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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没怎么动她。后来买了骆驼了,他又高兴了,她还是觉得疼!但她不能拒绝他的热情,这本就是她该尽的义务!大概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疼就疼吧,反正也疼不死的!
但是,新婚那天晚上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是什么不一样,或者是喝了酒,或者是因为别的。反正,好像是没那么疼痛了。不仅是如此,她好像还要飘起来一样的!昨天晚上也是这样,而现在,更是这样了!
他抱着她,轻吻她的耳垂:“你还疼不疼?”他轻轻在她耳畔问着,上回她让人给下了药。说了一堆许了或者没许的话,把他给气个死去活来!但他很快就知道,她还是未经人事的。用不着真的去验证,他就知道。在衙府里头他就想要她,结果她抖得像打摆子。身子崩得像一块铁!他一亲她,她就跟个木头一样动也不敢动,但不自控的乱抖不休!弄得他得压了情欲而去引导她!他现在根本已经可以胜任教习大娘的职位了!
他尽量温柔的待她,慢慢的引导她,他舍不得她疼!他在乎她,所以不希望只有他自己得到快乐!他尽量压着自己的欲望,不去对她索求无度。他总是在意她的感受,怕又给她弄疼了。结果,每每都是她紧张的要死。而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新婚那天就好多了,昨天晚上就更不一样,他感觉到她放松了,整个人彻底的温软了。也许是他完全放开的情怀感染了她,或者,是因为她也陪着饮了酒的缘故!真的不一样了,她的释放让他的情欲前所未有的高涨。忍不住早上醒来再次的向她索求!让他简直要沉迷了!
“你还疼不疼了?”他再次问着,感觉到她的手臂要滑下去了:“抱紧我!”
“不疼了!”她根本不敢看他,浑身的火灼得她快要化掉了。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他笑着轻咬她的耳垂,低声说:“你只告诉我,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她轻轻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脸已经涨得血红血红的!他听得眉毛都飞扬起来,眼睛笑弯成两道弯月:“我跟你交换秘密!以后我们就多多努力!”他笑着在她耳边也低语了几句,让她的脸更是红烫起来!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这动作做的再是自然不过!他抱紧她,深深的吻她,像是要收走她全身的空气一般!外头的鸟儿还是闹的欢,一直唱着动人的歌谣!
第二卷
—第五章 … 欢言,难舍—
他们过了午才起,他陪着小白一块用了午饭。然后让小白在屋里头给他打络绦子。他这边把刘波叫到聚墨斋。这里临着宣宜馆,是他在这府里头的藏书楼!一个小独院,一个独幢的塔状三层小楼。里头全是书,二层三层只是围着廊,没有房间。首层两边嵌着梯阶,便于拿上头的书卷。屋里有个大案台,用花棱子跟水屏将这里围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里头有坐榻,袅着静檀!
刘波一早就在东怀阁外头等了半天,王爷今天起晚可是头一遭!衙府那头已经打发人来问过好几回了。他也怕误了事,但是王爷没起身,谁敢愣进去传?他也只能巴巴的在外头守着!
“我这几天不过去了,没什么急事就不用支会我!让他们候几日。”倾绝踱进屋去,随便的在案边的椅上坐了,低声吩咐着。
“余平统一早来了,急要见您呢!”刘波躬着身报着:“各州的行令也都来了,请王爷示下呢!”
“让他们等两天吧!”倾绝淡淡的看着他递上来的一大堆卷宗:“左成他们走了?”
“是,一早来辞的行!今儿个一早,京里杜大人来的加密。”刘波看着刚才承上的一大堆,指着最上头封了蜡印的说着。
“凌霜有信来吗?”他随手拆开一封,扫了一下里头的内容。
“还没呢!”刘波应着:“王爷这几日不去,那要不要把人带府里头来?”
“不用!让他们候着。有急事送折子过来就行!”倾绝说着:“凌霜回来了,就马上让他来。别人我这两日不见!”
“是!”刘波点头应下了:“那,围猎的事。铁近营那边等王爷示下呢!”
“今年围猎就免了吧!”他忖了一下,说着:“我这几日陪小白逛逛,然后我准备突关,没时间再围猎了。到时我带她去东郊逛逛,住两日。今年就罢猎了!”
他一边看着文卷一边说:“我过两日就去,你让他们这些天先别来烦燥我!”他轻哼着,他没忘自己的正事。但也想把时间多分给小白一点,能挤的,只有围猎这几日了。他准备把这日子交给小白,好好陪她过几日!他要突关了,他会想死她的!
“是!”刘波诺诺的应了,王爷是想歇婚假了。没时间也挤出时间来陪夫人了!年年围猎,考验校营,今年给罢了!
“你在这里候一会子!我这边就看了,你把回折子给他们送回去!”倾绝说话间已经开始看,他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言语间,也变得温和多了!刘波这边正陪着候着,平海也带了小厮往这院里头来了!
平海一瞧见他正看折呢,一时也不敢出声。就陪在刘波的边上杵着,他抬头要茶的时候这才出声问他:“怎么了?”刘波一向是管外务的,而平海是管内务的,他来这里,估计都是些家里头的事情!
“上回王爷说改园子,奴才找了几个手艺好的。绘了图了,想拿过来给王爷瞧瞧喜不喜欢!”平海垂了头回着:“采买的人今儿个回来了,头一批里头有上好的南锦绫,您让他们买的水雕板子今儿个也到了头一拨了。等您示下,奴才好打发人嵌上!”
“等过两日我带她去了东郊,你再找人嵌水滑车。这几天先别动呢!图纸放着吧,我瞧完了再说!料子放屋里吧,她捡剩的你再看着排送就行了!”他轻轻笑笑:“买药的人回来了吗?”
“有有,您嘱过的,头一批就赶回来了!”平海陪着笑说着:“这回的血燕,我瞧着比上回的齐整!”看王爷心情好,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嗯,每天二两,别断了!”他微笑着垂下头去,他现在不仅是教习大娘,稍带着养生馆的老药师的活都兜揽上了。鸡毛蒜皮的事,也要天天挂嘴边!但是,他愿意!
“是,是,断不了!回来奴才亲自盯着他们炖了。让灿菊几个打发主子吃!我瞧着主子最近气色好多了!”平海笑眯眯的,顺便拍几下马屁:“那不叨扰王爷了,奴才这就去了?!”把王妃伺候好了,王爷看着也喜欢。他们的日子,也过得比以前舒坦多了!
刘波瞧着平海,心里头也舒宽多了。最近王爷不闹的慌了,比往常可好伺候多了。而且也知道用些安神养气的药了。大家的日子都跟着好过!说起来,还真是得托这位王妃的福呢!
倾绝刚走近主屋外头的廊道,便听到屋里一连串的声音。没人敢扰着他,外头的丫头们都各忙各的,他没出声,也没人敢答言。他放轻了脚步,听着里头灿菊几个叽喳成一片!
“主子,错了,又绕成一团子了!”灿菊伸手顺过丝线,看着小白急出一脑门子汗:“还是我来吧!”
“不行的!我得自己弄!”小白低着头,一根根的找线头。又绕成一大疙瘩了,打络子原来比绣花还难呢!
“我现在给主子打个头,您也好接着顺啊!是不是?”灿菊好言劝着。
“不行的,姐姐!”小白拉着她的手指:“我还是自己弄吧!”德容工红,她可是一样没占上。现在绣个香袋绣成这样,打个络子也打不好。她说什么也得学会了!再说了,他不让帮忙,昨天嘱咐过她的。
倾绝倚在门边轻轻的笑,听着里头几个丫头轮拨的劝,小白那边就是不撒手!小白,小白!他怎么能这么着迷!因为她最是不会阳奉阴违的,她最不会说慌骗人的,她最是简单的那一种!纵是她伤痕累累,被人百般折磨。她依旧如此的简单!她笑起来的时候最是真的,她说话最是直接的!别人的笑,她是不会分辨的,她会认为那都是好的。然后她就会掏心扒肝的对人好!他会帮她分,把对她有害的人通通驱逐!奴才们对她好,那是因为她现在的地位。想借着她壮生气,但总是对她无害的。但别院的,他越是把她捧的高。她们就越是要咬牙切齿,面上对她好,背地里就保不齐要对她下绊子。
他会帮她分,他会把所有不安的因素通通驱除。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周围都是‘好人’!他喜欢她这样真,她越是真,他就越是觉得快乐!他会在她的世界里变的跟她一样简单!他可以很自由的呼吸或者安睡!她就如同是他的一块试金石。他看到她的笑容,再看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