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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你这是什么意思?”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赵高低下头,把身边的一件衣服穿上,故作镇定的说:“天这么冷,一大早就把人叫醒,就为了问这些?”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蒙毅举起手中圆形的翠白玉佩,鄙夷地看着赵高。
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赵高大呼惨,落在这个忠义大将军兼禁军统领的蒙毅手上,必死无疑,平常这家伙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见赵高没有回话,蒙毅又说到:“昨晚有人在宫女专用的浴室外,捡到了这块玉佩,我曾见过你佩带着有这样玉佩,而玉佩也是王上赏赐你的,我说的没错吧,赵常侍?”
背上冷气直冒,赵高猛地向前跪趴下来,向前爬去,紧抱着蒙毅的腿,涕流满面地说道:“赵高只一时被宫女所迷,犯下了大错,请蒙将军赎罪。”
“知道错了?你这好色之徒。”蒙毅一脚把赵高踢开,嘲笑着,回过头对身后的士兵喊道:“给我将赵高拿下,带到禁卫府去。”
“诺。”
……
禁卫府。
赵高穿着单薄的衣服,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暗暗埋怨自己这么不小心,被蒙毅抓到了。
“啪”的一声,蒙毅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到如惊弓之鸟般的赵高面前,右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提起,左手朝下部一探,果然,就如属下所说的,这家伙是个假宦。
“好你个赵高,竟然假冒宦人,欺骗王上,单单以这个罪名就可以治你死罪了。”蒙毅把赵高狠狠甩在地上,把他甩得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已。
赵高冷笑了下,坐起来,望着蒙毅说:“我是不会死的。”
“大胆,在我面前,你还口出狂言。王上赐予了我蒙毅生杀之权,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无需审问,直接处死就可以了,但念在你对王上忠心耿耿的份上,我才没有立即处死你。现在你竟不知悔改,还如此嚣张,有你这样的奴才在,简直有辱王上威严。”蒙毅厉声说道,紧握着拳头,此时的他狠不得上前揍这狂妄之徒一顿。
“那就请蒙将军速速将赵高处死,免得有辱王上声威。”赵高拱手,一脸的满不在乎。
“好,我就随你意,来人啊,给我拖下去,凌迟处死。”蒙毅朝一旁的士兵喊道,然后转过身不再理会赵高。
说到凌迟刑,是由萧枫教予蒙毅的刑罚之一,说对待乱臣贼子和犯了严重过错的人,就必须用最严酷的刑罚,要不然他们就会乱来,而其他人也会跟着重蹈覆辙,不知悔改。除了现在的车裂,就是用凌迟处死这些新刑罚,那也是最残忍的一种刑罚,蒙毅觉得用在赵高这样的人身上最合适不过,而且也是第一个被凌迟处死的人。
被两个士兵架着,拖出府厅,赵高在心里狠狠道:蒙毅,这个仇我会记住的,只要我赵高不死,定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
深夜中的僻静院落中,香儿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高高的老魏树,眼中充满泪水,自己已是不洁之人,留在这宫中也只能被人笑话,还不如一死了之算了。想着,香儿站上脚边的一个石凳上,将手中的白绫甩到头顶的树杈上绑好,接着把白绫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脚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从石凳上腾空下来。
就在香儿意识渐渐散去时,听到茗慧的尖叫声,随即便没了知觉,待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茗慧紧握着香儿的手,边用手擦拭脸上的泪水,边说道:“香儿,你怎么那么傻呢?再怎么样,也不要寻短见,你舍得都下茗慧一个人走吗?”
泪水从香儿眼角边流下,她坐起身一把抱住茗慧,轻声地哭泣着。
……
御风殿内,嬴政看着蒙毅递上来的奏折,眉头紧皱,心想:这小子也太大胆了,居然三更半夜去偷看宫女沐浴,这次被人家抓到,真是活该,要不是寡人及时派人到禁卫府,恐怕你小子早就被蒙毅凌迟处死了。
嬴政摇摇头,把竹简放下,对蒙毅说:“赵高曾跟寡人说过,他很喜欢那个宫女,只是太过于冲动,才犯下这样的罪行,但也不至于凌迟处死。假宦人之事,寡人早已知道,自寡人九岁入宫来,赵高就一直就在身边服侍,任劳任怨,也毫无半句怨言。寡人想这件事,就这样办吧,扣赵高一年俸禄,杖责一百,降职一级,为给事中。蒙将军觉得如何?”
“微臣没有异议。”蒙毅俯首道,王上说的,作为臣下的是要绝对服从。
“那就这样办。”嬴政起身,走到蒙毅面前,在他耳边说道:“还有,过段时日把宫女嫦香儿嫁娶给赵高,免得宫内人闲言非语。”
“诺。”蒙毅拱手道。
呆坐在房间内,香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那个深夜偷窥自己沐浴的人,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是王上身边的红人——赵高。
不,我不能嫁给一个宦人,就算死,也绝不嫁给这种好色之徒,紧抓着衣襟,香儿痛苦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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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兵练习
“嘿哈…呵哈……”
雄壮的喝喊声回荡在咸阳军营的上空,一排排整齐有序的步兵方块阵营,五百人一队,身穿黑色盔甲,分散在固定的一个训练点上,在队长的带领下,手持长戈,每人相隔一米的距离。进行训练行走步伐,进攻防御、前刺、回勾等一系列的动作。
在距离步兵方块阵营左边两百米外的地方,是由一万名弓箭手组成的阵营。
弓箭手们一字排开,手持长弓,抽出腰间箭馕内的利箭,放在弓上,瞄准前方百米外的箭靶,拉满弓,手猛的一放,霎时,箭如闪电般直飞箭靶而去。
随着地面一阵震动,轰隆隆的巨响声从远处传来,在弓箭手阵营的后方,有万匹战马在宽阔的黄土地上奔腾。马上的秦兵,手持长剑,一路挥舞着冲了过来,马儿急速奔跑带起的一阵飙风从弓箭兵和步兵阵营旁掠过,扬起的沙尘把近处训练中的士兵弄得满脸满身,惹得众人暗骂不止。
“吁……”一名穿黑金盔甲的将军,双手紧拉马缰,把胯下马儿停下,转身对身后一穿黑甲的小兵道:“信儿,训练了这么些天,你的马上剑术还不怎么熟练,得继续训练,要不以后上战场了,怎么应付那么比你凶狠得多的敌人。”
李信用手扶正头上歪斜的头盔,冲着师傅王翦点头笑道:“诺,师傅,信儿会好好训练的。”
王翦点点头,拍了一下李信的肩膀;说道:“好,现在我们要训练马上对战,等会分成五千人一个军,你和黑旗军在一组,共同对抗红旗军。”说毕,王翦举起手,指向刚才来的方向,策马奔去。
“诺。”李信说着,也跟随其后。
骑兵又一次从弓箭兵和步兵一旁经过,漫天的黄色尘土漫天飞舞,从一排排的弓箭手身后如风般掠过,有士兵侧头看了下,“呸”了一声,对身边的同僚说道:“瞧那得意样,要不是咱们王上赏识,这两个楚人能有那么威风吗?”
“就是,要是蒙将军就好了,不明白王上为何让那个楚人做我们秦军的将军。”同僚偏过头,低声说。
“喂,你们两个,在唧唧歪歪什么,还不赶快给我站好。”一军官指着两人大声喝道,吓得那名士兵和同僚赶紧拧回头来站好,其他人则暗暗偷笑。
原野上,骑兵分成黑红旗两军,各据东西方向的两个黄土高坡上,相对而立,由副将带领,士兵手持长戈、斩马刀,冲杀于坡底之下,响倾天地的喊杀声,刀剑声,马嘶声回荡在原野之上。
王翦独自驱马站在另一个小山坡上,目视着眼前搏斗中的两军,这大秦的士兵不愧有虎狼之称,其中有一部分原是蒙毅部下,现在分给了自己。这些人原先参加过保卫咸阳之战和围剿嫪毐叛乱,战功赫赫,精英人才众多,对于突然由一个楚人来做他们的将军,自然有很多的秦军将士不服。但秦军军纪严明,下级虽有不满,也不能违背上司,加则王翦也是豪爽之人,关心下属,因此士兵们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汗水从脸上滴落下来,感觉身上的盔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握久长剑的手有些酸痛,“当”一声,李信的头盔被一名红旗军士兵手中的斩马刀碰落到了地上。
“喂,你小心点好不,头盔都被你弄掉了。”李信很不爽的翻身下马,将掉在地上的头盔拾起,戴上,把绳子绑好在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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