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淑德太后出了东宁宫,脸上的娇笑尽然褪去,握着皇后的手紧了紧。走到西宁宫门口,一名宫女迎上来曲膝施礼道:“太后,中书侍郎郑大人在里面呢。”
“母后,儿臣先回宫了。有时间再过来。”皇后浅笑着走开。
“来的正好,哀家正找他呢。”淑德太后妩媚一笑,从优雅走进正殿,就见下首坐着的郑畅文,“不必多礼了。这可是你第一次来哀家的西宁宫。郑大人觉得比东宁宫如何?”坐到中间摆着的黄花梨木长塌上。
郑畅文是原静妃郑初静的亲大哥,此人在朝中一直为人安分。郑初静刚进宫时这个做大哥是处处关照,而且谁都知道从小郑畅文就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不过不知道是何原因,在郑初静开始为自己的皇儿谋划之时,郑畅文竟然不做任何反应,直到郑初静和齐寒玉被赐死,郑畅文都没有过问一下,更不用说想要救他们了。
“太后的西宁宫自是这后宫中最为华丽贵气的。”只用了四个字便把西宁宫赞叹到了点上,话丽贵气一向是淑德太后的手法。微微一顿,郑畅文面色依旧沉静如水,“臣今日来是想让太后承诺当年之事。”
这三年时间说他薄情寡义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静妃罪大恶极,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应该帮一帮。郑畅文却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说法,他自从知道郑初静的各种手段,也早猜到了她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提早让自己抽出静妃给自己埋下的坑子,以保全郑家所有人的平安。别人说什么,他都只是淡淡一笑。
淑德太后对郑畅文也是不大看得懂,不过面上还是露出善笑:“三年时间真是过得匆匆如流水,女人最熬不过的就是这抓不住的岁月。晴宛,如今也长成了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了,哀家自然也不能失言。”朝着采文摆摆手,“去把郑姑娘带来。”
“臣多谢太后成全。臣感激不尽。”按说无子嗣的妃子应当是全部陪葬的,郑畅文当初特意找到淑德太后,做了一桩买卖,他把静妃的各种罪证交出来,事成之后淑德太后保下郑晴宛的性命。
淑德太后有些疲倦的靠到软榻上,“郑大人何不把郑晴宛留在宫中。做一名妃子。郑大人也好跟着飞黄腾达,难道你就只满足于正四品的中书侍郎?”
郑畅文缓缓摇着头,“皇上纳曾和离过的秦衾已惹得前朝后宫议论纷纷。要皇上在纳的一名先皇的妃子,怕是更要惹得众人大怒了。况,莞儿她在宫外有意中人,那人等了她四年,臣怎么好辜负这样痴情之人。”
与周围的一些宫女一样,淑德太后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痴情之人,惊讶之时就听采文带着郑晴宛盈盈走来,这三年来郑晴宛被安排在西宁宫的佛堂内,与之当年除了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淡然以外,其他的皆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臣女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郑晴宛恭敬行礼。
“嗯,这姑娘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声音甜甜的。听着极为舒服。听你爹爹说你有了心上人,这样的男子可真是令人欣慕呢。”随即语气一转,淑德太后眯眯眼朝着郑晴宛打量了一番,“既如此,你们赶紧出宫吧。别让有心人瞧见。此事到此为止,哀家要是听到什么传言,可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有,郑大人明日有时间过来陪哀家坐坐。”
郑畅文匆忙起身,“臣和臣女便告退了。”于是就带着郑晴宛出了西宁宫,因为郑晴宛的特殊身份,淑德太后特意下旨赐桥一顶,宫人只当做是哪家不忍抛头露面小姐,桥子一路出了宫门,郑晴宛换上了郑府的马车。马车渐渐行驶。
此时正好出宫门的齐寒城目光锋锐一扫,刚才他看见一个女子从这辆马车移步到郑府马车内,虽只是背影但是觉得极为熟悉,旁边随行的长公主倒是没有注意到,扭头见他拧着眉头,便问道:“六皇弟,想到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没有确认之前,齐寒城还是觉得不说为好。又想起什么,他向长公主随意问道,“先皇驾崩之时,是谁负责后宫女子的陪葬事宜?”
长公主不屑的撇撇嘴,“当然是淑德太后掌管的。好了,今日在母后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我该早些回去了。”自己提着繁杂的裙摆,由婢女扶着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负手而立的齐寒城这才收回目光,“今日不坐马车了。走着回罢。”他他沿着繁华的街道往回走去,用了近半个时辰回到明城王府,刚才偏殿拐出来,要去书房。
就被迎面而来的王妃锦欣拦下,齐寒城身后的冷迟识趣退下。锦欣上前热络的挽上他的胳膊,“王爷今日怎的回来的晚了。可是宫中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那樱桃红唇勾着明媚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是真是假。
三年来两人依旧是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齐寒城不纳侧妃是对锦欣的一心一意,其实自从成亲以来齐寒城与她同床共枕,都不曾碰她一下。作为一个女子,锦欣心理不知道有多怨恨,可是只能每天强颜欢笑的面对。
两人相依着进了书房,齐寒城顿时停下脚步来,看着她的秋眸,“三年如一日,我对你的态度你自己心里明白,如今你还是不后悔么?”
锦欣只当做是他试探自己,粲然一笑,“王爷说什么了,锦欣甘愿嫁给王爷自是不后悔的。臣妾相信始终有一日王爷会接纳臣妾的。”敛眉之时秋眸中快速闪过寒光,她何时这般低微的奉承过别人。
“如果本王要一辈子都不碰你呢。”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胳膊,还有这句最伤人的话,齐寒城勾起嘴角紧盯着她的表情。
再过心计深沉的女子听到这句话都不可能有多镇定,锦欣也一样怔然,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灰白色,语句也跟着断断续续起来:“寒城,我爱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还是……寒城,我不要你对我有多……宠爱,只要……只要我们做夫妻应该做的事,互相扶持,互相关心,我就知足了,连这点……你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么?”
正文 4 想去青楼
更新时间:2013…06…09
她这般梨花带雨,可怜的楚楚模样让齐寒亦看来极为做作,不由升起几分厌恶,狠狠的推开她的身子,“我做不到。”扭过头不再看她那模样。
锦欣含泪,纤细的肩膀猛然一颤,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泪还是滑过脸颊,她深吸一口气不做声的出了书房,心里五味杂陈。贴身婢女看到自己家主子这样,顿时慌了手脚,不过在主子的冷眸下,她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回到自己的房间,锦欣很快抹了泪水,“既然他敢说出这样的话,那也别怪我用手段。一个男人两三年不碰女子,我不信他沾了欲情散还能如此隐忍。”觉得此法不错,她便吩咐苗月,“今晚你主动去找王爷,就说我今日受了打击,身子不适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你可知道怎么说吧。”
“奴婢晓得。”轻轻应下,苗月担心道,“主子,王爷要是生气了该如何,我们用这种手段实在是……”
锦欣冷笑一声:“无妨,齐寒城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既然动了我的身子就不会狠心置我于不顾的,要不然也不会隐忍三年不会和我和离。一个的性子也可是是别人用来利用的。”
门外的一名婢女细细听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院落。
夜色逐渐降临,西边的太阳消失了身影。院落里越发静下来,苗月正在门口来回走着,纠结着用什么言辞去前院,想好之后脚刚踏出院门就看到夜色中齐寒城面色温和走来,苗月忙心中一松,退到一边,“奴婢参见王爷。”
“王妃可是在屋内?”齐寒城只是向往常一样随意问问,说着已经踏进了屋中,屋内的右边内室里躺在床上的锦欣脸上略显憔悴,他大步走过来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苗月,你家主子可用了晚膳?”
“回王爷的话,主子……主子说吃不下,让撤下去了。”苗月低着头。
“你去吩咐厨房做一碗银耳莲子粥。”吩咐后,回过头来看着锦欣,“我上午说的话的确有些重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这几日,我抽空多陪陪你。你不是喜欢骑马么,明日你身子要是好些,我便带你出去。”
躺着的锦欣听着一番话又是惊又是喜的,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眼里涌上泪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