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珊没有理会蒋丽莎,突然放下手臂走到黄江河的身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外头看着他,说:“高寒,你不用害怕,我不会缠着你不放手的。我知道嫌弃我是个跛子,既然嫌弃就离开好了。我已经给律师打过招呼了,那个女律师也是个跛子,我们谁也不笑话谁……她答应我了,只要我拿出你不守男道的证据,她很快就能帮我打赢官司。哈哈,你就要从这栋别墅里滚蛋了。你也不看看我的身份,我虽然跛了,但我的爸爸依然是市委书记,我的舅舅也还是部长,我的血管了流淌着高贵的血。你看看你那副德Xing,哈哈,在我面前吓得话也不敢说……”
黄珊没完没了的,表面看像是喝多了,又像是疯了。蒋丽莎走过来,想拉黄珊出去,被她甩开后叫嚷道:“去,给我倒杯水来,渴死了。”
蒋丽莎接到指令,慌慌张张地倒水。黄珊一抬头,看到坐在黄江河对面的刘燕妮,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来到刘燕妮身边,而已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她拨弄着刘燕妮一头的秀发,嬉皮笑脸地说:“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我爸爸的司机吗?你的名字多好听,冰清玉洁。说实话,我当初就怕你勾引了爸爸,很为蒋阿姨担心,没想到你的眼界还挺高手段够毒的,把高寒弄到手了,还怀上他的孩子。快告诉我,是他先勾引你的还是你先勾引他。别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一定是你勾引他的,不信咱们现在就问问。”
黄珊站起来,又来到黄江河的身边,弯下腰恭恭敬敬地问道:“亲爱的高寒,快告诉我,你们两个是谁先主动的。只要你说了实话,我就既往不咎,不再提离婚的事,否则,我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叫你永远到不了人间。”
黄江河站起来,望着黄珊,眼睛里泪光转动,刚叫了一声“孩子”冰莹就打断了他,说:“别装模作样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危险分子了。等我喝了水再和你算账。”
黄珊接过蒋丽莎送过来的水杯,仰起脖子鼓咚咚就灌了进去,然后把空杯子递给了蒋丽莎,一蹦一跳地出了门。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着房间一笑,拌了个鬼脸,说:“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去找高寒了。我要让他看看法院的判决。失去了美丽的公主,让他后悔——吧。”
刘燕妮本来是来看笑话的,当她真的看到黄珊醉了,好像还疯狂了,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到黄珊癫狂的样子,她的眼睛湿润了。
当年,她也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才导致了精神的错乱,是高寒和黄珊把她从危险的边缘拯救过来。她今天来看黄珊的笑话,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刘燕妮想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恩将仇报,她从黄珊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疯狂时的形象,但她能才想到,一定很狼狈。就在刘燕妮的眼泪就要流到眼眶外边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手机看看,是冰莹的电话。
当绿色的按钮刚刚被摁下,就听见冰莹大喊的声音。
“燕妮姐,你快到医院来,吴黎要跳楼了自杀。”
正文 第690章 跳楼自杀像鸟儿飞
刘燕妮听完,来不及摁下终止键,脸色骤变,忽地站起黄江河瞟了她一眼,打了一个鼻腔,以为她又在耍什么花样。对于刘燕妮,黄江河有清醒的认识,她纵有七十二变,黄江河也不会上当。
倒是蒋丽莎急忙问道:“燕妮,发生了什么事吗?看把你紧张的。”
“不好了,吴黎在医院要自杀。”
“自杀?拦住他不就没事了。”
蒋丽莎不以为然。
“不是上吊也不是割腕,是跳楼,他已经站在了顶楼上。四层楼呀,如果他的脚步轻轻地挪动一下,他的生命就会从此终止,画上了一个美丽的句号。”
刘燕妮虽然人在江湖,所作之事身不由己,但一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人的勾心斗角就要消失,心里确实很着急。她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
蒋丽莎对黄江河说:“你看着黄珊,我和燕妮一道去看看。”
黄江河望着蒋丽莎和刘燕妮的背影,喊叫道:“别忘了通知消防队。”
黄江河不愧是市委书记,还知道救人需要消防队的帮忙。
吴黎的自杀还要从吴老太说起。
今天中午,吴黎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告诉他基于他的伤口已经痊愈,他下午将会被重新押到看守所。吴黎的母亲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向吴黎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去找了蒋丽莎和黄江河。不料,她满怀希望而去,却正好遇到黄江河和蒋丽莎心绪不宁,几乎把她赶了出来。无奈的吴老太于是就再找到了刘燕妮。
双方对她的态度冷漠,都没有明确的答复。吴老太把情况说给儿子时,吴黎发怒了。
发怒的人容易冲动,在冲动中,吴黎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有人身自由和无人身自由的发怒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和境遇。如果吴黎是自由之身,他就能够上访,能够在任何场合发表他的言论。可是,他没有自由,就连去厕所也要打报告。
自由的时候,他可以随意爬在老婆的肚皮上,而现在,一旦失去了去厕所的自由,他如何能忍受。
于是,在听了母亲的诉说之后,他萌生了不该萌生的念头——他想自杀了。他情愿死也不想再回到那个该死的看守所。在里面吃不饱还不说,尤其叫吴黎不能忍受的是,看守所把他和那些吃喝嫖赌吹五毒俱全的社会渣滓关押在一起,他受尽了**。
也许是鬼上身了,也许是真的看破了红尘,此刻的吴黎只想求死,再也没有活下去的。
鬼上身根本不可能,因为有人能证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剩下的一种可能就只能看破了红尘。
但无论是鬼上身了还是看破了红尘,他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了任何的留恋,包括他的父母,包括他的恋人,包括他曾经有过的所有的美好愿望。这所有的一切,在他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之后,都变得一钱不值毫无意义了。
吴黎听了母亲的叙说之后,在一秒钟之内已经拿定了要自杀的主意。这并不奇怪,人的生命的诞生就是在两个染色体结合的刹那,那么生命的消亡也能在一秒钟内决定。
既然生是一种偶然,那么死亡怎么就不能选择随机呢。
生的机会和死的机会均等,才能体现生命价值的公平。
决定了这一切之后,吴黎什么话也没说就下了床,然后穿着拖鞋拉开了门。
在拉开了门之后,吴黎对母亲说:“妈妈,儿子对不住你。”
吴老太从儿子的脸上看出了异样,但由于水平的局限,她不能立即判断出儿子下一步就要进行自杀。
门外的看守见吴黎不打招呼就擅自开了门,就想把他逼回去。
“回去,你是病人,但你同时别忘了你也是个犯罪嫌疑人。”
发号施令的看守年龄不大,也就是二十来岁。吴黎比他多吃了七八年的饭,要是在别的场合,最少也是他的大哥。可在这里,吴黎只能是个犯罪嫌疑人。
“对不起,我要去厕所。”
吴黎仰着脸,一副高傲的神态。在自杀之前,他想再找回点尊严。一个不怕死的人,还怕什么。
管天管地,管不住老子拉屎放屁,吴黎要去厕所,看守当然也无话可说。但为了防止吴黎逃跑,他必须跟在他的身后。
就在吴黎快要走到厕所 门口时,吴黎突然撒开双腿,向楼上跑去。
看守年轻,比吴黎跑的快,但吴黎比看守的经验多。他从迎面而来的护士手中夺过托盘,扔到了看守的脸上,然后又把护士小姐推向看守。
护士在看守的怀里尖叫着,走廊上的人都惊慌起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走廊上就像个火堆,人们怕被烤焦了似的纷纷躲避。当看守彬彬有礼地把护士从怀里推出来时,吴黎早已站在四楼的顶端了。
一个病人要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惊动了医院所有的人——医生,护士,住院的病人,看护病人的人,等等。国人爱看热闹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医院的病人和陪护病人的人,更是厌烦了福尔马林的味道,早就想找点刺激发泄一下自己。
医生能妙手回春,但对于站在楼房顶端的人却束手无策。术业有专攻,错不在他们。
楼上,站着孤单的吴黎。
楼下,是一群看热闹的人。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和一群低低在下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个庞大的群体中不乏富有同情心的男人和女人。
冰莹也听到了一个病人站在楼上想自杀的消息。
她当时正在李时民的宿舍静养,她希望要自杀的人不该是吴黎,但正在病房值班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