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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城优雅起身,依旧是一袭锦白长袍,腰间银丝滚边的束带,那精致的五官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不了,让冷迟回了去。就说公子今日身体欠佳不便出府。”随即脸色稍稍一沉。
春丫头不由抬眸看去,公子明明起色很好,为什么要说不舒服,分明是在骗人。
春丫头的小心思全被两人看去,寒城只是淡淡笑笑就转身出了内室走到了对面的书房,何莫溪走近丫头,低声予了她四个字:“察言观色。”
春丫头点点头见没自己的事便出去了,在回西苑的路上正好看见骆明,她急急跑上去开心的扑进他的怀抱,“骆明哥哥,哎呀,换了装就是不一样了,比原来俊多了。”
骆明拉过她来,“丫头,今日我有事要出去,好好照顾自己。”
“嗯,骆明哥哥赶紧去吧。”目光随着穿着一样衣服的几人,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回了西苑。院子里紫衣和白衣正在悄悄说着什么,昨晚吃饭的时候她才知道除了莫溪姐姐,她们都是没有名字的。紫衣姐姐便是昨天圆脸的那个性格直爽的女子,她小步走过去,“姐姐们说什么呢?”
紫衣扭过头来拉住她的手,小声说道:“丫头我们正找你呢,老实说公子找你来是不是让你做通房丫头。”说完还谨慎的瞅瞅院子门口,旁边的白衣也是一脸等着答案的样子。
丫头睁大眼睛问:“通房丫头是什么丫头?”
紫衣得到答案释然一笑:“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放开丫头的手,“公子该用饭了,白衣快点和我送过去,丫头,等着姐姐送饭回来跟你玩啊。”
一刻钟后,紫衣和白衣还是没有回来,春丫头便无聊的坐在石凳上发起呆来,许久后揉揉自己冻得通红的鼻子,她起身拢紧衣襟就向外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便到了北苑,她伸长脖子看了看里面没有人便进去了,这个院子更是清冷不已,每个房间都紧闭着房门,她走了几步便到了马厩旁,面色一喜走近想要牵出一匹马来解解馋,可是奈何自己力气太小,马又极不听话死活也不出来。
正文 3 禁闯后院
更新时间:2013…01…21
春丫头只好丢掉缰绳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西北角的红门处,那红门半开着,她便又重新跑过去钻了进去,一眼望去,见空旷的院子里是满院子的梅花树,有红色的有白色的,突然一阵寒风而过,梅花瓣落下了枝干随风而舞,她开心的跑进梅花林中转着圈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从没有发现梅花这么好看,忍不住踮起脚摘了一支下来,凑到鼻前闻闻。
“大胆,哪来的小丫头!”不远处亭子旁站着的侍卫一声厉喝。
春丫头手一颤梅枝落地,一脸胆怯的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侍卫,断断续续的解释着:“那个,那个我只是随便折了一支,对不起……对不起。”明亮的眸子里带着胆怯。
“你说,你是哪来的小丫头,敢私闯梅园。”
春丫头畏惧他的气势一步步向后退去,不过还是被侍卫抓住了胳膊,手上的力道加重,疼的她哭了起来:“坏人,坏人,痛死了,快放开我!”面对丫头的哭闹,侍卫面色一凛提着她便向前院而去,“我是新来的,快放开我。”
这边,何莫溪正着急的找丫头,谁知一会不见就不见了踪影,生怕丫头闯到了后院。她走过长廊看到北苑门口小小的脚印,还没有踏进去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哭声,她脸上一变,上前恭敬施礼:“冷岩侍卫,这是公子新带回来的丫头,不懂事,这次就交给我吧。”
“哼,原来是何姑娘,无论是谁闯了梅园,都必须由我亲自交给公子。”冷岩侍卫显然不给面子,一副坚定的神色。掠过何莫溪直直往东苑而去,后面的何莫溪只能跟着一起去,没想到丫头第一天就闯了大祸。
正在东苑里扫雪的紫衣和白衣看到来人立即收起了笑意站到一边,看到被拉着丫头时更是忍不住担心了起来。紫衣要上前却被白衣拦住,也被何莫溪射过来的眼神制止了身子,她们可是见过五年前因为一个奴婢无故闯梅园被公子一声令下活活打死。
“公子,这不知什么来历的丫头刚才私闯梅园,请公子责罚。”冷岩的声音足以让屋内的人听见。
屋子里并没有很快的做出响应,屋外的人都等着发话。许久才听房门打开,寒城慢步踏出,却不似以往的面如寒霜,反而走过来摸摸丫头的发顶,“我说这丫头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原来是被人抓住了。怎么让你去折几支梅花你都弄得兴师动众的。”把丫头拉过来,看向冷岩,“你回去吧。”
冷岩顿时困惑了,“公子……这丫头。”
寒城嘴角泛出笑意拍拍冷岩的肩膀,“今日是我没有提前吩咐,便让丫头冒然去了梅园,想要让她折几支梅花回来做梅花糕。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便回去吧。”冷岩依旧冷着脸看了看躲在寒城身后的丫头甩袖而去。
等冷岩走后,寒城立即收起笑容,对丫头说道:“罚你跪一个时辰。”便回了房间。
何莫溪先是诧异公子的作法而后心里泛出一丝丝的酸涩,走过来语气不免有些严肃和责骂:“不是叫你不要随便乱走么,梅园岂是你能去的地方。公子罚了你,我也要罚你,一日不准吃饭。”
紫衣和白衣低着头见何莫溪进了公子的房间走过来,紫衣叹叹气:“丫头,今日罚你算轻的了,姐姐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跪在那里好了,那里姐姐刚刚扫了雪不是那么冷。”
春丫头吸吸鼻子,静静的走过去跪着:“谢谢姐姐。”低头不说话了。
半个时辰后,天又下起小雪,原本扫干净的院子里又满满落了一层雪花。那瘦弱的丫头感觉自己双腿越来越麻木,额头都渗出了冷汗,放在腹前的两只胖嘟嘟的小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小脸满满都是隐忍的痛意。
屋外冰冷如霜,屋内温暖如春,何莫溪一直重复着动作研磨,寒城则在宣纸上勾画着景色,后来想起今日之事他走到窗边,按着那单薄的身影,他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不过看着她纯真的样子就会想起死去的妹妹,要不然他也不会产生怜惜之情,正在紧盯着院子外那坚韧的侧脸却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
“我要进去,我要见丫头……”一听便知是那骆明的声音。
何莫溪放下手中活走过来看着公子的表情。
寒城又看了看地上没有丝毫没有动的丫头,转头对何莫溪说:“让他进来。”自己也随后夺步而出。
“公子,公子,丫头才十四岁,常年身子便不好,求公子不要责罚她,要罚就罚我好了。我跪两个时辰都无妨。”骆明心疼的看着丫头,一脸真诚的跪在了寒城面前,他刚刚回来就听说刚来的那个丫头闯了禁地被公子罚跪一个时辰,他便立即猜到了是丫头,丫头那身子怎么受得了。
寒城眼底闪过一丝光,余光看到那边身影直到现在也没有动一下,便软了心,“丫头起来吧,莫溪先送丫头回去暖暖,一个时辰后丫头单独来我房间。”
几人都送了一口气,也暗叹公子对丫头很是不一样。丫头艰难的起身站直身子,“谢谢寒城哥哥,丫头以后再也不敢了。”那清甜的纯真的声音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宛若一道温泉沁入人心。骆明急急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却是一脸担心。
“丫头,是不是感觉很冷。”
丫头鼻子一酸,委屈的扑进他的怀抱:“骆明哥哥,丫头……以后再也不敢了。”
西苑中丫头房间里,丫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暖炉,紫衣帮她揉着膝盖,何莫溪去厨房端热汤了,见屋里只有她们两人,丫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紫衣姐姐,那个院子为什么不能随便进,我只是玩玩而已。”
紫衣把声音放低,“好像是住着什么人,我们一来的时候公子就严令不准任何人进去。丫头以后可要记住,你这惩罚算轻的,以前有个丫头闯进去被活活打死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好运气。”
“院子里这么严格,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呆在西苑里玩了,好无聊。”丫头就是小孩子心性,以前虽然日子苦但是最起码还能在草原奔跑,来到这里反而只能呆在这么大的地方内,“紫衣姐姐就一直呆在院子里整整五年么?”
“也不是,公子会经常出去,有时候我们会跟着。”
何莫溪端着热汤进来后,紫衣就退了下去。何莫溪把碗递给她,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