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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片刻后微笑说:“我能了解,多谢!”
“不——不——不!放开我。”传来星女的呼叫声。
“啪”打败皮毛的森子重重打了星女一个巴掌,将她打得脸与头发拂向一边,并恶狠狠骂道:“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小舞女,叫什么叫,老子还配不上你?”
她被那个高大的森子横身搂着,被扇了一个耳光之后,秀长的红发变得凌乱了。森子搂着她正向暗处走去,想‘睡’她。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呢?那一刻,我热血倒流,激动无比,一站起来,伸出右手便向那个森子唤道:“慢,请留步。”
穿着绿色铠甲的森子回头望了我一眼,见是我——一个‘外林人’,然后好奇问了一句:“朋友,你有什么事?”
我笑了笑说:“朋友,你能不能将怀里的那个女孩让给我?”
星女目光望着我,脸上马上流露出一种喜悦之色。可是森子却用阴寒的目光盯着我,反问:“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女人,为什么要让给你?你难道不懂丛林的规矩?”
我‘傻乎乎’般搔搔头,说:“我不知道一个外林人是否也有资格参与争夺舞女的游戏,如果可以的话,我打败你,你是不是可以将怀里的女人让给我呢?”
我的行为让森帅与森老们,及士兵等人无不惊异。他们还没有见过我的身手,也不知道我的功夫到底如何。我相信他们也想见试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败他,可是我不能看见她被人玷污,她还是一个处女,望着她刚才挣扎的一幕,我的心就像被人刺进几针一样难受。
对我有好感的李森帅突然发言了:“大家都是兰国人,以丛林界的规矩,波林侠完全有资格同尼克森子争夺舞女,所以,我见意,让波林侠同尼克森子进行一场比拼,大家以为如何?”
传来一阵掌声,大家赞成了李森老的看法。我得到上场的机会,十分兴奋。如果我失败了,无力救她,我的良心也会好受些。星女被放下来,站在火把边,我两脚一蹬,跳入火把圈中。站到火把圈中,我运好气,以免搏斗时吃亏。
尼克放下星女之后,紧握拳头,看来他是准备给我一点颜色看了。他一闪身,飞旋到火把圈中,站到了我的面前。他比我稍稍矮一点点,皮肤相当蓝,从轮廓分析,他算得上一个美男子,胸肌也够凸,肩膀宽大,两眼望人时,瞳孔就会慢慢收缩。
“尼克森子,请赐教。”我拱着手说。
尼克腰间挂着一把木剑,抽出木剑时,说:“你没有带武器吗?”
“哦,没有。我的武器没有带来,放在林营。”说完,我看见身边有棵古树上枝条细长,直径也有20公分左右,我飞身而上,用力一扳,将一根枝条扳断后,握在手里。去除枝条上的细枝与叶片后,我拿着断枝条,微笑道:“有了它,同有剑差不多。”
尼克认为我小看了他,露出一种不愠之色,礼节性向我一拱手,说:“如此之举,让我十分不安。波林侠,森子得罪了。”
一说完,尼克便挥剑过来,直扫我的头部。师父教我的闪躲之功,我学会一二,连‘流星之月’也未必伤到我,他的剑要想伤我又岂非容易。我到底在一个古林里野生了几年,人变得十分灵活起来。他的剑在我的身边、耳朵边都有扫过,可就是奈何我不得。在我没有出手之前,他挥剑都无法伤到我,我出手不伤到他才怪呢?
也不知道躲了多久,他很快就不耐烦了,剑舞得快而乱,我的木枝本来无法同他的木剑相抗,可是他现在气力不足,我便挥动木枝,想起师父教我的第三式‘剑里看花’,用木枝圈扫过去,将他的剑一下子制造在木枝的圈圈之内,他被我这一招弄得迷失自我,剑乱挥起来,竟糊里糊涂挥着剑去砍别人,就在这时,李森老突然凌空起来,一掌将他拍趴下。
“黑牛,马包,将尼克他抬回去,他败了。”李森老及时出手,才让迷失自我的尼克没有砍剑伤人。
李森老不愧是森老,刚才出手极快,我竟没有看出他是如何拍出那一掌的。见其身手如此快,如此厉害,我觉得,凭我一个人救出那么多人,并非容易。
等黑牛,马包扛着抬架,将尼克抬走后,大家鼓起了掌。李森老望着我,微笑说:“波林侠刚才的剑法精妙,实在罕见,就算老森也未必有此剑法,不过从波林侠刚才一番出手来看,又似乎觉得你对剑法的精髓还不能全部渗透。”
“不错,森帅果然是高人,一眼就能看出晚辈剑法中的缺陷。这是家传剑法,我的父亲只是教我剑法,从来没有解释剑法的精华之处,所以时至今天还未能渗透剑法的精髓。”
“嗯,原来如此。”李森老点了点头。
旁边的汤森老高声喊道:“如果没有人再同波林侠争夺星女,此女今晚归波林侠所有。”
话一落,我看了看星女,她微微笑了。我向她走过去,她两只眼睛就像灯笼一样望着我,我们都认出了对方,但谁也没有说话。我学着其它男人的样子,将她横身搂起,她被我搂在怀里,一动不动。我向她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皮毛爬了起来,走了过来,说:“波兄,你可以要求森帅给你一间营房,看得出你是斯文人,不会像其它人一样就在大树下‘干’女人!”
他的话提醒了我,见李森帅对我特别友好,我就搂着星女,走过去,说:“森帅,能给我腾一间房子出来吗?我憋不住了。”
李森帅爽朗高声笑道:“小李子,将波林侠带去客房,找一间上等的房子给他,记住,不可以偷看,波林侠是一个斯文人。”
他的话很幽默,我暗暗笑了。由士兵小李子带路,我搂着星女一语不发,很快就到了一个客房里面。到底是森帅,客房舒服多了。此房特别大,比昨晚的客房大3倍不止,里面放有两张床,对放着,木房的是四方形的,木墙上有些图案,还在些文字,我认不出来。最起眼的还是一张画,是用白纸绘画而成,画上绘着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作爱。
我和星女都看见了这幅画,她看见后,脸红了。我的脸色却没有变,我放下她,等小李子走开后,将门一关,便微笑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星女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我想没有我在的日子,她一个人应该很孤独吧!在一个这样的环境里,女人本来就地位低微,今天这个男人想玩,就带去玩一天,明天那个男人兴趣上来,就牵着进了房……
几年下来,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决定听一听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我被师父带走后,她当天很开心,认为我终于可以不在白骨监狱受折磨了。可是,就在那天晚上,狱史回到监狱,没有看见我,就说是她放走了我,并且派数千士兵在森营里寻找,找了4天4夜没有找到,大概半年后,有人在一个古树林里发现了一堆白骨,他们就断定是我没有东西吃,饿死了。她听说后,伤心的哭得了一天,并且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
因为此事,她被关进一个监狱,受到了毒打。不但受到打,有点下流的家伙还想侮辱她,幸亏当时正招一批舞女,就在一个狱史脱下她的衣服,想强暴她的时候,6个森营的士兵闯进来,将那个狱史踢倒在地,并将她带到了林营,接受理事的培训。当一个舞女不容易,首先还要检查身体,一旦检杳身上有大块的疤痕,就永远也没有机会做舞女了。她小的疤痕特别多,但大的疤痕却没有一个。她幸运成了舞女,表面上摆脱了当狱女的命运,其实舞女并不好担,她也知道一个女人一旦当上舞女之后,就成了大家公共的玩物,虽然不想做,但比受到狱史们侮辱要好,起码还能得到有些自由。
这几年,她受了很多苦,一些好色的理事虽然不敢占有她们的身体,时不时耍一些小流氓,是常有的事。听到她的一番陈述,我热血翻腾,我搂住她的香肩,闻着从她身边飘出来的体香。
“星女,这几年,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救出去?”
“真的!”她用怀疑的眼光望着我。
我将她搂得更紧,她也许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搂过,瘫在我的怀中。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两个人突然不说话了,她看着我,我看她。我们就在蠕动身形后,两唇接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亲吻她,也是我将近20多年再一次亲吻一个女人,同女人上过床的我,很想控制那股冲动,可是,我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亲吻之后,我的手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拉,她的羽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