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峋醯梦�
“原来你在这里。”忽然有声音从身后想起,任德好回头,意外地看到了任洛星。
“我去找你,你娘说你跑出来了。”任洛星坐到了任德好身边,“这里这么凉,坐在这里,不觉的冷吗?小心会着凉。”
任德好不说话,因为她知道,此刻自己只要一开口,泪就会涌出来。想想自己真是没用啊,话倒是说得蛮硬气的,可是却没有什么实质行动。此时居然还躲在这里一个人哭,任德好,你何时学会这样自怨自艾了?
任洛星静静地陪任德好坐着,因为他知道,任德好现在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陪伴。今日他来后院看望她,先是遇上了任淑环任丹萍二人,又遇到了正焦急寻找任德好的敏敏和何琴。听两人说了大体的经过,任洛星便出来寻她了。
坐了很久,任德好才觉得自己平静下来。她转头看着默默坐在自己身边的任洛星,天很冷,这个人穿的却很单薄,肩膀有些瘦削,俊朗的脸庞略显稚嫩,却已经充满了让人信任的安全气息。
“二哥,你冷不冷?”任德好忍不住首先开口问。
“我不冷。”任洛星转头冲任德好一笑,“好儿呢,你冷不冷?我们回屋好吗?”
“我还不想回去。”任德好低下脑袋。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娘。冷静了一下,她自然很快便明白了何琴的用意,只是自己这样贸贸然跑了出来,娘势必又要担心,可是……哎,她心中一片烦乱。
“好儿,在后院,过得好吗?”任洛星不再提回去,转了话题。
“嗯。”任德好胡乱应了一声。
“其实,住在后院的确没什么不好。”任洛星轻轻叹息了一声。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住在后院,好过于——“寄人篱下”。
任德好看看任洛星,很快地理解了他的想法,在这个家里,他们一样的不快乐。
任洛星拉着任德好的手站起来,“回去吧!好儿,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要真正学会韬光养晦,别人喜欢见你受欺负,就别总是逞强,要服软,重要的是自己别吃亏。”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于他而言,也是不易了。
任德好抬头看着任洛星,任洛星摸摸她的头发,“以后二哥会常来看你的。快回去吧!你娘会担心你的。”
“二哥要回去了吗?”
“恩。”
“二哥可以去我们那里坐坐的……不过,有些简陋,也比较冷……”
“恩。二哥会常去坐坐的。”任洛星笑笑,离开了。
看着任洛星一瘸一拐离开的身影,任德好想,或许任洛星的日子比自己更加难过,自己受的不过是肉体方面的痛苦,而任洛星,更多的是精神方面的痛苦吧?她不由开始咀嚼刚才任洛星说的那番话,真的,是那样吗?
看到任洛星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任德好开始往回走,任洛星,不过也只是个少年而已啊!可是思想,已经那样深沉了。
回到后院冰冷的屋子里,何琴正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敏敏和小雅看到任德好进来,一个倒水一个拉了任德好到椅子上坐下。
“好儿,不管怎么说,淑环和丹萍总是你的姐姐,对待姐姐就要懂礼貌。”沉默一会儿,何琴缓缓开口道。
任德好不说话。
“就算她们真的欺负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母女已经到了后院,更应该小心翼翼才是,怎么可以争口舌之利呢?”见任德好依然低头不语,何琴表情稍稍有些黯然地道,“好儿,娘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但是这些道理你必须懂。”
任德好低着头。这就是母亲的处世哲学么?小心翼翼,不得罪人,可是这样的母亲又得到了什么下场呢?再想想适才任洛星说的那番话——“在这个家里,要真正学会韬光养晦,别人喜欢见你受欺负,就别总是逞强,要服软,重要的是自己别吃亏。”真是如此么?
“小姐,您好歹跟夫人说句话啊。”这时,敏敏忍不住劝道。
任德好这才发现,因为自己一直沉默,何琴已经在默默擦眼睛。这个一直以来习惯了软弱忍让的女人啊……任德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喃喃道:“娘,好儿都听着呢,娘不要伤心,好儿都懂了。”
“娘打你痛不痛?”
“不痛。”
“娘以后不打你了。”
“嗯。”
任德好决定屈服了。好吧,既然任淑环和任丹萍不过是看她不好过,而她又确实不好过,那就不要故意逞强了……也许这样,真的能过的更加平静些。她扯了一抹苦笑,不是不知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么自欺欺人……
任洛星走回去的路上也是心事重重,他想起何琴和任德好的遭遇,不由得感叹。事情经过他偶然听说了,说是三姨娘偷男人,甚至把父亲送她的耳坠都送给了这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嗜赌如命,在赌钱之后甚至把耳坠当掉换钱。那家当铺把耳坠送到了叠翠斋,就这样,耳坠凑巧回到了任家。表面看来,这似乎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是,事情怎么会那么巧?,虽然他对何琴了解不多,但那女子不似会是那样行为做事的人。不过,他自然知道人心隔肚皮的道理,只是这件事情的“顺理成章”让人实在很难不起疑。
只是这一切,会是谁干的呢?到底是谁会陷害三姨娘?他不由得想起,就在何琴出事的前两天,家里似乎也有过一些不好的传言,关于某夫人红杏出墙,难道,是她?林如?如果是她,确实说得通。
而事实上,林如此刻却并没有陷害成功的喜悦。虽然,现在的状况,的确达到了她陷害的目的。可是,她仅仅是买通了何琴身边的丫环倩儿让她偷了何琴的耳坠然后说是有人当了被送到叠翠斋而已。事后当她得知任和竟然亲自派人暗地调查此事时,她曾经担心会穿帮,结果,任和却得到确实消息,说一个市井流氓曾酒后透露自己和任家某夫人有染,还受其接济得到耳坠子当掉换钱的消息。也就是说,何琴通奸的物证是自己提供,而人证,是另有其人!
她开始有些惊慌和恐惧,因为,她已经可以确定,先前她红杏出墙的消息并非何琴散播,那个找人充当何琴奸夫的人才是罪魁祸首!那个人,会是谁呢?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白墨
经过几天的思考,任德好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后院的日子如此难熬,她不可以坐以待毙!她要——自主创业!
创业,很诱人的字眼。任德好来自科技发达的现代,她相信凭借她的智慧和知识,一定能够是她们脱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韬光养晦够久了,也该破茧成蝶了。
想要创业,第一件要事自然是市场调查。她想要看看,在这个姑苏城里,做什么生意成本低还可以赚到银子。
所以,任德好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偷偷出了门。反正又不是没溜出去过,而且,搬到后院之后关注她的人更少,就算出门也不会被发现惹来麻烦。
姑苏城清晨的街道很静,别说卖早餐的,连个卖菜的都没有。呃,也许因为她是在主干道逛着的原因。可是,卖早餐这个生意却不适合她。好不容易才在城门下找到个馄饨摊子,任德好乐呵呵地跑过去坐下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馄饨摊的老板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模样,嘴角一直微微上翘,总在微笑的表情。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来吃馄饨?”把一碗馄饨放在任德好面前,老板乐呵呵地搭话。清晨馄饨摊上一个人也没有,老板对这个独身一人的小姑娘充满了好奇。
“嗯,我娘没做早饭,给了我铜板让我出来吃。”任德好胡诌。馄饨的香味迎面扑来,任德好顿时充满了食欲。
“这样啊。”老板也没再追问,继续忙去了。
任德好一个人静静地吃着,就听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她回过头,就看到有几个人堵在一座民房的门口,似乎在争吵着什么。她留神听了听,听出来,是这户人家欠了钱庄的钱,现在要债的上门了,连本带利比当初借的钱竟然翻了三倍,而这户人家没有办法偿还,此刻还在纠缠。
在这样的社会,是不会有公平存在的吧?人民群众永远都是被欺凌、被压迫的,面对逼债,他们唯有苦苦相求,但是讨债的人只会愈发恶劣蛮横。
吃完了馄饨,任德好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关注着。因为她想到,如果自己日后也要经商,那么她会是个怎样的商人?也会似这般欺压民众么?虽然她的本意自然是不会想去欺压老百姓,但是许多事情不是本意是好的,就一定结果也是好的。
毕竟,无奸不商,她的父亲任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任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