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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感动是假的,我侧首望着他,心底慢慢慢慢泛起丝暖意。
归海·月明如有所感的回望我,了解的温柔一笑。
那温柔如水的笑颜,就此定格于我的心中。
无关风月,冷漠世界中的一点暖,尤其珍贵。
我心情不好嫌轿子气闷,抢了伶舟的坐骑,和归海·月明策马并肩而行,回想起方才是事,不觉问道:“我又不认识那个齐彻·瑜,他为什么要陷害我?”。
归海·月明摇头,道:“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这齐彻公子我虽见过两次,但并无过节,亦没听说过大哥和齐彻家有什么恩怨。”
“这真是奇了……”我纠结的道:“看齐彻大公夫妇的样子不像装假,事先他们大约也不知情,也就是说此事是齐彻·瑜自编自演,和其家族无关,纯属私人恩怨。可我们见都没见过,能有什么私人恩怨?你了解齐彻·瑜么,他是怎样一个人?”
“不是很了解……”归海·月明微微沉吟道:“只听说他在十四五岁时,曾被荒荻女族的蛮女抢去过,差点没被强……,最后虽获救却留下了后遗症,再不肯近女色,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仍单身未娶。他性格孤僻深居简出,很少参加今天这种宴会,也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没有留意过,所以目前我只知道这么多,等回去后我着人查查他,有消息再告诉嫂子。”
“好。”我点头,真心诚意的道:“多谢你如此信任我,替我辩解,否则今天的事断不会这么轻易了结。”
归海·月明摇头,道:“不用谢我,是嫂子你自己做的好。”
我诧异道:“我什么也没做呀?是你说得齐彻·瑜哑口无言,太子才……”
“不是说今天……”归海·月明稍一迟疑,侧首望向我,道:“我是说以前。”
我茫然道:“以前?什么以前,以前没有碰见过这种事啊?”
他轻轻叹息,无奈的微微摇头,道:“婚礼前夜,我曾跟你说过,愿意负任何责任,其实……其实……”
“其实不是真心话,而是在试探我?”我真的吃了一惊,但脑子转的快,立时明白过来道:“当时我若中计,说要你娶我作为补偿,你打算怎么办?”
他平静的道:“送你离开,见异思迁的女人不能留在大哥身边,断腿之痛已经让大哥痛不欲生,自然不能再让大哥受到精神上的伤害。”
“……”我简直无语,半晌后方苦笑摇头道:“我当时还感动来着,认为你是个大好人,原来真相却是如此,好在我一诺千金品行端正视美色于无睹……”
“噗嗤……”归海·月明忍不住笑出来,湛蓝明眸弯如新月,笑容却比月光还要柔和皎洁,“你的言行总是出人意外,几次以为你会生气,却都一笑了之。”
我轻抚被风吹乱的鬓发,淡然道:“有什么好生气的?以你的立场来说没有错。本来我还想你这滥好人的性子,如何能管理庞大的家族买卖,但显然是我多虑了。”
归海·月明诚恳的道:“多谢嫂子关心,月明从来没有想去欺负别人,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就是。”
我点头,“你显然有这个本事,即使今天你不说,我也逐渐感觉到了。”一顿狐疑道:“可是这事和你相信我没有非礼齐彻·瑜有什么关系呢?”
归海·月明俊脸微红,轻一咬牙无奈道:“那齐彻公子相貌虽然不错,但比之……比之我还是稍有不及,你连我都断然拒绝,没有道理乍一见他就色迷心窍做出那等事来。”
我恍如大悟,开心笑道:“小叔你太谦虚了,齐彻·瑜不是稍有不及你,而是和你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那小身板纸糊的一样,瘦得肋骨都能一条条看清楚……”
归海·月明诧异的脱口道:“你怎么这样清楚?不会是……”
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忙摇手道:“天地良心,他衣服真不是我撕开的,但他既然自己脱了,我没道理不看几眼对吧?”在心里偷偷把没敢说出来的话说完,“否则我多么吃亏呀!”
“你……”归海·月明再次摇头,回首一望跟在我们五六步外的侍卫小厮们,轻声叮嘱道:“这话对我说无妨,但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回家后更不能说,希望母亲不会知道今天的事。”
我好笑的道:“那是自然,你以为我真傻么?我比猴还精呢。”
归海·月明再次被我逗笑,轻轻摇头道:“那倒未必,但你总是能让人由衷的笑出来,和你说话很轻松。”
让人由衷的笑出来?我心中突地一痛,这话怎么如此耳熟,好像有谁对我说过一般,是谁呢?我忘记了谁?
归海·月明见我神色不对,敛去笑容关切的道:“怎么,那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摇散脑中的疑问,岔开话题道:“是想起了清韵郡主,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说?清韵郡主要是在失望之余嫁给别人怎么办?”
归海·月明淡然道:“我就是想她嫁别人才那样说的。”
我脱口道:“你莫不是疯了,清韵郡主嫁了别人,大将怎么办?”
归海·月明挑眉道:“嫂子真这样想么?你可知道清韵郡主答应嫁给大哥的条件之一就是宠擅专房,不许大哥有任何妾室,便是通房丫头夷乌也要遣散。她若真嫁进来,以大哥对她的感情,嫂子你还有立足之地吗?”
我一愣,诧异的道:“你是因为怕我会被大将休掉,才想要清韵郡主另嫁?”
归海·月明点头,道:“你为大哥做了那么多,这是你应得的。”
“哎呀哎呀哎呀呀呀……”我要不是骑在马上,简直想跳脚,这要怎么办才好?真是错得没边了。难道要和他摊牌,说我本来也没打算长留在归海府,等归海·云开康复后,就要开溜么?
归海·月明听见我的哀嚎声,吓了一跳,关切的上下打量我道:“怎么了,是那里痛吗?”
“痛!痛的很!”真是气死我了,简直就是在帮倒忙,我咬牙切齿的道:“心肝胆肺都痛!”
归海·月明一愣,他那么聪明自然看出来了我说的不是真话。
我没空理他的反应,径自在心中哀嚎道:“这可怎么办?我要如何帮归海·云开挽回清韵郡主?神啊主啊耶稣啊,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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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利用
一晃几天过去了,基本风平浪静。
太子的命令显然起了作用,归海夫人竟然真的没有得到消息,我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原本还以为至少要被大骂一顿,当然最怕被借机赶出去。
假肢虽然还是磨腿,但归海·云开毅力惊人,即使旧创未好又出新伤,断腿处一直血肉模糊难以愈合,也不肯放弃训练,现已经可以拄着双拐走很远。
我看在眼里,十分心痛,但却没有办法帮助他,只能更加用心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和不断改良假肢,希望能早点做出不磨腿的完美版,好让他少遭点罪。
这期间归海·星河终于按耐不住,寻了个由头把古嬷嬷一顿鞭打,二夫人再三求情也不行,最后急得差点没给她跪下,才放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古嬷嬷。此事弄得人人侧目,家丁仆妇们私下都说归海·星河忘本攀高枝,蛇蝎心肠忤逆不孝。
还有就是长史·晓晓大病初愈,人却变得沉默寡言,与以往大相径庭,时常一天也不说一句话,亦不再喜欢看书画画,只是坐在角落里发呆。长史夫人请大夫来瞧,却说是心病,得心药才能治好。
此时长史夫人已经隐隐知道长史·晓晓的心药是什么了,可她更加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求也没有用,归海夫人既然要把晓晓嫁出去,就必然不会同意归海·月明娶她。而且也曾私下探过归海·月明的口风,发现归海·月明完全把晓晓当做妹妹看待,一点私情也没有,于是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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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362年10月95日,午后。
七色星球,蓝国,街市。
将近新年,街市变成了年货市场,货摊林立人头耸动热闹之极。
平彤久不出门想出去逛逛顺便买点年货,长史夫人让她带上长史·晓晓,让晓晓跟着散散心。平彤怕自己照顾不好晓晓惹婆婆怪罪,便非得拖着我和她一同来,于是便变成了三人行(不包括随行的小六等三个贴身丫鬟和几个远远跟着暗中保护我们的随行护卫。)。
平彤左顾右盼想买东西,又不放心不言不笑两眼发直兀自前行的长史·晓晓,我便叫平彤只管去逛,我来照顾长史·晓晓,平彤这才安心而去。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长史·晓晓,没话找话的大声笑道:“表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胭脂水粉、钗环饰物或者零嘴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