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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罢。”
接过秦婶递过来的一柱紫香,他站在一大堆的牌位前,身形站得笔挺,十指握着紫香,青烟袅袅,渐渐绕过他刚颜的五官飘向头顶,绕向出窗外。
“祖宗们,啸虎今天带着一群儿孙向祖宗们上香,顺便告诉老祖宗们,长房世涛在外流落多年的儿子回归焰氏,东浩来拜见老祖宗们,正式改名为焰东浩。”
语毕,将手上的香插到了灰槽里,随着他的动作落,几名佣人已经接过了几位少爷少夫人手中的几香递给了秦婶,再由秦婶插到了灰槽里。
焰氏祠堂香烟袅袅!
焰啸虎用着浑厚粗犷的嗓音缓缓道:“请老祖宗们保佑我们焰家多子多孙,兴旺发达,高官厚禄,仕途平顺!”
向老祖先们敬了一杯酒,然后,手上的杯子倾斜,杯里的水从倾斜的杯口倒出,清凉的琼露玉浆倒进了灰槽里。
礼毕,转过身,犀利的眸子向大家扫了过去!
“今后,东浩就是我焰氏子孙,希望大家能和平共处。”
说完,焰司令不再看阎东浩一眼,由李凤娇搀抚着越过众儿孙走出祠堂!
焰天耀与焰天华两兄弟随后而出,瞟向阎东浩的目光充满了挑畔与不满。
焰世涛望向了一眼头昂得高高,满脸不在乎的儿子,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不过,这个儿子,他让他流落在外二十几年,自从他出生后,他一直未曾尽到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他埋怨自己是应该,可是,今天对于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日子,他却当着众人迟到,完全不把他这个父亲,这个家族放在眼里,心里虽有怨气,却因几十年的内疚而不敢发作,只得摇头叹息一声拂袖离开。
“你呀!”傅芳菲用指头戮着儿子的额头,心里对他真是无语极了。“明明说好的,偏偏要迟到,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为了你能回到焰家,几乎是委屈求全。”
真是恨铁不成钢,专门扯自己后腿!
阎东浩耸了耸肩,将手揣到了裤兜里,满不在乎地答:“是你想进焰家,又是不是我想。”
闻言,傅芳菲心里有些恼怒。
“你难道想喊别人喊你私生子?”
“要不是你想成为豪门少奶奶,别人能这样给我贴标签么?”
真成为焰氏子孙,他没感觉有一点兴奋,反正私生子也做了几十年了。
“真是烂泥抚不上墙。”傅芳菲性格一向好强,惹火了她,再心爱的儿子也照骂不误!
“得,我这堆烂泥还有要事再身。”
阎东浩说着,转身就走出祠堂,不顾身后母亲呼喊的声音,总之,他对这个家没什么感情,再说,那一大家子也不待见自己,吃一顿团圆饭也没多大的意义,缺他一个,说不定他们更有胃口吃饭!
蓝色的宝马从焰氏花园里驱出,车窗上倒映着父亲焰世涛的那张几乎快变白的容颜!
车子一路狂飙,驶过市中心花花碌碌的门面,冲进了钢铁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一辆军用绿色吉普车不知何时停靠在了他的前方,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抬指按了两下喇叭,然而,车主根本对他发出的喇叭声充耳不闻,刚才看到焰天耀天焰天华的表情,他心里就不爽极了,好似他就是社会活着的人渣,垃圾,在公司里,再怎么样,他也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决策者,哪一位职员看到他,不是冲着他点头哈腰,他的人脉关系几乎涉及到某些政坛官员!
焰天华与焰天耀都是窝囊废,只能仗着老爹的面子出来混,真正让他出来创造事业,恐怕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好,妈的,有什么好拽的,他心里极度不平衡,而现在看着军用吉普车,凭他的直觉敢肯定总是姓焰,又上门来找他闹事。
果不其然,在他静静的等待里,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了有一抹壮硕的身形从吉普车里走出,不过,不是焰天耀,更不是焰君煌,而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但是,从他身上的迷彩服可以判定是军区的人,即然是当兵的,肯定就与焰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当当’,敲车窗的声音传入,抬指按了一个键钮,车窗缓缓摇下,迷彩服男人弯腰,低头,面容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阎总裁,这个给你。”男人将一本绿色本子递到了阎东浩眼前,焰东浩低头一看,‘离婚证’三个字,让他背心升起一缕冷妄。
“喂!”他正想说什么,那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已经返回到那辆吉普车前,坐上车,把车开走了。
翻看绿色小本子,刚浏览了第一排的文字,阎东浩眉心即刻拧成了一个‘川’,捏握着小本子边缘的指关节用到到泛白,什么意思?他根本没有签字,这证是从哪儿来的?可是,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阎东浩与米飞儿已于正式离婚,两人从此不再是夫妻关系!
是米飞儿使的诈?可是,米长河与米秀芬已死,她应该没有那样的能耐,绝对不可能,她办不到,那么,就是有人在背后帮助她了,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
不行,他不接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伤及到他一个大男人的自尊与颜面!
飞速将车开至了民正局门口,下车,拍上车门,几个大步跨进了民政局,工作见到人他,笑咪咪地轻问:“先生要办理手续么?”
他脸色难看把手上的绿色本子砸了过去,指着因他用力砸掷而翻开的页面:“我没签字,我不知道有这回事,你们得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发这样的一个本子?”
工作人员急忙捡起了那个绿色本子,翻看,看了日期,然后,翻走了办理手续那天的纪录,面色凝重地道:“先生,这里有你的签名,这是你们的离婚协议书。”
工作人员将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的面前,让他自己仔细辩认,阎东浩一把夺过工作人员手中的资料,翻看着,视线定到了‘离婚协议书’右下面那一栏签名上,那签名处的确‘阎东浩’三个字,而且,笔迹与自己完全一模一样,根本就是自己签下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签。”阎东浩喃喃低语,好似自己已经神智不清了,他被打倒了,居然有人冒充自己的笔迹离婚了。
“不可能的,先生,你好好回想一下,这应该是你签下的,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让笔迹专家来鉴定一下。”
民政局是正规单位,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出来!工作人员绝对相信一定是他自己某个地方出了差错!
阎东浩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了当初飞儿把离婚协议书掷给他,看到她与焰君煌的绯闻,想着她极有可能与焰君煌在樱花岛缠绵了一整夜,他心里就恨得要死,气恼之时,他就拿着圆子笔在甲方处划上了自己的名,可是,后来,他去找飞儿,飞儿原谅了他,还与她度过了浪漫的一夜,也就是白素宛去抓他的那一次,虽然,白素宛差一点自杀,他还是决定与再飞儿走到一起,他做了那个决定后,就把这份协议书锁到了办公室抽屈里,可是,眼前的这两份离婚协议书,绝对就是那一份复印的,一式两份,还有一份原件。
不知道是谁神不知鬼不觉把离婚协议书偷走了,现在,他想赖都赖不掉啊!米飞儿什么意思?难道要带着他的儿子嫁给别人么?这么迫不急待地,耍这种诡计离婚,阎东浩一把撕掉了那份离婚协议,搞得工作人员面色铁青,这男人发哪门子疯?这资料要存档撕不得呀!
当男人一把将资料撕得粉碎,再愤怒地砸到地面上时,工作人员也火了,冲着他破口大骂,直骂着这人是神经病,阎东浩不顾身后难听的骂声,直接上车,狠踩着油门,将油表轰得最大。
他要去找米飞儿问过清楚,她几时把他锁到抽屈里的东西偷走了,让他连离婚了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阴谋,他无法接受,他要去找飞儿问个清楚!
*
飞儿正在为自己做面膜,将黄瓜切得超薄,再用薄片敷到了自己的脸蛋上,刚敷上脸,门玲就响了,一定是展颜来看她了,她心里一阵雀跃,急忙穿上一双棉拖鞋跑了过去。
门口凝立的女人,不是展颜的脸孔,女人一头乌黑发丝高绾,穿着一件黑色的昵子大衣,综色的亮片包包,手指甲修剪的十分圆润整齐,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气质高雅,却给飞儿有一丝纤尘不染的味道!
她看起来很年轻,看不出实际的年齿,总觉得她的眼睛会说话,又大又圆,她就站在那里,嘴角勾着饶富有兴味的笑影!
“请问是米小姐吗?”
“嗯!我是。”
她刚应了一声,就见贵妇已经让开了身子,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身着蓝色军装的男人,男人一双剑眉紧拧,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