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一处村落休息时;荣禄才发现自己背上挨了一刀。
在亲卫给他裹伤之时;荣禄捋了捋散乱的辫发看着坐在一块磨石上杵刀喘着粗气的曾国荃道:“呵呵;忘了咱们对上的是四眼狗陈玉成;这小子三十检点回马枪可是极厉害的;大意了啊。”
曾国荃奇道:“什么三十检点?听闻四眼狗是伪西王的四大检点之一;可不是什么三十检点。再说了;遭此大败你还笑得出来?”
荣禄还是笑着说道:“人总是在失败中成长的;不是吗?九爷;咱们这就回军吧;下次遇上陈玉成;咱们就知道这小子是追不得的了。”
曾国荃白了他一眼;心想这荣禄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总归他们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带回去的人只剩下三成;也不知道该如何同曾国藩讲。
回到南昌外围之后;荣禄和曾国荃才知道舒兴阿战死;但好在南昌进贤门已经打通;同城内的江忠源部已经连成一片。南昌城内可以得到城外源源不绝的粮草、兵员、火器供应;杨辅清部太平军就算人马再多;想要攻破南昌也是不大可能了。
记点损失之后;清军各部都笑不出来;虽然解了南昌之围;但剿匪钦差大臣舒兴阿战死;高价采购的十余门火炮也悉数被毁;更令人沮丧的是清军死伤八千余人。而城外太平军只留下了千余尸体。在大雾中双方那种无差别覆盖的箭矢、弹丸自然是对人多的一方造成损失更大;清军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荣禄听了这战报结果沉默了好久才对曾国荃道:“我失算了;四眼狗一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他本意是想借着大雾后撤;我们要是再等上一天;说不定连炸木城的火药都可以剩下了。”
曾国荃哼了一声道:“四眼狗和那伪西王一样的狡诈;仲华你也不用沮丧;此战咱们的功劳可是抹不掉的。”
果然如同曾国荃所说;清廷对南昌此战还是颇为褒奖的。在各部清军丧师失地之时;南昌守住的确很是鼓舞了一番军心。江忠源靠着此役接替舒兴阿的钦差职位;得到了统领江西军务的实权。而荣禄和曾国荃也得了封赏;虽然没有升官;但荣禄善战之命还是传了开来。
清廷褒奖江忠源等江西清军之后;又命江忠源统领各部清军对还盘踞在南昌城外的杨辅清部太平军痛加剿洗。江忠源可不是舒兴阿;清军在他的指挥下发挥了超常的战斗力。旬月之后杨辅清部太平军被迫撤离南昌;在后撤途中又被江忠源清军追击;八万人马只回去了三万余人;在南昌城下东殿太平军丧师五万。
好在陈玉成部西殿太平军四处袭击清军。杨辅清才能从容退走。否则他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了。
得知杨辅清大败之后;杨秀清大怒;当即召回杨辅清;褫夺官职后关在大牢内等候发落。损失兵马五万才褫夺官职下狱;杨秀清的护短可不是一般的了;这也遭到很多太平军将官的诟病;要换了是别人。早就被云中雪了。随后杨秀清派了还在江西的胡以晃接替杨辅清部太平军;继续在江西和江忠源周旋。
天京东王府内;杨秀清一脸阴鹜的看着跪地痛哭不止的杨辅清;杨辅清丝毫不念陈玉成的解围之恩;只说东殿这次的失败是因西殿陈玉成部忽然撤兵才招致大败。
听完之后;杨秀清也是愤愤不平;拍案而起怒道:“欺人太甚!”
一旁陈承瑢小心翼翼的劝道:“东王殿下;南昌之败也不能全怪那陈玉成。西殿所部在江西只有两万;在南昌进贤门外和六、七万清妖对峙旬月。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后撤也是不行的;况且陈玉成一早也发回军报说知会杨国宗一道后撤的。”
杨秀清冷冷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本王还冤枉了陈玉成么?临阵退缩便是死罪!秦日刚!”
一旁坐着的燕王秦日刚急忙起身应了;杨秀清冷冷的说道:“你带两万兵马入赣;持天王和本王的诏书前去;将陈玉成褫夺官职锁拿回天京问罪!要是该部有什么异动;你可联合胡以晃给本王就地剿灭!”
殿上的太平天国各将官都吓了一跳;陈玉成可是西殿的悍将;那陈玉成手下两万兵马也是西殿的兵;要是东王真这样干了;只怕引得太平军内部火并。
陈承瑢当即起身劝道:“东王殿下三思;陈玉成虽有过错;但他所部在江西剿杀的清妖却是最多的;而且、而且这般发落了他;只怕西王面上需不好看。”
杨秀清冷笑道:“你们只顾西王面上不好看;本王面上就好看了么?难道本王连处置一个西殿小小检点的权力也没有了吗?不必再说!秦日刚;你马上下去点兵准备出征;三日后本王把诏书给你!”
见东王发怒;各人也不敢再劝;为了给东殿这次惨败遮羞;东王还当场命人起草了公文;向西王发出了问罪公文。
陈承瑢看着杨秀清发怒;嘴角冷笑不已;转出殿来;只见秦日刚迎了上来;拉着他便走;边走边低声问道:“你这般说话丝毫不能解东王怒气;你当真想看到咱们太平圣兵互相残杀么?”
陈承瑢淡淡的说道:“这是天王的意思;东殿和西殿联手之局好不容易露出破绽;咱们怎能不好好用一用?一旦东殿和西殿刀兵相向;天王不论是帮东殿破西殿;还是联接西殿破东殿;这转圜的余地才大。如此一来天王便占了上风;咱们也才好翻身;否则便会被东殿和西殿死死压住。”
秦日刚哦了一声;阴阴的笑道:“那我到了江西就把这火头烧得再旺些。”
陈承瑢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那陈玉成颇有将才;天王也是极为看重;若他能识时务时;燕王不妨弗照一二;天王这边自会想办法保下他。还有西殿那两万悍卒也不必尽数剿灭;愿意跟天王的大可收拢。”
两人边说边走;几句话之间便将前方数万人的性命定夺了下来;也不知要是前方将士知道了会做如何想。出了东王府;秦日刚低声问陈承瑢道:“天王的意思是要帮东殿还是西殿?”
陈承瑢淡淡一笑说道:“东王在内;西王在外;天王当然是想把身边的人先去掉才是啊。”
秦日刚也明白过来;笑了笑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陈承瑢淡淡的说道:“还有那天父下凡。”
两人跟着相视一笑便分头离去;东王府不远一处街角;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上的帘子掀起;车内的人看着陈承瑢和秦日刚离去;那人哼了一声放下帘子。
跟着车把式便继续赶着马车前行;到了天王府外;马车上下来一人;上前向把手天王府的牌刀手说了几句后;便跟着牌刀手入内。
过了片刻天王府内出来一名薄书;引着那辆马车往天王府侧门进去。到了天王府内殿外;马车停下;车内下来一人;此人正是西王萧云贵!但他面上却带了块面巾;跟着天王府那名薄书直接进了内殿。
内殿之内天王洪秀全正独自一人坐在里面;面前放了一副棋盘;上面摆了个残局;洪秀全正皱眉凝望棋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云贵进到内殿取下面巾上前拜见;洪秀全呵呵笑着急忙起身扶起他道:“朝胞何必多礼?来、来;咱们坐下说话。”
萧云贵坐下之后;自有天王府女官奉上茶水;然后便悉数退下;殿上只剩下他和天王两人。
“兄长好兴致;一个人看这残局。”萧云贵也不太会下围棋;看不出这残局来。
洪秀全微微一笑说道:“这棋局如人生;可惜下棋的只有两人;变化少了些;若是能三人同下;那才是变化繁复;或许更加令人觉得有趣。”
萧云贵挠挠头道:“小弟不会下棋;也不敢和高人下棋;只怕输了被人取笑。”
洪秀全哦了一声;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篓子里道:“棋盘便在这里;朕可以教朝胞落子啊。”
萧云贵沉吟片刻道:“不知兄长要教小弟和谁下棋?”
洪秀全淡淡的说道:“自然是东面那位了。”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无罪而诛
萧云贵心中虽然早已经猜到这次天王秘密招他回京所为何事;但此刻亲耳听天王隐晦的提了出来;也还微微有些惊讶;难道二人的矛盾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萧云贵也不希望让天王看出什么来;当下假作惊慌失措;手足慌乱间将衣袖旁的棋篓子碰落在地。
棋子散了一地之后;萧云贵急忙跪倒在地;低声道:“兄长;此事三思;如今我天国正如日中天;祸起萧墙只怕被清妖所趁。”说到这里洪秀全轻轻哼了一声;并未接话;萧云贵又硬着头皮道:“况且东王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