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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很多,是她要学的,只是有一定的风险。
苏汐听到了白遥的惊喜的笑声,猛然抬眸,却见白遥已然站了起来,抱着小乖,欢喜地往里面去。
“陛下……”
白遥这才想起还有苏汐在身边,回眸,眸光万转,朝他轻然一笑,少了邪恶与狂妄,“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虽然……你并不是真心的。”
苏汐一惊,看到白遥的脸色已然好转,不由得大喜。
“陛下……你的毒……除去了?”
“嗯,除了!”白遥没有说出小乖的事,它很可能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苏汐更喜,这样,苏家的人便没有危险了。
白遥朝他一笑,抱着小乖回到房中。
苏汐怔怔地站在原地,摸摸脸,竟然已红了。
刚刚女皇朝他感激一笑……那笑是真心的,真心地笑起来的女皇,好美……
“苏将军?苏将军!”
有人叫他,苏汐回头,原来是盟主寻来的大夫,那大夫怕白遥的毒传到他的身上,便将那些治内伤的药交给了苏汐,便离开了。
解毒
苏汐握着那瓶药,走到白遥的房前,正欲敲门,却听到里面的女子笑着问。
“你之前叫什么名呀?”
苏汐一怔,停下了手,难道房中有人?
无人回应。
“你不想说?那算了,小乖,你歇息吧,朕也累了,谢谢你……”
下面的话听不清了,苏汐有些好奇,为何女皇陛下竟然会和一只猫对话?
大概,她真的很无聊。
又或者,她又是那么的孤单,她的身边,虽然有两个男妃,可是他们却不将她放在眼中。
更甚至,百里浔偷到了慕容子轩的药,也没有分一半给女皇陛下,她,心里其实是很失落的吧?
身边没有一个可依靠的人。
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想到这里,苏汐心里有些内疚,自己作为臣子,即使这个女皇之前怎么不得力,但是毕竟是他的主子啊。
想到这里,那颗冷然的心,竟然慢慢地柔和了起来。
他敲了敲白遥的门,白遥应了一声,他才推门而入。
白遥坐在床边,拧着眉,看到苏汐进来,这才道,“苏汐,让人给朕再准备一桶热水,丫的,刚刚一战,将我的身子又弄脏了。”
苏汐有些惊讶,看着那张少有愁意的脸,心里柔和无比。
“陛下,如今这些侍女都退下了,你先等等,我去叫人去准备。这药……先放在这里,大夫说是治内伤的药,你的伤……”
白遥怔住了,有些惊诧地看着苏汐。
他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了?啧,就像跟情人说话一样温柔啊。
苏汐感觉到白遥的注意,大胆地抬首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秋眸。
秋眸若星辰,脸若明月,清灵逼人,红唇艳若滴,脸上却写满了惊讶,这一刻,女皇陛下好迷人!
苏汐的脸一红,连忙垂首避开了白遥那询问的目光。
“好,放在这里吧,你去做准备热水。”
苏汐放下了药,这才急急退下让夜玉去叫人准备热水。
还不行礼
折腾了半个时辰,白遥终于回到了床上,枕着柔软的枕头香甜地睡去了。
*********
翌日。
众人在膳厅正准备用早膳之时,却见一白衣女子款款而来,在晨光中,那轮廓柔和,笑意邪佞,洒脱无比。
女子纤瘦而娇小,眸如秋水,风髻雾鬓,樱唇碧齿,一近,便有兰熏桂馥飘入了众人的嗅觉中。
众人皆震惊地看着到来的白衣女子。
女子身后,跟着一青衣侍女,几个黑衣侍卫,气势不凡。
“你……你不是死了吗?”伊景南指着那女子,震惊地说道。
伊景萧脸色变化万千,连忙让人多准备几张椅子。
东门冽等人也震惊无比。
明明白遥是中了冰花之毒的,怎么还能不受一点伤害似的,竟然死不掉?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移到了百里浔的身上。
百里浔那妖孽般的玉脸收敛了笑容,怔怔地看着轻步而入的白遥。
她竟然没死?
并且还精神饱满,神采飞扬,一点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白遥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冷冷地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怎么?见到朕,还不行礼?”
伊景南没等百里浔等人说话,倒是冷冷一笑,“没想到……女皇陛下竟然能安然无恙,实是让在下很惊讶。不过女皇陛下别忘记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来到了伊景山庄就必须遵守此处的规定,不管你是女皇,还是妖魔。”
伊景萧倒还有些客气,站起来对白遥说,“女皇陛下,小儿无礼,望不要见怪。但小儿所言极是,来到了此处,就是得遵从伊景山庄的规矩。在此处,无贵贱之分,所以无从行礼!”
说到底,还不是不承认白遥是东渊国的女皇陛下么?
苏汐嗖的一声拨出剑,白遥扬扬手,示意他勿冲动。
百里浔回过神来,绽出一抹随意的笑容,“没想到陛下竟然能活着来到这里,百里浔佩服了。”
当真是女皇陛下?
白遥没理他,看到餐桌上的那些佳肴,口水狂流,昨晚战了一晚,今天又来迟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狂吃一顿。
众人都哑口无言。
一方面,因为白遥竟然能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活着,另一方面,因为这个女皇……真的没有一点小女儿家态,看起来不像朝廷中的人,倒还像江湖中的儿女。
东门冽脸色一直都极难看,只得斟一杯酒,愁意下肚,看着那张俏丽却又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脸,略为不安。
白遥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慕容子轩是谁派来的。
不过,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不言。
各怀心思,各打各的主意。
皇甫昭斜睨着白遥,良久才挤出一句话,“女皇陛下,难道昨晚慕容子轩又回头给你解药?”
“不可能!”东门冽想也没想,立刻回道。
白遥抬首,意味深长地盯着东门冽,冷笑一声,笑容邪气无比,“想不到某些人,外表温润若水,眼瞳清冽有神,但心嘛,还是极歹毒的。”
东门冽一听,脸色煞白,扭过头不去看她。
“师兄,她……当真是女皇陛下?”
坐在伊景南身侧的多了一个女子,当然,还有几个白遥也不认识的坐于另座,都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白遥。
昨晚他们也看到了,区区一个女子,竟然能和一流杀手过招,虽然慕容子轩没有认真。
但能让慕容子轩不动手杀的人,她倒是第一个!
伊景南冷哼,不屑和鄙视都写满了眼中。
苏汐却是一肚子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便开始为白遥打抱不平了。
白遥倒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狂风卷残月一般将早膳吃完了,然后后拍肚皮,就无所谓地走了。
众人惊诧地看着那大大咧咧的女子,一眼看去,只觉得她只不过是一个爱吃爱睡的江湖女子,实是与传言中的女皇陛下相去甚远啊。
伊景萧看着白遥那远去的背影,这才开口道,“各位,对这个女皇有何看法?”
杀了她
“爹爹,杀了她!”伊景南冷冷地道。
“不行,本盟主与朝廷之事,各不相干。虽然东门公子是你的好友,但是东门公子的事……”
伊景萧沉默片刻,他自然知道东门冽为了皇权而欲杀白遥,可是江湖和朝廷,一向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
伊景南看了在座的各位,皇甫昭和百里浔皆为朝廷中人,也便没再说什么。
东门冽看着百里浔,“百里兄,你们不也是想反了这个女皇?何不趁着现在下手?”
百里浔挑挑眉,“在下何时说过要反女皇?东门公子,是你一直想造反吧?如今虽然在下没有将她放在眼中,但也没必要将她干掉。”
东门冽脸色一沉,有几分迷惑,转目看向皇甫昭。
他自然知道皇甫昭心系另一女子,对于强逼他为妃的女皇,一定恨之入骨。
“皇甫兄呢?”
皇甫昭抿了一口酒,冷冷地道,“东门公子,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