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下正求之不得。”我接口应战,已经跳到了院中,她不慌不忙走出来,丁哥儿在屋里大声警告着:“老太婆,你别不识好歹,我大哥的幻影飞龙,天下无人能敌,连少林十八罗汉阵都不是对手,你行吗?”
朴海婆愣了一下,却又睥睨着道:“老婆子正想见识见识何谓幻影飞龙。”海妹知道这场比试是无法阻拦的,担心地看了看我,低声道:“哥,她很厉害的,连七星盟的白朴也不是对手。”我虽然没有把握,看到她这般关切,还是装作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她依然不放心,却对着朴海婆言道:“婆婆,如今我愿意作你的弟子,但他是我大哥,我不能让你伤害他。”
“你要反悔?”朴海婆似乎很怕失去海妹,这让我莫名其妙。
“我说的话是算数的,我不会反悔。”海妹道:“但我会忌恨你。”
“好!”朴海婆收起了拐杖,却从海妹身上拔出了柄宝剑,对我盛气凌人地道:“小子,老婆子看在你妹子的份上再让你一让,如今不用银雪神功与银雪十三拐,便用我从十三拐中衍化而来的三十六式白羽剑法,你若能挡住十式,老婆子便放了你那个伙伴,若挡得二十式,老婆子发誓永不与你响马帮为敌。”
“如果破了你三十式呢?”丁哥儿在后面叫道。
朴海婆冷笑一声,狂傲地道:“破三十式?这世上还没有谁能破得了老婆子的三十式白羽剑招。”
我昂然地道:“好,如今我也不用幻影飞龙,便来破你的三十六式白羽剑。”
“好不自量力的小子。”朴海婆叹着,立起身形,人马上精神起来,背也不伛,腰也不塌,眼发起亮,手也不颤了,似乎变了个人,长剑一挥,叫道:“小子,接我第一式。”说着已展开了身形,同时喝了一声:“燕燕于飞!”我只见她忽然身轻如燕地便到了我的前面,剑在前,人在后,人和剑就象是一杆长枪,剑为枪头,人为枪身,飞扎而来。我不敢怠慢,便象在大洪山对付独孤庆一样定下心来,忘记了一切,仿佛我就是刀,仿佛我就是剑。
在这个江湖上,就我所遭遇而言,若论剑术的高低,独孤庆的独孤剑法应列第一,东方太保的无影剑法应列第二,但此刻只怕要换一换,从朴海婆这简简单单的一剑看来,白羽剑法绝不弱于前两者。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剑,我竟看不出有一丝破绽。时不我待,那剑已到了身前,我只能回身躲避,踩着迷魂步向侧边转去。朴海婆又喝一声:“颉之颃之”。那剑又忽上忽下,翻飞着跟了过来。我惊奇地发现这套剑法虽然不易破解,但却极好躲开,只是只知闪躲,毕竟是处于劣势。紧接着,朴海婆的第三式、第四式又挥了出来:“鹤鸣九皋,声闻于天!”在这咄咄逼人的情景下,我依然以退为进,采取敌进我退的策略。又是“高飞力致,巧啭天姿。”可是到了第七式、第八式的“孤飞于雪,百里秋毫”却再不容我闪躲,刹那间,剑光已经封住了我的所有退路。
独孤剑是剑剑狠毒,招不虚发,一发即中;无影剑是后发制人,有剑无形,剑到人到;而白羽剑却不一样,虽然也与独孤剑法一样霸道,但是总给人以余地,让人能够躲闪,想来只是为了抢个先手。没有经验的人,找不出先头几招的破绽,只能躲闪,可是退来退去,便发现终于是无路可退,山穷水尽。如今我便是这样,我只能来破她的招式。却原来,这白羽剑法初时几招之所以少有破绽是因为那几招太求完美,故而少了几分攻击之力;可是当它要尽力攻击,制人于一死,它的防御必定要薄弱。就好象一个国家有十万兵,五万远征,五万留守备,这样攻防平衡;如果是八万去远征,两万留守备,一旦有事,只怕这个国家本身也岌岌可危了。
“王睢鼓翼,ю寻!逼雍F攀钩隽说诰耪泻偷谑校馐侵旅换鳎懊姘耸郊负蹙褪俏苏夂罅绞降谋⒍龅钠痰妗R皇奔洌患S捌路鹆闪艘恢徽钩岬陌啄瘢痈鞲龇较蛑毕蛭曳善硕础N艺龃罅搜劬ΓΦ乜辞迥墙5睦词疲肴环⑾帜悄衩挥胁弊印0。且欢ㄊ鞘滞笏冢也患跋赶耄宰虐啄竦耐酚肷碜又涞目沾Ψ纱坦ァ�
朴海婆“咦”了一声,招式忽收,往后跃去。我得理不饶人,飞龙剑顺势也跟了过去,却是一招无极剑法的“动而愈出”,只随她的动作而动,一时间将她逼得连退三步。旁边的海妹大声叫道:“婆婆,已经过了十招。”
“晓得!”朴海婆不快地应了一声,经不住赞道:“看不出,你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看我这招!”说着喊了一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身形急闪,剑往后走,轻易地便摆脱了我的攻击,又一招“晴空鹤排,引吭伸翮”卷土重来,越发得凶狠凌厉,根本不容人有闪避的空。我只能细心应付,一招招地拆解。也亏得我目力过人,一眼便能看到她那弱处,此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十全十美的东西,这剑法也是一样。只是我每次出手都要慢上几分,不免有些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她那剑将我身上击得东一道西一道满是剑痕,衣服也片片地飘落,好在都是些小伤,无关紧要。每一次那剑上身,海妹都会惊叫一声,看来她的目力也是相当不错的。我想,如果再从头打起的话,我决不会象现在这般狼狈的。
不管怎样,我已经过了二十八招。那朴海婆亦是吃惊非小。我觉得她比我还要慌乱,只听她又叫了声:“鸢飞戾天,鸱枭怒号”。这第二十九、三十式象雷电一样狂扫而来,我只觉得那动作快似流星,夹杂着雪虐风饕般的呼号,仿佛已到了南极的暴风雪中。我马上想到,她用了银雪功,但还是看清了她的这一招,飞龙宝剑斜斜刺去,那是她洞开的心脏,也只有万分之一秒的时间,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她必须换招。
果然,未等这招回撤,她又变幻了三十一与三十二式“扶摇万里,水击三千。”我只觉得我的眼前蓦然一花,仿佛已经处在了万丈高崖之上,对面便是万马奔腾的大瀑布,正倒卷而来,不容我有一丝空隙。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听着声音里传来了朴海婆的喘息,便顺声挥出剑云。朴海婆又喝了一声:“雄鸡晓白,杜鹃啼血。”这一回也不容我睁眼,已感到了森森的冷气到了近前,急切间随手一挥,只听得一“铮”地一声响,我的手一麻,剑脱飞出去。我睁开眼睛,朴海婆手持着一把断剑架在了我的项间。
“哥!”海妹惊叫了一声。
“你赢了。”我无奈地说道。
“你方才用得什么剑法?”她却在问我。
那能是什么剑法?它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剑法,我只是偶然一次受了无极剑的启示,领悟了一点剑术的奥妙。我还是告诉了她:“那是无极剑。”
“刘道长也教过你?”她有些惊讶。
“不!”我告诉她:“这是我从他的弟子那里学到的。”
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是如此的苍凉,如此的苦涩。她将手中的断剑扔到了地上,回转身,悲怆地说着:“五十年!五十年!五十年的心血白费了。刘老道,剑术上老婆子还是不如你!”我隐约感觉到她与刘海蟾之间仿佛还有段故事。
海妹看了看我,提醒道:“婆婆,你是在第三十四式上打败的我大哥,你莫忘了约定。”
“我没有忘。”朴海婆道:“丫头,你去放了那个臭小子。”
海妹应了一声,跑进屋去,朴海婆却转身看着我,又啧啧地咂着嘴,言不由衷地道:“小子,你果然是一条龙,十年之后,你将是武林至尊。”
“嘿嘿,如今的天下又有谁能挡得住幻影飞龙呢?”丁哥儿从屋里走出来,自豪地说着。朴海婆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丁哥儿越发来了劲儿:“老太婆,你刚才还说这世上没人能破你的白羽剑三十式,今日我大哥契了你三十四式,你有何说?”
“丁哥儿!”我呵斥了他一句,他却向我眨了眨眼睛。
“鬼小子,你要怎样?”
“我看这样如何?”丁哥儿摇着头晃着脑,我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只听他道:“刚才你说如果我大哥挡你十招,你便放了我;挡你二十招,便不与绿林帮为敌;现在挡了你三十招,你就应该为我大哥做一件事。”
海妹接道:“你莫把婆婆小看了,莫说是一件,便是十件二十件又有何难?”
朴海婆哼了一声,不快地道:“小丫头只向着你那大哥,老婆子倒要听一听是何事。”她果然聪明,没有先答应下来。
丁哥儿走到我的身边,拽了拽我的衣角,悄声道:“大哥,让她去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