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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玄色短靴。碧绿的簪子束着青丝,书生气的着装却也不似那些之乎者也反倒多了股儒雅。
他缓步走来。
“好一句‘绿肥红瘦’”他双手抱拳,通彻的白玉长萧握着。“姑娘有礼了,在下萧御迪。敢问姑娘芳名!”
“千寻叶”前世的千儿寻找叶子。
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仿佛说的不是我。不再理会他人转身静静望着掉落的海棠,心里却在想:他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吗?对啊,外人,除非他们不是外人。
第十九章:妖孽三公子
曾掌柜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望见几人似乎是莫名其妙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合着这么大的一群人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来他就一点警觉也没有吗?
只有三种可能:一是他在撒谎;二是这几人的这几人的功夫高到可以旁若无人的境界;三是往生栈的主人与这几人在某些方面有着某种联系;
无论哪种都无所谓,只不过是过客。
我并不想和这群人有过多的牵绊,只是枫如有些心不在焉。
是时候了,说再见了,只是过客,只是过客,过客啊………
“枫如,我要走了。”
“啊~~”
“我要走了”
“寻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是风啊,风是不会停留的。”
“可是如儿舍不得你”
“终有一别的,早晚而已。”
她知道劝不过我默默的不再做声。
“有缘再见”倘若我还活着,我在心里补上这句。
一出门便见曾掌柜大有誓死如归的气势。
“千小姐要去哪儿啊和小的说一声,小的给您配顶轿子。一个姑娘家尤其是像小姐这样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不用了。”
“曾掌柜怎么就知道她就一定是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呢。说不定面纱下是张丑到可歌可泣的脸呢!人家都无言面对大众只好遮丑了,你又何必讽刺人家小姐。对吧,歌。”三公子对昨夜的青衣男子用极其无辜的眼神眨了眨。
虎子早已笑翻在地。叫歌的象征性的扯了扯唇角,虽然动作不大但对他而言算是难得的面肌运动了。
“才不是呢,你乱说。”枫如看不下去微微泛红的双眸楚楚可怜。
“小如,他们开玩笑的,别太在意。”赵公子慌了,生怕枫如受点委屈。
“赵眠,你是有了衣服忘了手足啊。宁愿斩断手足也要穿衣服呀!哎~哎~哎~”赵眠哑口无言,枫如更是像熟透的红苹果,埋头盯着脚尖。
“美,在乎于内。何必介意些虚无的皮囊。”萧御迪淡如芷兰的笑。
我听出了游说的味道。打破尴尬,可偏偏有人不领情。
“御迪怎么知道她就一定是心灵美说不定是个恶妇。”
三公子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看我气不死你。
“幼稚”不急不缓伴着风,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的清楚。
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吧。
虎子本想大笑却被三公子狠狠的眼神硬生生的退回去,全身肌肉都在抖动。那叫歌的有了一丝自然的笑,萧御迪笑的更灿烂了,赵眠食指在鼻梁上来回摆动,枫如掩面偷笑。
只有曾掌柜,三公子未笑黑着脸。
感觉到了——杀气。
第二十章:修叶、冷面师傅、北冥…
她说什么‘幼稚’,我的幼稚是小梨子的专属。她竟敢盗用小梨子的话不可原谅。
三公子怒不可遏,仿佛要将五年的思念爆发: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
盛起的杀气众人察觉到了不妙,北歌慌忙想要拉住三公子却晚了一步。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大有破竹之势。
心下一紧后悔嘴快了,可就是忍不住。为什么呢?
掌风将至心知躲闪不及,便使出瞬息转移。眨眼间已掠过海棠树转至身后,如果是实战那么他不死也半条命没了。很可惜我并不打算要他的命。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算不知道我会功夫也没必要这般惊讶吧!
三公子也恢复了理智。
一时间哑然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曾某人就知道像姑娘这般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一定是个武功高强、侠骨丹心、可歌可泣、劫富济贫的侠女。”曾掌柜作一脸崇拜相。
如此适时的话,早知道他不简单。
“告辞”不想再有太多的纠缠。
“千小姐,请留步。”
说话的是北歌,我有一丝惊讶,冷冷对视。
“方才姑娘使的可是瞬息转移。”
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姑娘可知瞬息转移是北冥皇室独有的最高内功心法。”
原来如此,看来我暴露了,又闯祸了。
“北冥皇室又是如何得知瞬息转移的呢?”很漂亮的回击,将所有问题丢给他。
“这………”他哑口无言。
“虽不知北冥皇室如何得知,但这天下懂得瞬息转移的只有一人——北冥的二殿下修叶。”真厌恶萧御迪这样的嘴脸,明明带着刺却始终要微笑着,很不爽的令我想起了轩亦儒。
修叶——冷面师傅,是北冥的二殿下。栽培我是为了皇位之争。千百年来多少人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却又有多少人真正懂得高处寂寞。
高处不胜寒!
“修叶又是如何懂得的,亦或是换个问法我与修叶或北冥皇朝有何联系。”淡淡的平静压抑,波澜里有着不惊,漠空一切的眼让人畏惧。
“我相信寻姐姐。”枫如柔弱的声音却无比坚定。“寻姐姐是好人。”
“小如我们并不是说千小姐是坏人,只是有些事还是要弄清的好。”赵眠安慰有些激动的枫如。
一如既往相信我的只有风如一人。
“千小姐是小如的救命恩人在下十分感激,只是当初却为何好似完全不懂功夫。”
看来是枫如告诉他,当初救下她的事。
既然知道我是救命恩人却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完全忘记我可以理所当然的不救。哼,忘恩负义。
冷眼扫过他们,五年的空谷生活寂静的让我忘了尘世的炎凉。以前总想着出来现在却十分想念了。
“哦,是吗?那你们想怎样。”
也许是没猜到我会这么说,一时间静了,静的恐怖。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压的那么低,有点窒息。
不再理会迈着小步出门了。其实我并不习惯这种扭捏的小碎步,但今天我是故意的。
“千小姐,且慢。”曾掌柜的开口了,好家伙等的就是你。
“千小姐”曾掌柜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玩什么花样。“爷说了无论是谁只要能够答对问题就要免费招待三天,可现在才一天。我该怎么交待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丢了这份工我们全家可怎么活啊。”曾掌柜抹着泪偷偷望着。
曾掌柜:哎,你们说我容易吗?要是留不下她爷回来了还不得拆了我的老骨头。娘啊,你在天有灵就原谅儿子,儿子也是被逼无奈的。爷的脾气您老在天上也看见了,爷甩手就把往生栈塞给我自己游遍花街柳巷泡妹妹了。
他想什么,他的爷想做什么?现代人仅是这个原因吗?那么我没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个地方除了叶子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
头也不回的离去,我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转身前望了眼三公子,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眼透着狠。
第二十一章:南谨疯了
匆匆赶往京安,那里有母亲。
马不停蹄终于在七天后的傍晚到达了京安。对于京安我是陌生的,除了那次的祈福被俘之外从没出过荣王府就连棠园也很少出,更别提着繁华的京安大街了。
在来去酒家睡了一整天洗净风尘养足了精神,就要会会那些该见的不该见的。
棠园
“冤有头,债有主。”棠园内南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磕着头额心渗出血顺着脸颊淌下。她却仿若不觉只是不断念着‘冤有头,债有主’。
“哈哈哈,有趣有趣,再磕啊,叫两句来听听。”几个家丁模样的男子笑嘻嘻的像赶狗一样围着南谨“从这儿爬过去大爷就饶了你。哈哈哈”一个家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