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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失败了!我败给了一个卑鄙下流的祭司!”查子城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将头深深埋入真红的胸脯里,感受着那温柔的母性气息。
“错不在你,是我失算了。”真红苦苦一笑,“我要你尽量跟公主打好关系,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原来这一届的公主跟以往的都不同,她拥有一颗人心,就是这颗人心使得她不选择你当葬花祭司。”
“啊?这是怎么回事?”
真红再次叹息,说道:“在别人眼中,公主、葬花祭司都是一种光荣的身份,因为他们就是有机会和羽蛇大神亲密接触的人,于是人人都觉得他们就是神的幸运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公主和葬花祭司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查子城默然不语,他现在有点明白公主的心意了。
“人心哪人心……现在这一任公主是一个人,是个有感情的人!她就是不愿让你去牺牲,所以才不选择你的,这就是她的一翻心意!”真红捧起查子城的脸,认真地说道,“因此失败的不是你,而是我!我想不到特诺奇镇内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我失策了!”
查子城摸着真红的手背说道:“姐姐,我们还有机会是不是?我们还有机会的!”
“有什么机会……你不可能接近雷神堡的。”真红绝望之极。
“你想想,我们是否可以从伊哥那里入手呢?虽然他是被选中的人,其实准确地说,被选中的只是那身黑袍和一个名字而已,我也有可能是伊哥啊!”查子城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真红眼睛一亮:“难道你想……”
“没错,任何规矩都存在硬伤,只要细心将这硬伤处找出来,加以利用,嘿嘿……我们还没有失败!”查子城说得意味深长,他打算吃定伊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今年的最后一天,也即是年末。
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一天只是元旦前夕,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这天特诺奇镇可真是要沸腾了,尤其是Rose内部家族,他们要全权负责准备大蛇祭的会场,三年等今天啊,这个会场要花多大心思上去就可想而知。
被挑选出来的49名祭司也忙昏了头,他们其实人不忙,心却在忙。一遍又一遍地默诵祭文,一次又一次地回想仪式程序,这些在“大蛇祭”祭会上是绝对不容出一丝差错的,因此他们显得比任何人都紧张。
这一天,还有许多特别的人物出场了,就是那些平常很难见上一面的家族高层人员,他们有的是世界上著名的猎人,有的是手拥数万军队的卫兵长,有的是富甲一方的侯爵,有的是传说中的暗杀杀手……这些散布世界各方的家族骨干分子都要在今天赶回来参加祭典。
这些人在世界上都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回到这里以后,他们只是一位忠实、单纯的信徒。
查子城在一个暗角里悄悄打量着外面的活动人员,然后转了个身潜没入黑暗之中。
他没有在那49名祭司之列,大祭司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只是粗鲁地拒绝了,大祭司悲哀地祷诵:“人……人因执念而虚妄……神的孩、孩子已经偏离正道了……”
查子城早就打听清楚了,葬花祭司在开坛设祭之前要独自呆在房间里,利用这段时间背诵“浴血葬花祭文”一百遍。
现在他就向悄悄地向伊哥的房间里摸去。祭司都出去了,无论是有任务在身的还是只是去旁观的,没有人再呆在房间里。
这个时候的祭司宿舍楼真的是空荡无比,无疑就是查子城下手的好机会!
正文 Vol。5
摸到伊哥的房间之后,查子城悄悄地推门进去。
“谁?”伊哥此刻根本就没有在诵念什么祭文来净心,这家伙正在涮大餐呢!
听说在很久以前就有一种叫太监的职业,他们通通都是被切掉了JJ的男人,在肉欲方面无法发泄往往会造成其他方面的欲望极端膨胀,最后达到变态的境地。
比如说有些人变得爱财如命,以疯狂地聚敛财物为乐;有些人会残暴不仁,喜欢去折虐别人,看到别人痛苦他自己就开心;而现在的伊哥已达到了另一种变态,那就是吃!他现在只要一闲下来,第一件要干的事就是疯狂地吃东西,吃到撑得难受还是停不了口。
然而即使这样吃法,他人一点也没变胖,反而越来越憔悴。
他看到查子城从门口走了进来,又迅速地将门关得严严实实地,不禁惊骇尖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查子城望着他,冷声道:“对不起了伊哥祭司!”然后慢慢向伊哥走去。
伊哥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手中的盘子也打碎了,他一边用腿蹬着往后退,一边用尖声难听的声音问道:“法修大人,你要冷静点!法修大人,请饶了我吧!我……我不想做那啥葬花祭司,我不想啊!可是这是公主选的,我也没办法!”他一猜就猜到查子城是为此事而来的,于是连忙求饶。
查子城听了他这翻话,心中一动:“不错,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无辜的人,我抢他祭袍就算了,何必要伤他性命呢?”他现在有心要放伊哥一马,便说道:“那好吧伊哥祭司,请你将身上的祭袍脱下来,我绝对不会难为你的。”
伊哥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脱,我脱!”他动作麻利,一下子就将那长袍脱了下来,双手捧着伸向查子城。
查子城点了点头,正打算接过伊哥的衣服。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伊哥手一抖,将那件祭袍掀了起来,罩在了查子城的脑门上。
查子城大怒,正要将黑袍从头上扯下来,然后再给伊哥一点顔色瞧瞧!
在这一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不妥,手自然地往下一搁。
“呀!”查子城挡在腹部的小手臂被扎了一大块碎玻璃片儿,血哗哗地往外飙飞。
好狠的伊哥!居然真的下歹手了!
原来伊哥就趁查子城被黑袍蒙头的一瞬间,马上从地上摸了一块玻璃碴就往他肚子里扎去!还好查子城对危险有着极其高的敏感度,下意识地挥手护身,正好挡下这一击。
查子城掀开黑袍,怒瞪着伊哥:“伊哥祭司,我想放你一马,你却害起我来了?嗯?那你说我接下来什么办才好呀!嗯?”
伊哥见谋阴没有得逞,脸都吓绿了。这家伙做坏事的时候能下狠心,一到了危急的时候自己却孬种了,他立刻趴在地下求饶,鼻涕眼泪拖了一地。
查子城现在却不肯轻饶他了,他知道留着这个家伙必定就是个祸害。
他捡起地上一块玻璃片,冷声道:“伊哥祭司,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也别怪我无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说完之后查子城便不再犹豫,用玻璃片向伊哥的脖子上抹去。
伊哥这时见求饶无效,只能奋起挣扎抵抗,他握住了查子城的手臂,用力一推,居然还真的将他推翻在地上!
查子城倒在地上,一面的不敢置信。
他现在感觉身体完全使不上劲,只要稍一用力,全身的关节便如遭电击,又痛又麻!刚才就是这样,他对伊哥攻击的时候就感觉关节触电一般,不仅剧痛难受,还麻痹得僵住了,完全改变不了姿态!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伊哥推倒。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生什么奇怪的病啦?
查子城还在愕然,却听到伊哥大笑起来:“达米达大人说的果然没有错,你小子果然没救了,只是时间问题,哈哈哈哈!”
达米达?难道是那家伙搞的鬼?
“对了,”查子城忽然想起了那次跟达米达握手那一幕,他的掌心是遭受到了针刺一样的疼感,“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中了他的招!”
“可惜哪,法修祭司,你却是要栽在了我的手上!就由我来提前结束你的生命吧!”伊哥祭司的脸庞因兴奋而变得扭曲。
查子城看得心冷,今天落在了这个人手上那绝对是有死无生。偏偏他身上怎么也发不了力,除了等死什么事都干不了。
伊哥在餐桌上拿了一柄小刀,在查子城胯下磨了磨,嘿嘿笑道:“小家伙蛮大的嘛!”
查子城见了他那种得意的脸色,胸腔就是憋了一股闷气,狠声道:“来吧,有种你杀了我,别他奶奶鸡巴婆妈!”
“杀了你?嗯~~~我没这个种!”
伊哥的表情夸张地扭曲,那双眼睛反凹入眼眶里,而周围的青筋血丝就像草根一样凌乱分布,样子非常恶心。他忽然哭了起来,大哭着对查子城说:“你知道……你知道你让我有多么的痛苦吗?我喜欢女人,祭司的生活是非常枯燥的,因此只得每周周末出去找女人玩玩,这是对我生活的重要调节。而你却剥夺了我这种权利,你剥夺了我的最爱,让我的生活陷入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