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枚龙蛋吧?”劳伦斯努力地抑制胜利的喜悦,激动地说道。
“噢,确实是,上校,仅仅是从这个大小就能说明这是枚龙蛋。”波立特先生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拨开上面的草,仔细地察看这枚蛋的外表。“上帝,它已经这么坚硬了,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现在离陆地还这么远。”
这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坚硬?”劳伦斯尖声问道,“什么意思?”
“嗯,这说明它很快就会孵出来了,我得去查查参考书,落实一下,但我相信巴迪克寓言的权威性,它说当蛋壳完全硬化时,在一周内龙就会孵化出来。这真是一个伟大的样品,我得查查去。”
波立特匆匆忙忙地走了,劳伦斯和吉布斯、瑞雷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凑到一起,小声交流着,以防被那些逗留在这里、伸长脖子傻看的船员听到。
“就算是顺风的话,到马德拉岛也至少需要3周,对不对?”劳伦斯平静地说。
“至少得3周,先生。”吉布斯点点头说道。
“我无法想象他们怎么把它带到这里,”瑞雷说,“你看怎么办,先生?”
意识到当前的危急情形,劳伦斯茫然地望着龙蛋,原本兴奋的心情渐渐变得沮丧。即使在灰暗的灯光下,这个坚硬的东西依然发着温暖的光芒。“噢,汤姆,要是我知道的话,我真不该这么做。我想我应该把剑还给那位法国上校,毕竟他为此进行了激烈的斗争。”
现在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尽管这个办法看起来并不令人满意:他们决定把这枚蛋连同板条箱一起搬到“自立号”上。
在搬运过程中,劳伦斯观察到这枚龙蛋正在孵化。他是除了法国军官之外,唯一一个表情严肃的人。他准许这些法国军官在船后面的甲板上自由行动,让他们看着板条箱从船尾慢慢移动的过程。所有英国水手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心满意足、齐心协力地搬运着箱子。劳伦斯千叮咛万嘱咐让大家小心。水手们全神贯注、汗流浃背地投身到这场搬运工作中。
龙蛋被安全地放到了“自立号”的甲板上,劳伦斯把吉布斯带到一边。“你留在这艘船上处理战俘,不能让这些人有任何夺回龙蛋的念头,”他说,“尽量跟上我的船,不过,如果和我们走失了,咱们就在马德拉岛会合。衷心祝福你,上校。”他握了握吉布斯的手,补充道。
“谢谢你,先生,我只能说,我完全明白—非常感谢—”说到这里,从来雄辩有力的吉布斯好像失去了说话能力。他索性不再说了,只是喜气洋洋、信誓旦旦地站在劳伦斯和整个世界的面前。
由于搬运板条箱,两只船并排靠在了一起,劳伦斯不用坐船,只轻轻一跳就跃过两船隆起的边缘回到自己的船上,瑞雷和剩下的官兵也已经返回了甲板。他下令起航,然后直接向船舱走去,想独自一人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想了一晚上,他也没有想出什么满意的解决方案,第二天早上,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下达命令,召集开会。不久,船上的少尉候补军官及上尉都涌到了他的船舱里,以前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地召集开会。船舱不是很大,因此当所有人都涌进来后,这里显得很拥挤,令人不太舒服。看着许多人脸上渴望而好奇的神情,劳伦斯多少感到有点愧疚。只有瑞雷看上去很焦虑,他可能是在猜想劳伦斯召集他们来这里的意图。
劳伦斯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命令手下人把桌子和椅子移开,腾出更多地方,然后把墨水瓶、笔和几张纸放到了身后船尾的窗台上。“先生们,”他说,“如今,你们都听说了,我们在俘获的船上发现了一枚龙蛋,波立特先生已经为我们证实了这个事实。”
很多人笑了起来,也有一些人在偷偷摸摸地推搡着,一个小少尉候补军官巴特西尖声说道:“恭喜,先生!”很快,下面又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庆祝声。
劳伦斯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大家正群情振奋。如果能够把这枚龙蛋安全带到岸上,它要比同样重量的黄金贵上1000倍,船上的每个船员都会因此而得到奖励,作为上校,他肯定能够分享最大的利益。
“友谊号”的航海日志已经被扔进了海里,人们无从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但水手们没有他们的军官聪明,正在不断地发牢骚,因此,韦尔斯从中了解到了这艘船被延误的原因。先是船员中爆发了热病,之后,为了选择一个月中比较好的航行时期,船又在赤道无风带停航了一段时间,偏偏在此时,他们的水箱又漏水了,因此每个人只能得到很少的淡水供给。再到后来,海上刮起了大风,船身又饱受了风雨的侵袭。“友谊号”经历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坏运气,劳伦斯知道如果手下人听说了这些事,肯定会产生一些迷信的想法,认为是这枚蛋造成了“友谊号”的厄运,如果“自立号”搭载它的话,肯定也会遭到厄运的。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不向手下人透露,到目前为止,大家还不知道“友谊号”所遭遇的一系列灾难。当人群再次归于平静时,劳伦斯只是简单地说:“非常不幸,我们俘获的那艘船大约一个月前遇上了风暴,它肯定曾经着陆休整过,推迟了航行。由于这次推迟,龙蛋当前面临的情况很紧急。”听到这话,大部分人都疑惑不解,关注之情溢于言表。最后他说:“一句话,先生们,这枚龙蛋快孵化了。”
这时,又传来一阵低语声,是失望的声音,甚至还伴随着一阵叹息声。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严厉地训斥这些冒犯者,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不久,他们还会有更多的理由叹息。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降低了对于这个奖赏的热情——从一枚未孵化的龙蛋到未驯服的小龙,他们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在他们眼中,这个奖赏的价值已经大大降低。
“可能你们还不全知道,”劳伦斯威严地看了看小声议论的人群,大家安静了下来,他接着说,“现在英国空军面临严峻的局势,当然,我们的空军还是比较好的,发展速度远超过其他国家,但法国的远系繁殖却远远好于我们,达到了50%的比例,我们不能否认他们的军团有着更为广泛的血统。一条正常装备的龙,哪怕是一条普通的‘黄色收割机’龙,或一条3吨的‘温彻斯特’龙,都至少相当于100支一流的枪。从这枚蛋的大小和颜色来看,波立特先生认为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品种,很有可能是一条稀有的巨龙。”
“噢!”少尉候补军官卡弗发出了颤抖的惊叫声,他已经明白了劳伦斯的意思。大家纷纷转身看他,他立刻满脸通红,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劳伦斯并没有在意他打断了自己的话,即使不说,瑞雷也注意到卡弗有一周没有喝烈酒了。“我们至少要尽全力驾驭这条龙,”他说,“我相信,先生们,这里没有人不准备为英国恪守自己的职责。空军可能不是我们所愿意投身的那种生活类型,但是海军也绝不是闲职,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理解这项艰巨的任务。”
“先生,”范肖上尉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将——”他是伯爵的儿子,一个出身高贵的年轻人。
这个对“所有人”的强调很明显是一个自私的提醒,劳伦斯的脸气成了绛紫色,他咬牙切齿地说:“确实,范肖先生,如果我们这里有任何人是懦夫而不去努力尝试的话,我们所有人将会——如果那样的话,当我们在马德拉岛被投进监狱时,先生可以自己向军事法庭解释了。”他愤怒地扫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没有人敢和他对视,也没有人敢提出抗议。
明白了大家的情绪,也明白了只能自己来承担这件事情,劳伦斯越发愤怒了。当然,不愿意牺牲生命的人不会轻易接受突然成为龙骑士这个事实,他也不愿意要求军官们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毕竟,这意味着所有平常的生活都要结束了。空军生活不像海军生活,航海时,无论喜欢与否,你至少可以驾驶着船只返回海军或靠到岸边。
即使在和平年代,龙也不能被放在船坞里,也不允许随意走动,要想阻止一条20吨重的成年龙随心所欲行事,至少需要一位龙骑士和一群助手全力以赴才行。龙对龙骑士非常挑剔,不能通过武力来管理龙,有的龙,甚至新出生的龙,有时根本不接受管理。第一次喂食后,如果不配上龙鞍的话,它将不接受任何人的控制。未驯服的龙只能在专门的饲养区活动,需要人们定期为它们提供食物、配偶和舒适的避身之处。但是在饲养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