳边。
我的身体还在轻颤,“你怎么样?”慕容辰星的话语里透着一丝关切,眼神有些凌乱。
我摇摇头“我没事,那位老人是谁?”
“他是我们慕容家的三老太爷,他疯了,刚才吓到你了吧?”慕容辰星的话语里透着疲惫。
“还好”,我淡淡的答到。
“那咱们回去吧”。慕容辰星幽幽的说,精神有些恍惚。我迈出脚刚要走脚踝却传来针刺般灼热的疼痛,我倒吸了一口气。
慕容辰星见状抱起我朝静馨苑走去,我抬起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挂着刚毅之色,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慕容世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寂寞冷淡,至今未娶,也许是我放肆的目光惊动了他,他垂下睫与我对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
他将我抱到他的房间,将我轻放在凳子上,忙着拿药和诊疗箱,我静静的打量着他的房间。满室的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柜里,桌案上堆满了医案,书桌的侧面放着一个软榻,软榻下面铺着雪白的长毛地垫,整间外室看起来简单、贵气又不失书香本色。
他找来诊疗箱和药品半蹲在我的脚下,轻轻地脱去我的鞋袜,我见脚踝处有些红肿。“你忍一下,我为你检查一下脚伤”,他的语气一改往日的冰冷,含了一丝暖意。我点点头,他的手还是很冷,轻扭着我的脚踝,我咬着嘴唇忍着痛。
他松了一口气,轻声的说“还好没伤到骨头”。他说完在我的脚踝处抹了一些膏状的药品轻柔着,药物敷在皮肤上感觉凉凉的,脚踝处的灼热感顿时好了很多。他大约为我揉了一刻钟,我见脚踝处的红肿明显消了很多,“谢谢你辰星”。我心存感激说。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我,很是认真的说“下次不要再去祠堂了”。
我没有回答,同样认真的看着他“辰星你是不是也患有心疾”。他的眼神沉静如水,像是在努力的掩饰,坚定的说“我没患心疾,你不要听三太爷的疯话”。我知道他在说慌,但我没有明说,我在慕容山庄还要住上一段时间,我相信幕后的真相一定会重见天日的。
因为腿脚不方便,晚上慕容辰星特意唤来五婶帮我沐浴、更衣。武婶为我脱下外衣将我的散发绾起,忽然武婶像是触电一般,停下手,手里的衣物散落一地。我回过头,武婶惊讶的合不拢嘴,结结巴巴说“姑娘颈后为何会有一朵莲花”。我还以为武婶怎么了,原来是看到我劲后这个胎迹惊讶的,“我颈后这朵莲花是胎迹,生下来就有,是挺希奇的,”我轻声打趣的说。
武婶收回惊讶的神情,继续帮我更衣,我泡木桶里,武婶一边与说交谈,一边为我轻撩着热水,为我擦洗着身体。每当她触到我的莲花胎迹时总会轻颤一下,我心里暗自好笑,自己长了一个与别人不同的胎迹,竟然会让人如此害怕。
夜里我睡得不太安稳,睡梦中我又回到了慕容家的祠堂,又见到了那位疯子三太爷,只见三太爷用他那双精锐的眼睛打量着我,凄凉的说“我要用你的血来化解慕容家所中的降头”,他说着就拿一柄锋利的钢刀朝我的心脏刺来,我大叫一声“啊……”惊恐的坐了起来,真实的梦境犹在,我吓得浑身冒冷汗。
“风儿,你怎么啦?”慕容辰星急切的推门而入,声音里满含关怀,我第一次听他唤我风儿,惊恐的心情平静了不少。他点燃烛台,来到我床前,关切的为我把了把脉,安抚的说“没事了,可能是白天受了惊吓,夜晚便容易受惊。”我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辰星,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我乞求的看着他。他回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为我拉了拉被角,柔和的说“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今夜的慕容辰星感觉很不一样,多了些温和少了些冰冷,这样的他才像是个人,不再是一尊冰冷的神像。我有些睡意了,但心里还在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闭着眼睛有些意识朦胧的说“辰星如果慕容家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义不容辞,我现在本就了无牵挂,随风而来,随风即去,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存在的形式,已没有实际的意义了,你是一个好人我愿意帮你,我希望你能快乐了,不愿见你寂寞入骨的样子。”我呢喃的说完便沉沉睡去。睡梦中有一双冰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动作如春风让我很安稳的睡去。
第四十五章 生辰之日故人访
更新时间2010…4…27 10:22:07 字数:3726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平静如常,我没有再去祠堂,也没有再见过发疯的三太爷。慕容辰星依旧忙碌,每天辰时他为我施针完毕,就要到外院的医馆里忙着教导学医的弟子们,时常还要接见一下到访的药商。慕容世家行医看病所收的诊费很少,特别是对周边的百姓,几乎都是义诊。慕容家的产业多靠广开医馆,兼做药材生意,全国各地的药商大都与慕容家来往密切,合作频繁。另外慕容家还供养着周边三、四百户的药农,这些药农大多守着慕容山庄,种出的成品药材直接被慕容家高价收购,得到慕容家的供养,所以慕容世家在周边的百姓当中口碑很好,广受敬仰。
慕容辰星很少亲自出诊一般都由他的得意弟子亲诊。偶尔也有他弟子比较棘手的患者,又有生命之忧的慕容辰星才会亲诊。慕容辰星出诊的诊费也因人而异一般平常百姓家的重症患者都只收一个基本的诊费。如若是江湖人士诊费会出奇的高,平常为人接骨续筋都要收到几千两银子,如果是危在旦夕的可能更高。诊费虽高只要慕容辰星接手的保证药到病除,手到伤愈,所以慕容辰星被江湖人士称为神医慕容。
这些就是我在慕容家了解的基本情况,有时我也会有意识的去询问武婶为什么慕容家的长子与长子夫人都死于心疾,武婶总是很避讳的转开话题。其实他们越是这样极力的掩饰,越让我觉得不正常,并且我隐隐约约感到,我可能与他们的避讳的事有些牵连。
我正在沉思,晓月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高声喊着“风儿姐,待客院有人找你,长得俊帅极了。“她说得眉飞色舞两眼冒着小桃心。
“晓月你慢点说,谁来找我?”小月喘着粗气说“京城来的一位公子”。
我心里一紧,忙着问“来人的脸上可有一个疤痕”?
晓月急着说“当然没有,找姐姐的人长得可好看了。”我一听心里略有一些失落,想必他还不知我在此吧。同时我也暗骂自己贱,明明是在躲他,却又在时时念他。
我和晓月来到待客院,走进大厅那张丰神隽勇的俊脸映入眼帘,他起身定定的望着我,眼睛里闪着动情的神色,我淡淡的叫了一声“四哥”。
他看着我有些心疼的说“你瘦了不少,也沉稳了不少。”
我坐在他的旁边神思有些恍惚,幽幽的说“人总要长大,我已不再是那个未经事事的孩子了”。我说得有些哀伤,眼里流露出来的痛楚他尽收眼底。
他们有着相似的长像,他的到来又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对胤祺的呼唤,为什么每次平静下来时,总会有人向我的心湖里投进石子,让我的心再起波澜,我与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