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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四儿救命之恩!”我一揖到地。
他眼睛眯起来,似乎想生气,又似乎觉得这称呼挺新鲜,不过他终究是四皇子,不能坠了身份。
“当不起!”他惜字如金地说。
“当不起?”我也跳下车,整(http://。)理着自己的衣服,“当不起拉到,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不要再说我没谢过你哦!”
胤禛嘴角动了动,我认为他是想笑,可皇子的高贵终让他没笑出来。
“回吧!”他对那个杀气凛然的侍从说。
我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就能装,也不嫌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这是哪里了呢?高高的胡同只有一条路,隔着高墙能看到尖尖的屋顶耶!那个尖顶似乎有点熟悉……
“尊敬的小姐,欢迎您的到来!”修士站在十字架下对我说。
胤禛又去教堂了?
“近来可好?”进了门,我对修士微笑道。
修士也笑了:“多谢小姐关心!不知小姐除了这钢琴,是否还懂其他乐器?”
“其他乐器?”懂啊,我懂吉他,特别喜http://。欢的是贝斯,那低沉的重金属感带来的强烈震撼,能非http://。常淋漓地释放生活带来的巨大压力。
“这里有一把guitar,是我东渡时带过来的,我不知道你们国家怎么称呼这种乐器,也没见有人弹奏过,我想——”
“你这里有吉他?”我两眼放光,这不是正中下怀吗?“在哪里呀?能借我看看吗?”
“吉他?”
“就是guitar!在我们中国它被叫做吉他!”我兴冲冲地说,太好了,这个修士简直就是我通向二十一世纪的纽带,我前后两种人生,虚实两种生活,完全可以在这座天主教的教堂里交融,这里哪是一个教堂,根本就是一个时空结点嘛!
“小姐请等一下!”可能是被我激动的样子感染了,修士决定立刻去把吉他取来。
“哇!”我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琴面赞叹,试了试音,很不错,可是——
“怎么只有四根弦?”我问修士,我家里的那把吉他是六根弦的呀!贝斯倒是四根弦的,可他不
说这是吉他的么?
“就是四根哪!”修士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四根?算了,干脆当贝斯玩!但是弹出来的音却差了些,修士的这把琴音色优美音调比较高,不太能弹出我喜http://。欢的那种反叛感,不过也不错了,在大清朝能找到吉他,我知足吧!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摇滚之神”Kurt Cobain的作品,我其实并不喜http://。欢他那种激烈的矛盾冲突的感觉,只是这首,也是我唯一会弹的摇滚乐,很喜http://。欢那里面那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就像他的死亡一般,无法参透,却令我无比着迷。
一曲终了,修士沉静地看着我,保持着听音乐的姿势一直没动。
不是特别过瘾,不过还是那句话:知足吧!我从那一排排长长的椅子上跳下来,将吉他还给修士。
“谢谢你!”
“我从来没有见过人像小姐您这样弹奏的!”修士诚实地说,“你们国家有句话叫宝剑赠英雄,那我这把琴,就送给小姐吧!”
“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况且我家里已经有一把了。
“No,No,小姐此言差矣,”修士学着中国老学究的样子摇起头,“琴赠知音,君子应该成人之美!”
呀,知道的中国古语还不少嘛!
“欧洲离中国何止万里之遥,你一定是特别喜http://。欢才把它漂洋过海地带过来的,我怎么能要?你自己留着吧!”
他似乎有点惊喜:“我来这里好多年了,小姐是第一个说出‘欧洲’这个名字的人!这把guitar,您一定要收下!”
“这……”
“收下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
“我唱首歌吧?”我对修士说,“就当谢谢你!”
修士点点头,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自弹自唱起来。
《I still can’t say goodbye》,Tommy Emmanuel写给父亲的,一首超级感人的音乐——世上至高无上令人无限动容的,还是亲情!这个应该属于古典的范畴,果然这把吉他表现得很好。只是当年因为学吉他耽误了学习,我就没学那么深,和弦的部分没有完全掌握,想自己分解还是不太行。
修士显然听过这首歌,一边帮我打着拍子一边指出我的不足。
“高手啊!”我扔了吉他对修士赞道,“我简直就是在鲁班门前弄大斧!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教我吧?我有基础,很好教的!”
“你已经很不错了!”他摆着手说,“我们可以,可以,交流一下,交流。”
他是想说切磋吧?
“好,一言为定!”今天终于有件顺心的事儿了,我高兴地想。“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干就
干,一向是我的作风。
直到三阿哥胤祉的人找上门来,我才想起来我是应该回去报个平安的,匆匆对修士说了再见,抱着那把吉他意犹未尽地钻进了马车。
白色建筑深深的暗影里,静静站着一个俊朗的身影,刚才受伤的手用一方手帕粗略包扎了一下,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什么东西,眸子已不再是一片冰凉,而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噙满泪水。
暗室中。
“回主子,是奴才没用,奴才愿自断手臂谢罪!”
“不用了!”主子坐在帘幕后慢悠悠地说。“没抓到沈宛……也未尝不好,你先下去吧!”
“是!”
“洛飞……”主子轻声细语地说。“哼,胤祉,算你走运,圈地的账我们下次再算!不过没关系,大鱼还在呢!”说着缓缓走出了帘幕,一双本来满含深情的眸子现在充满了阴狠的得意之色。
“太子怎么会做出这么笨的事?”胤禛站在窗前,看着刚在大街上捡的一只飞刀,眉头微蹙,自言自语。
“洛飞!”胤禛对着空气叫道,一个身影快速闪进来,单膝跪地。
“还有别的发现么?”
“回主人,没有!”
胤禛蹙起眉,看着那柄刻着有大阿哥府标记的飞刀,慢慢想着,一抹怀疑的神色浮了上来。
“大哥……三哥……我……太子?”胤禛一惊,飞刀当啷落地。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进了三阿哥家的大门,兰兰的身影出现在正厅门口。
“宛儿!”他快步迎上来,“你去哪儿了?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吓到了?”
我用吉他挡住自己的脸,我看不见他,他也就看不见我了。
“宛儿……”
“沈姑娘没事吧?”胤祉对兰兰使眼色,自己插了进来,“撷芳,去请太医来瞧瞧!”
“我没事,不用看医生了,”我还是用吉他挡住脸,只微微侧眼让胤祉能直视着我。“我先回房
了!”说完抱着吉他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沈姑娘?”一把柔荑般的声音。
“哦,三福晋吉祥!”我刹住脚,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
“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受伤吧?”
“我没事,三福晋呢?那群坏蛋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看起来我并不是——姑娘怀里抱的,是琴吗?怎么长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
一句话没说完却改了口。
“什——哦,你说这个啊?”我差点忘了自己怀里还抱着个东西,“这个是吉他。”
“吉他?”
“就是一种,嗯,西洋乐器。”
“似乎跟琵琶有点像呢!”
“福晋想听吗?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这……劳烦沈姑娘……”
“不劳烦不劳烦!”我笑眯眯地说,嘿嘿,董鄂氏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今天,估计你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了!
朴树的《白桦林》,我自弹自唱,完全不用怕唱跑调怎么办:这首歌她铁定没听过,就算我跑调跑到墨西哥湾去她也不会知道。
“宫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