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只是如今事态真的十分紧急,曾毅虽然有半幅王命旗牌在身,不怕知府廖迁请来任何外援,可是,若是宫中能传来圣旨什么的,那,这事可就更容易了解决了。
借助外力,这是曾毅想到最为简单的事情。
“是,理当如此。“
王伦和李敖也不傻,在拿到奏章以后,曾毅也告诉他们了,知府廖迁私自出南阳府境界了,两人也不傻,自然之道知府是去干什么了。
此时,他们两个是真的和曾毅绑在一条船上了,曾毅若是落败了,他们两个人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甚至,曾毅败了,最多也就落个持权骄纵或者所查不实的罪名,最多也就是召回京城,斥责一番罢了,可他们两人,知府廖迁是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
是以,他们两个现在比曾毅还想要廖迁去死。
“两位大人先在这里写着,本官去会会那些还未离去的南阳诸官。”
揉了揉眉心,曾毅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几天,他的压力可谓是巨大无比,费心费神,不过,好在现在有了突破口了。
“是。”
两人赶紧点头,自然知道曾毅这是要去干什么,从他们两人这拿到了账本,自然是要去找南阳府下的那些州、县的官员去了。
曾毅答应过不杀自己两人,可是,下面那些州县的官员,恐怕没那么好运了,不说全抓了,最起码也要抓些不识趣的吧?
纵古至今,所有那些不可收拾的事情都是如此,若是不能全部解决了,那就解决一部分,另一部分,只能是给予一些警告了。
“大人,所有官员都在大堂等着了。”
曾毅刚出书房,就有在外面候着的侍卫上前来汇报了。
“恩。”
点了点头,曾毅也不说话,大步朝着大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公堂上落座之后,受了下方官员的跪拜,仍旧和前次一样,曾毅也不让他们起来,下面的官员也是没人敢吭声的。
这些人既然在南阳府城内呆着,自然也会打探消息了,曾毅从两位同知家里搜出账本的事情,他们几乎已经全部知晓了,自然知道钦差大人现在召唤他们来是要做什么的。
可是,想逃,他们也是不敢,曾毅已经令人暂时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了。
“诸位南阳府的大人们,可真都是富裕的很啊。”
曾毅突然开口,语气里充斥着浓浓的讽刺。
下面的官员却是一个都不敢开腔,生怕一句话不对,被拉出去砍了,若是钦差真掌控了李敖和王伦两个同知的账册的话,那,如今公堂内的诸位,生杀予夺还真的要凭曾毅这个钦差的心情了。
“尔等可知罪?”
曾毅突然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呵斥:“尔等如此行为,不觉得愧对朝廷,愧对百姓?”
下面官员没一个人敢出声,若是曾毅之前只是用诈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吭声的话,那就是自己主动送死的节奏了。
“哪位是裕州知州啊?”
曾毅双眼冷冷的盯着下面的十几号官员,公堂上充斥着一股杀气凌然,在加上现如今寒彻骨的天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压迫感。
“下官裕州知州姚伟。”
位于第二的脸庞白净约有三十出头的官员抬头看着曾毅,往外跪了一下,声音中却是并不畏惧,或者说,没有多少担忧。
曾毅的脸上立时有了兴致,这个裕州知州居账册上记载,其行为除去知府外,可以说是居首了。
之前曾毅还纳闷这个知州却能差不多和知府相提并论的罪行,现在看来,这人确实有些胆量的。
“扒了官服,暂压大牢。”
曾毅根本就没有和这个看起来硬气的裕州知州答话,就冲他这态度,曾毅就决定拿他开刀了。
“钦差大人,不知下官所犯何罪?”
知州姚伟却是气势大的很,根本就无惧曾毅钦差的身份,竟然梗着脖子和曾毅争了起来,让一众官员都是十分害怕,这要是真让钦差大人的心情变的极差了,最后恐怕在场的诸位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贪赃枉法、足够么?”
曾毅冷冷的看着裕州知州姚伟,至于草菅人命,除去南阳府城内那一起粮仓事件,其余的州、县,曾毅并不知道,是以,不能妄下结论。
“大人,须知空口无凭。”
姚伟仍旧梗着脖子,若是在得到账本之前,曾毅指不定还真会被姚伟这态度给糊弄住,以为这是个耿直率性的官员,可现在,在看了账本之后,对于姚伟的态度,曾毅只剩下冷笑了。
“拖下去,看好了,可别出什么差错了。”
曾毅也懒得和这种假装正直的官员说话,直接挥手,让衙役把裕州知州姚伟给带了下去。
“诸位来之前,该是得到一些消息了吧。”
曾毅看着下面跪着的官员,虽是询问,可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第35章前奏
下面的一众官员却是根本就不敢说话的,他们就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如此害怕的,现如今,知府廖迁擅离职守,出了南阳境内,虽然不过一半天的时间,可却也是不公开的秘密了。
通判被杀,两位同知先是被抓,后是招供,知府更是被迫擅离职守,前去求援。
一时间,这些个官员都是如同没了主心骨一般在风雨中飘荡,稍有不慎,就有身死的危险。
这些官员也不傻,知府擅离职守,前去求援,是肯定不会拖太久时间的,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无论成功与否,肯定是必须要回来的。
是以,这些官员就想拖下去,等知府回来了,看情况在做决定,是顽抗到底,还是主动求饶,想来,这个小钦差虽然动作迅猛,可也不能赶尽杀绝吧?
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赶尽杀绝,除非是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一般情况下,像是这样牵扯极广的案子,都是只惩首恶的。
只是很可惜,曾毅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看这模样,是要在知府大人回来之前就先把大局定下来的。
到时候,无论是知府请来了哪个强硬的外援,都是无力回天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可就真没回头的余地了,不是被曾毅给收拾了,就是被知府秋后算账,一个挨一个的给收拾了。
可今天的情况很明显了,这个年纪不大的钦差大人准备现在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根本就不给他们左右逢源的机会。
“我手里的这几本账本,想必诸位应该也是能猜的到上面都写的什么吧?”
曾毅拍了拍桌子上的账本,这时,原本一直跪在地上,低头不敢高看的官员才抬头看了曾毅跟前桌子上的账本。
钦差大人从李敖和王伦两位同知家里带走账本的事情,虽然也就发生在几柱香之前,而且,很快他们就被传唤了过来,可他们也是得知了消息的。
现如今来看,这肯定是真的了,不然,钦差大人怎么可能把他们全部招来?
“哪位是邓州知州啊?”
曾毅在上面继续喊道:“邓州知府回话。”
“下官邓州知州于奎。”
邓州知州于奎往旁边挪了一下,同样仍旧跪着,却是心里更加惊惧不安了,能在知州这个位置上任职这么久,且混的风生水起,他也是有能耐的。
曾毅点他名字的瞬间,他就知道是要做选择的时候了,不然的话,结果肯定和刚才的裕州知州一个模样,扒了官服,然后压入大牢。
扒了官服压入大牢这并不可怕,若是知府大人请了靠山回来,指不定就没事了。
至于账本的事情,到时候自由知府大人解决。
可问题是,以曾毅之前的脾气来看,若是真把他激怒了,恐怕最后他会直接下令砍人的。
“于奎,你有要对本官说的话么?”
曾毅盯着于奎,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不、、不知大人想知道什么?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邓州知州于奎到底是没见到账本的内容,并不会立时就说什么的,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
“……年……邓州府下粮仓……私加……。”
曾毅却是不屑的一笑,直接打开桌子上的账本,就翻了起来,找到关于邓州的记载,一条条的就念了出来。
立时,原本虽然有些恐慌,可却还不算过分的邓州知州于奎的脸色大变,惨白无比,更是一个劲的不停磕头:“大人赎罪,大人赎罪,这都是冤枉啊,冤枉……”
邓州知州的语无伦次让曾毅有些想笑,不过,这种语无伦次的求饶,却是让曾毅知道,他已经彻底打破了邓州知州于奎的心理防线了。
“这下,你知道该对本官说些什么了吧?”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邓州知州于奎,嘴里却是根本就不饶他。
“是,是,下官知道了,下官知道了。”
虽然害怕到了极致,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