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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丽莎情绪激动,不知不觉中捏紧了黄江河的手。
黄江河被蒋丽莎握紧的不仅仅是他的手,还有他的心。兴师问罪不成,反被蒋丽莎收取了灵魂。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想吃唐僧Rou的妖魔鬼怪门,Rou没吃成,最后还被孙悟空打了个遍体鳞伤,更有甚的甚至命丧黄泉。
他笑了,他的笑很尴尬。但蒋丽莎从黄江河的笑猜测出,她已经战胜了情场的对手,只不过这个对手就是她想嫁给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在被自己说服,心里也正在佩服着自己。
“怎么样?”
蒋丽莎不失时机地问道。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要约法五章。”
黄江河小声地说。
“你就是约法十章我也答应你,说吧。”
“第一,你不能像我的前妻张曼丽那样,干预我的政事,尤其是大的事件。第二,不能收受别人的礼金和财务。第三,不能怠慢我的女儿黄姗。第四,不能红杏出墙。第五,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第六,结婚时不能大操大办。第七,黄姗的舅舅家就是你个半个娘家。”
黄江河说完后,静静地看着蒋丽莎。
蒋丽莎放开了黄江河的手,嗤嗤地一笑,说:“我还以为是大不了的事呢,就这么几条还大惊小怪的。七条中我答应六条,但第五条我不能答应,理由我不说你也知道。你不允许我红杏出墙,却不让我干涉你的私人生活,这可行吗?我们是夫妻,我怎么允许别的女人向你投怀送抱?我这样说是好听的,假使你在外面随意倾慕别的女人,像当初追求我一样做出出轨的事,我能不管不问吗?这一条必须去掉,其余的我全部接受。”
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字,对于蒋丽莎的话,黄江河没有充足反驳的理由。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黄江河想走了,可他总觉得还少问了什么。再说,他也气势汹汹地来,被人数落一顿之后,灰溜溜就走。
他欠欠屁股,就张口问道:“假如我要是坚决不答应,你会怎么样?”
蒋丽莎感觉到,他的问话就像个孩子般天真。既然她蒋丽莎敢在市委大院宣扬她要和黄江河结婚,自然就预备了后路。既然黄江河问起,她也不妨直说。
但她没有说话,她认为事实胜于雄辩。她站起身来,走到里间,打开箱子拿了一张纸,很快就出现在黄江河的面前。
蒋丽莎把这张纸递给黄江河后,自己就翘起二郎腿重新坐了下来。
黄江河拿过纸来,只见上面写着:
房屋位置:黄河南岸湿地游览区。
房屋结构面积:花园式复式楼房,面积五百六十平米。
房屋价值:2400000元人民币。
购买者:黄江河。
后面是黄江河的身份证号码。
黄江河看完后,莫名其妙地看着蒋丽莎。蒋丽莎的二郎腿增加了晃动的频率,穿着鞋子的小脚还不停地扭曲着,好像在给黄江河点头致意。
“你在哪里弄来的?究竟怎么回事?”
黄江河急切地问道。
“这是我给咱们买的别墅,怎么样,改天一起去看看?”
“那我的身份证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是有心人,我也是有心人。”
“为什么要瞒着我,还用我的名字?”
“如果你不同意和我结婚,这张纸会断送你的前程。现在好了,你不用担心了,只要你和我结了婚,我就把名字改过来,换成黄姗或者高寒的名字。”
蒋丽莎说完,黄江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三十几岁当场长,手里掌管着三万亩土地,绝非一般女流之辈,不可小觑。
黄江河把房产证递给蒋丽莎,蒋丽莎撂在了茶几上。现在看来,它已经完成了它的神圣的使命。
“咱们商量一下,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我全听你的,只要不超过两年。”
黄江河心里明白,蒋丽莎这是在敲山震虎。
“春节,借着过年,神不知鬼不觉地办了。”
“可我们住在哪里呀?”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不想住在家里。”
黄江河肯定地说。
正文 第299章男人没有好东西(1)
今年的天气很怪异,小雪未到,老天爷便抢先在中原大地上播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小雪节气已过,天气却异常的晴朗中午十点,朱志明在自己的公司的院落里,把刚刚买来的二手面包车擦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米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朱志明还在卖力气,就打趣地说:“再怎么擦也是个二手货,即使看起来光亮,部件早已磨损了,等有了钱就买个新的。”
朱志明一边在水桶里摆着抹布,一边辩解道:“说的好听,我要是有钱,就买个宝马凌志,最不济也买个广本什么的。现在不是没钱吗,你别看它是旧货,用起来很方便,就像离了婚的女人,别人用过的不一定就不好。不然,为什么出现那么多的第三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米兰的脸立即红得像十月熟透的石榴,再也没有了下语。朱志明听不到米兰对答,抬起头来,看到米兰红红的脸,才知道自己只顾高兴,说漏了嘴。
“别介意,我不是也一样吗?咱俩是爷俩比鸡……”
他本想说爷俩比**,一球样,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想不到你说话咋这么粗俗不堪,在这样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在女人面前说话,也没个分寸,真是的。”
说完即往楼上走。
米兰纲要踏上楼梯,朱志明又把她喊了过来。米兰一边走过来,一边问:“是不是又要说脏话,再敢那样,就往你嘴里抹些大粪,看你还敢不敢。”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你是狗。”
“这还差不多,嗯?你说谁是狗?”
米兰听出来,朱志明在变着法子骂她。
“我是狗,我是狗,这下行了吧。给你说个事,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开着车到河边溜溜,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无限风光。”
一提到水,米兰便不吱声了。当初白宝山就是借着钓鱼的名义把她引诱到水库,然后趁机把她拉下了水。一提到水面,她的心就像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着,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朱志明见米兰没说话,就抬起头来看看天空。
真是冬日里难见的好天气,太阳高照,万里无云。
“到底去不去,昨天几个朋友说,黄河还未解冻,他们从这边一直跑到那边,在对面的山上玩了很长时间才回来。奥,我知道了,你是害怕河里有什么怪物,把你这个美女拉到水中做了他的夫人。平时听你说话理直气壮的,怎么会这么胆小。”
米兰知道朱志明用的是激将法,于是就接口道:“拜托了猪哥,我姓米,不姓将。好了,既然你好意邀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咱们先说好了,中午你请客吃饭。”
“好哩,请就请,猪Rou炖粉条,外加小米饭,我吃小米饭,你吃猪Rou。上车,出发。”
“你是猪Rou,我可不是小米饭,不要捎带我。”
米兰提出了严正的抗议。
车子的状况实在不敢恭维,即使行驶在光洁的马路上,也像散了架似的,米兰坐在后面,颠得屁股不断离开座位,有几次,头还重重地碰到了车篷。这还不算,车子偶尔还像饥饿的人,光哼不走。
短短的二十多里地,买面包就像老牛破车,行驶了整整四十分钟,才到了北岸的大坝。
正如朱志明所描述的那样,平日咆哮肆虐的黄河,被寒冷所制服了,水面变成了厚重无边的玻璃覆盖在河床,太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