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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可以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了?”梦萍很是气愤,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脸也是气鼓鼓的,神情可爱及了,让人看了就想逗上一逗。“我不管,我一定要去,不然,你们今晚就哪都去不成。”
“呵呵,怕了你了,让你去还不行,都把你带出来,又怎么会不让你去了。但是,记住,回去千万不能让爸妈知道我们去了那里,不然爸爸准会拿马鞭把我狠狠的抽一顿。”尔豪稍微考虑了一会就答应了,不让这小祖宗跟着的话,他们今晚就真的哪都去不了。
“今天玩了一天,我有些累,晚上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借口推脱,话说出口,我突然想到,要是尔豪他们真的是去夜上海,在那里看到依萍,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儿,我的头开始疼了,依萍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天大的麻烦,有她在的地方,永远不要想着安宁。她到底怎么想的,有了那五百块钱,怎么还是跑到夜上海去当歌女了呢?我真是想不通。
“一起去玩玩嘛,尔豪说你放假了一直待在家,很少出门,再说夜上海舞厅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娱乐场所,偶尔去那里放松一下心情也是很不错的。而且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我想介绍你们认识。”跳开尔豪和梦萍的叽叽喳喳,何书桓温和的望着我,眼里一派清澈坦然。
夜上海舞厅,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表面是那个在微微笑,心底却在呐喊……神啊,给阵风把我带走吧。
“女孩?”尔豪怪叫到,眼里隐含指责看着何书桓和杜飞,“书桓,你不是奉命采访秦五爷吗,怎么会认识‘一个有意思的女孩’?杜飞你也不早点告诉我一声,让我也好提前见见那个‘有意思的女孩’。”
“那个,尔豪,你知道,这段时间我都在忙别的专访,采访秦五爷,大多数时候是书桓一个人去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杜飞吞吞吐吐的解释道,他也只是听书桓说过几次,唯一一次见面还是隔着长长的舞台,只知道那女孩歌唱的不错,连那个女孩的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
“尔豪,你别瞎说,只是一个有意思的朋友,我觉得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以才想介绍你们认识她。”何书桓三言两语就把认识白玫瑰的过程交代清楚,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何书桓解释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我这个方向。
何书桓说的那个有意思的女孩的艺名叫做白玫瑰,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名字。因为白玫瑰人长的漂亮,歌唱的又好,很受去夜上海玩的客人欢迎,何书桓去了几次后,也喜欢听她唱歌。一次,白玫瑰跟一个喝醉酒蛮缠的客人发生冲突,他帮着调解了几句,为了她还跟人动手打了一架,也就自然而然和那个白玫瑰认识了。
十里洋场,歌舞升平,走在富顺路上,霓虹闪烁,车马行穿,夜上海舞厅门口人潮如织,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的歌舞声。
看到门口依萍的巨照,尔豪、梦萍,何书桓及杜飞各自有不同的反应,我暗自掩面长叹息,真是太剧情了,一切都提前发生了,过程何其相似,只是不知道这回的结局是否依旧?
第二十章
“老天啊,怎么会是她?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
尔豪和梦萍一个接一个重复这句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终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们认识她吗?她唱的歌很好,很受这的人欢迎。”杜飞好奇目光的在墙上的大海报与尔豪之间来来回回。
清纯佳人白玫瑰,几个大字配着一幅巨照挂在那里。那天那个穿着旧衣破鞋,浑身湿透,遍布鞭痕,桀骜不驯的依萍,如今正明艳动人,顾盼生姿,锦衣华服,笑魇如花的站在那里。她现在的名字不叫陆依萍,而叫白玫瑰。
“如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尔豪那里暂时得不到答案,杜飞、何书桓都把探寻的目光看向了我,杜飞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自说自语道,“难道,她是尔豪的女朋友?不对啊,尔豪最近新交的女朋友我见过,不是美术学院的那个吗?难道,她是尔豪的前前前女友?”
杜飞的猜测让我啼笑皆非,一直知道尔豪很花心,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花心到了什么程度,没想到现在连前前前女友都出来了。
“如萍,你知道她是谁,他也不是尔豪的女朋友这么简单,对不对?”相比之下,何书桓沉稳的多,在尔豪梦萍不知所以然的情况下,我镇定的态度就显得可疑许多,他绝不相信如果白玫瑰是尔豪的女友,梦萍和我会是这种态度。
“你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我发现自己现在很悠哉,还有闲功夫不紧不慢的等着尔豪他们镇定下来。
何书桓和杜飞一起摇头。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笑笑,真还不好跟他们解释些什么。我跟依萍接触的不多,主要是我不喜欢她那种性子。她的事,不管我说没说了什么,或做没做什么,估计在她眼里最终都是别有用心,不怀好意的。也许经过上次那件事后,她的态度会有些不同,但是看过电视剧的我,始终不觉得依萍会这么快放弃对陆家的仇恨,特别是在她还是进了夜上海舞厅之后。
“姐,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如果然爸爸知道她在这卖唱,出来丢陆家的脸面,爸爸一定会被她气死的。”梦萍焦急的拽着我的手臂,用劲之大,让我暗皱眉头。
“尔豪,你怎么说?”忍着手臂上传来的不适,我把问题抛向尔豪。
“真是不知廉耻,她不要脸,我们陆家还要脸面。”尔豪气的两眼通红,鼻息大喘,拨开杜飞、何书桓的手,掉头冲进夜上海中。
一进正厅,就看见依萍在舞台上欢快的左右摇摆,前后扭动,唱的起劲,一首《小冤家》唱的眉飞色舞,激情四射。
“尔豪,有什么话等我们坐下了再说。”何书桓和杜飞拉着一言不发的尔豪找了个座位坐下。
我和梦萍跟了上去,梦萍盯着台上艳光四射的依萍,怔怔的来了一句,“我舞跳的要比她好。”眼里有恐慌,有担忧,还有几分向往。
“如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该说了吧!”知道尔豪一时半会还回不过神来,杜飞又开始追问我。
“她是我们陆家的人,是我爸爸的另一个女儿,也可以说是我的姐姐,我、尔豪、梦萍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妹。”台上的依萍还在卖力的演唱,不时会有一个眉眼、飞吻抛下来,我注意看何书桓的神色,他听了我的话,只是好奇的看了依萍几眼,心思完全不在依萍那里,看他这个样子,难道他还没有喜欢上依萍吗?
“那她怎么会来这里唱歌?你们怎么会都不知道吗?”杜飞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不着边际,可还是搞不懂,陆家的小姐怎么会来舞厅这种地方唱歌。他去过陆家几次,一次也没有见到过这个白玫瑰。“她不住在你们陆家吗?怎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
“这个说起来话长,总之是陆家对不起她们。”舞厅里各种声音噪杂,在这里说这些,真是有点不合适。再一个,我总担心会在这里遇到秦五爷,知道他的身份后,在他面前,我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真不该来这里的。
“什么我们陆家对不起她们,她们母女两个被赶出去,完全是活该,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丢我们陆家的脸面,以后让爸和妈还怎么出去交际应酬啊。她不要脸,我们陆家还要脸。”梦萍也是一肚子的火,那个陆依萍和她妈,从小她就看着她们就不顺眼。小的老是拿一双眼睛饿狠狠的瞪着她,老的又总是一幅要哭不哭,受尽委屈的可怜样子,看了就觉得讨厌。
“梦萍,你先别这么生气,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生气也不迟。”何书桓示意梦萍不要太激动,几句打发走过询问的服务生,“那她叫什么名字?”
“依萍,陆依萍。”
一首歌后,满场喝彩,依萍骄傲且得意的挥手道谢,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眉眼皆是掩盖不住的得意与欢愉,看来在舞台上唱歌,接受人们的追捧,让她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眼睛在室内搜寻了一圈,没有看见秦五爷,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秦五爷今晚不在夜上海内。
依萍谢幕去了后台,尔豪也在阵阵掌声喝彩声中清醒过来,推开桌子,几个大跨步就冲向了后台,杜飞二人拦也拦不住。
“依萍,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