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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竭力控制这冲动,于是身体不自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东来没有跟什么女人谈过恋爱不假,但是他的床第经验还是很足的,当他看到judy身体的微微颤动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解释了,赶紧看吧,给你三秒钟。”
judy很想让自己显得自然些,但是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
不等三秒,林东来跟judy说完话,就把judy的衬衫放了下来。
Judy的背上是一只火红的,张开翅膀的大鸟,林东来没有见过这种鸟,于是他问道:“这是什么鸟?”
Judy一边把外套重新穿上,一边说道:“火烈鸟,象征着火热的爱情。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给我亲手纹的。当时纹这个纹身的时候,用了整整三天,疼得我死去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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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来问道:“那个人现在在哪?”
“他死了……是他下的令。”judy说到这里,苦笑着摇头,“把我最爱的人都送离这个世界,他好像有这个嗜好。你知道吗?我当时去警察局报警了,但是没有人理我,别人都只当我是个被父亲管教过严的,不懂事的小女孩。”
“你父亲为什么要杀他呢?”
“他给我纹身的时候,我只有十四岁。当时,我在他面前赤身裸体三天三夜。他的手下有人向我父亲通风报信,我父亲以为他上了我,所以就按照他们所谓的帮规,把他处决了。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他妈的直到现在都是处女。”
虽然骂了一句脏话,但是judy的情绪并没有显得很激动,而是露出一脸反讽的神情。
“他是你父亲的手下?”
“曾经是板上钉钉的接班人。”
林东来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做为一个前老大,他很能理解judy的父亲的所作所为。如果是他自己,他觉得自己八成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但是这种话怎么对judy说呢?不管怎么说,死的那个,是她的初恋情人。
最后,林东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你为什么会想到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觉得你跟他很像。”judy笑着看了看林东来,“你放心,我这句话里什么暗示也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
话说到这里,judy吐了口气,“好了,不说这些无聊事了,你赶紧把资料看一下吧,我们路上只有两个小时,到了平洲就要开始工作了。刘少卿那个家伙办事不靠谱,到时候可能还是要指望你。对了,你说的一千五百万,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当然不是。”林东来说着,又问道,“如果真的有了一千五百万,你想拿去买什么?”
“买个男朋友。”judy看着林东来,似真似假地说道。
林东来和judy抵达平洲市的时候,是2010年4月19号上午十一点。
在抵达之前,judy就跟刘少卿联系了,约了在平洲宾馆会合。
到了平洲宾馆,开好了两个房间之后,judy就来到了林东来的房间。
“在路上研究了两个小时的资料,对刘少卿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一坐在沙发上之后,judy就直接问道。
林东来坐在另一个沙发上,说道:“资料是你找的,你自己应该也有想法才对,不妨先说说你的想法。”
“通常来说,我们国家的地方政府,党政班子步调都是统一的。简单的说,听党的话。市政府听市委的话,市长听市委书记的话。但是平洲这个地方上有些不大一样。平洲市的市长叫做刘醒德,今年四十六岁,他在平洲市干了十几年,能力很强,政绩也不错。而且常年兼任组织部长,平洲市有七成以上的干部都出自他手,实力盘根错节,不可动摇。去年换届的时候,老书记下台,刘醒德一直满心期待着能够扶正,当上市委书记。没想到省委给他空降了个市委书记,比他还年轻好几岁,弄得他心里很不痛快,工作上也就不那么配合,处处都显出要跟市委书记别苗头的样子。”
Judy说到这里,林东来说道:“我想,刘少卿在平洲办土地这事,可能主要就是走的这位刘市长的门路吧。”
“我想也是。以刘醒德的能力和政绩,他扶正原本就该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为什么没有扶正呢?肯定是在别的地方,上面有人对他不满意。一个人能力强,政绩好,但是上不去,还能是因为什么呢?无非是个人作风和经济问题了。这次市委书记又没有扶正,他想必也是会受到很大打击的。当官的人里有句行话,升官不发财,发财不升官。既然刘醒德升不了官,他肯定就是往发财奔了,这样的人,被刘少卿走通也是情理之中。”
Judy顿了顿,拿起放在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市委书记陈志远就不一样了,他才四十二岁,就当上了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年富力强,少年得志,正是在仕途上大展宏图的时候。这种人,最想要的是政绩,钱倒不是很看重。以刘少卿的能力,进攻官员,无非是财色而已,所以对陈志远应该没有好的办法。”
“没错。”林东来点点头,然后提醒judy道,“但是,你记不记得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judy问道。
“给刘少卿打电话通风报信的人,不是刘醒德的秘书,而是陈志远的秘书。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有学问吗?”
“我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个事,你说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呢?”
“刘少卿这块地之所以现在会陷入这样的被动,首先肯定是因为他没有把钱付清,把这件事完全落实。而更为重要的是,刘少卿迄今为止,根本没有怎么发展这块地的任何方案。全世界都知道,他买这块地就是为了炒地。”
说到这里,林东来伸出两个手指说道:“在这种情况下,陈志远之所以让他的秘书给刘少卿打电话,就只有两个可能性。”
“哪两个?”judy赶紧问道。
“第一,陈志远纯粹是想跟刘醒德别苗头。刘醒德想干什么,他就不想让他干成什么。所以当王博才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就趁势上手。先是对王博才耳提面命,马上让他做个怎么发展这块地的方案,甚至于直接给他一个怎么发展这块地的方案。然后他再让他的秘书打电话通知刘少卿,让刘少卿来争。一个有备,一个无防,两边一比,刘少卿马上就不行了。到那时候,陈志远再发动常委投票,刘醒德就只能歇菜了。”
Judy点点头,有些担心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这块地就真的玄了。”
“不,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该庆幸了。真正麻烦的是第二种情况。”
“哦?还能怎么更糟糕?”
“更糟糕的情况,就是王博才这次出手,并不是盲目,而是他的背后有专业人士的指导,他是真心想发展这块地,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针对这块地的特性,做出另一个优秀的发展方案。他用他的方案征服了陈志远。陈志远内心深处已经完全认可了王博才的发展方案,但是毕竟是新来,不想得罪刘醒德,所以他让他的秘书打电话通知刘少卿,让刘少卿来竞争。刘少卿要是有本事拿出比王博才更好的方案,那陈志远也愿意把地给他,如果不行,那这块地就给王博才。”
Judy想了一阵,有些奇怪地问道:“我不明白,如果真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就代表陈志远还愿意给刘少卿机会,我们还有时间准备方案来跟王博才拼。这应该是比第一种情况好啊,怎么会反而比第一种情况更糟呢?”
“首先,我们要明白,陈志远把王博才拉入这块地的竞选者行列,他必须师出有名,而这个名就是王博才的发展方案。这意味着什么呢?这就意味着,平洲市所有常委肯定是事先看过王博才的发展方案的。刘醒德是市长,自然也是常委,他的抽屉里一定有王博才的发展方案。而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就说明王博才跟刘少卿一样,只是想炒地而已。这样一来的话,他愿意投入的资金和精力就是有限的。至于陈志远的偏心,很容易解决。他就算再仓促,也不可能今天上午就直接比方案,要比方案最快也要明天。既然刘醒德那里有王博才的方案,那我们就对他的方案的优缺点了如指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调集全白马广告公司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在一天之内做一个击败他们的一个临时拼凑的方案吗?”
Judy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