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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遥说罢,抱着小乖,大步而去。
苏汐连忙放开了东门冽,和几个侍卫连忙跟上。
百里浔轻然一笑,“那女人,居然还不怕死,还要让慕容子轩出来?”
“她对慕容子轩有一份特别的感情。”皇甫昭突然插嘴道。
“为何有此一说?”百里浔一听,有些蒙。
皇甫昭冷冷一哼,“你不记得,她看慕容子轩的时候,眼神是怎么样的吗?是不由自主,露出一种期盼,又温柔的眼神啊!”
百里浔僵了一下,突然朝前面大步走去,也没回话。
皇甫昭叹息一声,看来白遥的命还真大呢,连慕容子轩出动了,也杀不了她。
看来,这天下,注定是她的了?
走出谷,阳光仍然明媚,白遥少了一件披风,却冷得手足冰冷,打了几个冷战,苏汐连忙将自己的披风再让给她。
这一次,白遥倒是没有拒绝,笑眯眯地摸了一下苏汐的脸,邪气十足,穿上苏汐的披风,拉着他飞快地朝前方跑去。
苏汐脸一红,有些娇羞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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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呵呵,今天是想上架的,不过人满了,只好等星期一,不想付费的亲还有两天看,作者也不容易啊,生活费全指望稿费了,大家多体谅吧。谢谢一直陪小纪走的亲们,么么
陛下想收他为男妃?
后面的皇甫昭和百里浔脸色一沉。
回到山庄里,白遥又感觉到山庄仿佛多了一批人,不过当晚老盟主就请白遥过去,表明了关于立派之事,老盟主一票通过,从此江湖上便有了逍遥宫的名号。
啧,不用动手,就可能通过了,也好。
白遥太无聊,随意一个人到处走走,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慕容子轩的消息。
慕容子轩,到底是她感兴趣的人,毕竟他会制毒。
可是走了一圈,问了N多人,众人也只能说了慕容子轩是个杀手,他的居地,他的出身,皆不了解。
白遥知道,那不是现代的慕容子轩,但是就冲这个名字,她就要将他揪出来。
行至后园的梅花丛中,见那雪衣然立在不远处,白遥撇着嘴邪气地笑了,那雪衣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掉头就走。
啧,吃不着,兜着走,这女人,也挺聪明的。
梅花林中,香气飘飘然而来,艳阳万丈流光。
白遥看着雪衣然走完,正欲走入深处,却见白树之下,某男白衣如雪,倚在一边,雪指轻绕红线,杏眼轻流邪恶之光。
“怎么,在这里偷窥雪大小姐?”
白遥不屑地笑笑,斜睨着那枚妖孽男。
雪衣然可算是这里极美的女子,虽然五官不够白遥的精致,但很冷艳。
往往冷艳的女人,一般都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百里浔轻轻地张开唇,红舌轻含住一侧的一朵梅花,动作暧昧挑、逗。
白遥哭笑不得地捂额,如今认真一看,这百里浔比起东门冽和皇甫昭来,更有诱惑力。
他像一头小狐狸一样狡猾。
连白遥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是敌是友,未明,的确也不能早早信任。
白遥转身欲离开,百里浔冷哼一声,不悦地道,“想不出,陛下每见一个人,都会问上关于慕容子轩的事儿,看来陛下想收他为男妃?”
白遥略有些惊讶,不过在外人看来,她的确是喜欢慕容子轩。
驯服1
至少,对慕容子轩比任何一个男妃,都要热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白遥回眸,甜甜地笑道。
百里浔艳光一敛,“看来本君又多了一个对手了?不过,慕容子轩倒也够格,只怕陛下制不住他罢,到时……本君可是渔翁得利啊!”
渔翁得利?
白遥不屑一笑。
他想得真天真,自己如果被慕容子轩再次打败,他在一边再加一刀,这样不用出力就可以将她置于死地了吧?
粉色梅花重重叠叠,花海璀璨,白遥立在冷风里,笑颜亦是璀璨无比。
“那你试试。”
百里浔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薄怒,看着白遥那背影轻快地消失在梅花的尽头,眼中燃起了异样的冰冷光芒。
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征服的。
白遥,就是这种女人。
*********
“陛下……陛下……”
这一日,正在午休的白遥被夜玉唤醒了。
她是再留一天,明日起程回宫。
从谷回来已过了三日,东门冽的伤好了许多,再过一日便可完全康复了。
“怎么了?夜玉,你又吵醒朕了。”白遥不满地瞪她一眼,揉揉惺松的眼睛,却看到夜玉笑盈盈地道。
“陛下,东门公子求见。”
哦,东门公子?东门冽吧?
“去去去!朕要午休,叫他过一天再来。”
白遥不耐烦地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淡淡的香味飘入了她的鼻子,白遥记得这里用的可是桂花薰香,而这种香味儿太特别了。
白遥慵懒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床前立着一紫衣男子,男子垂首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东门冽……他居然敢闯入,白遥内心冷哼一声,翻过身子,可是怎么睡也睡不着。
仿佛有人在背后一直盯着她,盯到她全身不舒服,盯到她不得不翻过身,冷冷地对上那双清冽的眸子。
“东门冽,有何事?不能让朕起来再说吗?还是完全没将朕放在眼中?”
驯服2
白遥冷冷地说,坐了起来,将被子裹着身体,暖气将她的小脸蛋薰得红红的。
美人儿将整个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脑袋,而小乖正美美地躺在床底里的一堆棉花里,可是一看到东门冽的脚,一下子跳了出来,警惕地瞪着他。
一人一猫,可爱至极。
东门冽脸上还有几道爪痕,看到白遥那邪气的眸子,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
想了想,终是硬下头皮,“臣……东门冽愿意跟从陛下回宫。”
啧,来到这里,就是想说这句话?
白遥樱唇一抿,不耐烦地扬眉,“朕知道,你犯得着来见朕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
东门冽脸色微微一冷,他的确很感激白遥不计前嫌救了她,可是现在的他,怎么有一种被人厌恶的感觉?
“臣……谢过陛下救命之恩。”
“还有吗?”
“没有了。”
“那好,你退下,朕要歇息。”白遥闭着眼睛,咚的一下倒回到床上。
好舒服啊,柔软的床铺,虽然不是皇宫,可是冬天,她就最爱呆在被窝里。
还没听到东门冽的声音,却只听哗的一声响,白遥猛然地瞪大眼睛,却看到自己房间的窗,又一次被砸破了。
上次,是因为自己要从慕容子轩身上抢回那解药,而砸破了窗。
这一次,是谁?
窗口一闪,进入了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身材劲爆,高大威武,啧啧,好一猛男啊。
白遥傻了一下,差点流口水,抹了抹嘴角,邪气一笑,“呀,又是你呀,真是贵客喜迎门了,慕容子轩,这一次来,又打算给朕下什么毒药?”
慕容子轩一眼看到东门冽于一侧,脸色却没多大的变化。
“你没死?”
“废话,死了谁和你说话?”白遥翻白眼,无赖地坐起来朝他挤眼睛,“不介意的话,来和朕挤一挤床吧?”
慕容子轩冷漠地看着白遥,“是谁帮你解毒的?”
再遇劲敌1
他也好奇,自己研制出来的无人可解之毒,竟然被白遥解掉了。
听说白遥没死,他还不相信,可是那江湖中人说亲眼看到白遥于膳厅中用膳,于是又折回此处。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白遥脸红红,精神好比一头牛的躺着。
如果真的中毒了,她也活不了那么多天。
可是那天,慕容子轩明明看到白遥脸冒红点,明明是中毒了的,怎么可能……
“没谁,自己解。”白遥没好气地回道,“怎么?还想杀朕?那让朕穿好衣袍再说。”
慕容子轩可不是那么一个啰嗦的人,剑蓦然出鞘,寒光一闪,便斩掉了白遥身上的被子。
身上一冷,白遥不悦地抬眸,直直地看着那双无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