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淙晃蚁不丁盎甓仿蕖钡目褚埃婊亍懊司宜蓝印币膊淮怼�
想到这,我给两条狗分别劈了一道“小次元斩”,二狗无声无息的变成四条狗,原谅我,谁让你们给坏人护院呢。接着我瞬间出现在几个混混旁边,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我飞速默发“瞬移”将他们统统收进戒指里,吼吼!给你们开个单间,在戒指里蹲小号吧。
我把前后大门关上,门闩插紧,保险点,再用“火球术”把门闩与门烧熔在一起,哼哼,这就叫关门打狗。
我一间间屋子寻找,想像中会碰到不少流氓,结果根本没人,大失所望啊,看来这姓花的还挺自信,他大概从未想过会有人敢登门找麻烦吧。
等靠近主屋时我听到电视节目的声音,从窗外看到屋里有个女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女人的长相够妖的,身材甚是丰润,这位就是花嫂吧?没啥说的,给我滚到戒指里去吧。
环视屋内的布置,用两个字形容——奢华,用一个字形容——俗。但我并不关心这个,我感兴趣的是墙上挂的男女合影,正愁不认识他呢,女的被收进戒指,这个又凶又壮的家伙一定是花哥了。唉,为什么这些混混长得都差不多?哪像电影里的那些黑社会,都是帅哥,比如德华,比如朝伟,比如天乐……
我在二楼发现了姓花的,他正在打电话:“……京城来的又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小妞放过了太可惜……哦,没想到来头还不小,哈哈,正好,只要把她搞上手,成了我的女人,谁他妈敢动我?早就不想跟条子玩捉迷藏了……放心,凭我的手段,即便她是烈女也得变成荡妇,郝滋润,名字都这么勾人,我会好好滋润滋润她的……”
靠!这人渣敢打滋润姐的主意!?我得说,你很有勇气!我都不敢惹她,就凭你?真想看滋润姐爆揍你时的惨象,遗憾啊,没机会了,只能由我代劳了,滋润姐你欠小弟一个人情哦,可惜不能告诉你。
直到他挂断电话,我也未从他的对话种得到那个内线的任何线索,没关系,我会让你招供的。
我无声无息“瞬移”到他身后,学着电影里冤魂幽灵的腔调说道:“姓……花……的……”
他反应挺快,蓦地转身拔出手抢一指:“谁?”
靠!太夸张了吧,这混蛋还有枪!吓我一跳,幸好早准备趁他转身时瞬移。
我转瞬间出现在他身后:“还……我……命……来……我……好……惨……哪……”
“砰!”他回身开了一枪,我的反应速度当然没有子弹快,但我比他的手快就行了,轻松躲开。不过我不打算给他继续开枪的机会,万一他乱开几枪打到我岂不惨了,急忙把“瞬移”作用在手枪上,将手枪移至我面前,挥手收入戒指中。
看着花哥惊恐的表情,我用冷森森的语气说道:“还……我……命……来……”
这回他不忙活了,直接瘫软在地,然后连滚带爬缩到墙角,双手抱着脑袋凄凄惨惨的哀嚎着:“求求你们,不要来找我!放过我吧,啊……妈妈,我好怕怕……”
嘿嘿,这“模糊术”的效果比电影特技还好,装鬼一流。
本以为当老大的胆子应该不小,没想到比他的小弟还废物,瞧他那个熊样儿,尿都吓出来了。不过也难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混蛋坏事作尽,见到鬼魂索命没吓“抽”过去也算心理素质过硬了。哼!他吓成这德行都没喊冤,不用问,这家伙的确杀过人,而且还不只一个,否则他为什么不说“你”而说“你们”呢?
懒得理他,收!
剩下来就是寻找证据了,不过我没抱多大希望,犯罪分子少有不毁灭罪证的,反正找不到也没关系,我的戒指就是他们的监狱,没取他们性命已很仁慈了,隔三岔五喂他们俩窝头就得,吼吼,报应啊。
我把马尔放出来帮忙,特别吩咐它动作轻一点,免得它把房子拆了。
我搜寻的目标多是墙上挂的照片、画像的背面,根据小说、电影里的情景描述,保险柜一般都藏在这些地方,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唉,先坐在保险柜上歇会儿再说……靠!保险柜!花哥这黑社会做的也太不专业了,保险柜就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真是没品!
“马尔,把保险柜的柜门打开!不许砸!拉开,把它拉开。”
马尔一手按住柜子,一手像撕纸般把柜门撕开,呃……这还是保险柜么?
我边翻边自语着:“好多钱啊!得有十几万吧,还有存折,我瞧瞧……哇!八百多万!这混蛋没少坑人啊!现金归我了,存折交给警察,嘿嘿,反正我也取不了。这是地契,这个是……这盒子里是什么?保险柜里还加锁够神秘的,马尔,把锁弄开……磁带和光盘?还有一个信封,难道还真有人把证据留着收藏玩?看看再说。”
打开信封,里面装的都是照片,嗯……淫秽照片,这东西用得着放保险柜里吗?难道花哥有那种爱好?等等,这男的我好像在哪见过,谁呢?不想了,回头交给警察得了。
我用他家的音响放了磁带,里面的内容是一个男人在跟花哥讲述警方的行动,这男的肯定就是内鬼了。还有几段录音是花哥跟一些“×长”、“◎长”之类的对话,内容无非是些钱权交易。
这些就是他的护身符啊,难怪他在兰泉市嚣张这么多年。
奇怪的是这些光盘。有几张光盘套上都写着某某人某某职务,这本没什么,肯定是花哥搜集的实权人物的把柄。但另外十几张写的则不同,比如:××年×月×日,护士。××年×月×日,**……等等等等。
难道是A片?正在我疑惑时,随手抽出的一张光盘让我心头一惊,上面写道——01年5月17日,教师。
不会这么巧吧?三年前5月20日我所在的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教我们班音乐的陈老师自杀了!
陈老师是我班同学最喜欢的授课老师,与其说她是老师,倒不如说她是位可爱的邻家大姐姐,她年轻,她漂亮,她充满活力,她喜欢大声笑,喜欢穿格子衬衫,喜欢穿牛仔裤,喜欢跟我们开玩笑,喜欢让我们将桌子拼在一起,围坐成一圈上课,喜欢弹着吉他教我们唱歌,从民谣到通俗,从通俗到摇滚……那时候的日子真好啊,那是我少年时最快乐的时光。
那一年花开,她就要结婚了。那一月阳光,全班五十二人在携手制作一件结婚礼物。那一天阴霾,香消玉殒……五十二个初中生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撕心裂肺……
是什么让她生无可恋?没有人知道,当时警方并没有查到什么疑点,她也没留下任何遗书之类的东西,后来听说她的未婚夫失踪了,同学们都猜测是他伤害了陈老师,诅咒那家伙不得好死!
而现在,望着手中的这张光盘,17日,20日,三天……我颤抖着手将它推入光驱。
PS:三天更新十一章哥们够意思了吧,各位朋友就别不好意思了,收藏、砸票就是我的动力啊!多支持啊!
第五章 … 弹到死!(下)
屏幕上闪过一阵雪花后,我看到了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是陈老师!她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是无助!是绝望!
她被赤条条的绑在床上,一个男人用他那肮脏的身体在老师身上怂动,那男的是花哥。老师在嘶哑的哭喊着,但没有人能救她……
“啊!啊!啊!”我抡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电视上,一下又一下,叫骂着,发泄着,整套家庭影院被我砸地粉粉碎,绝对找不到一个完整地零件,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觉自己的双手粘呼呼的,低头看去,虎口裂开了个大口子,血流地满手都是,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挥手将花哥从戒指中扔出来,看到这个畜生,我不管不顾受伤的双手,继续抡着早已变形的椅子狂殴这个凶手。
“我操你××!我操你××!我操……”我一直重复着这一句,没有其他词句能代替我的愤怒,事实上,经历了这一次狂怒后,我霍然发现,原来脏话也是一种文化,是的,这是一种愤怒的文化。记得曾看过的一部抗日题材的影片,剧中有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在面对日寇的暴行时,只说了一句话:“小日本,我操你妈!”任何华丽的词藻都无法宣泄人们心中的怒火,只有“骂”才可以。
花哥很快反应过来,他明白了我是个人,不是鬼。
到底是流氓头子,打架是强项,他硬抗了几下,猛的把我推开,接着飞起一脚将我踢到,我此时已愤怒的失去理智,早把魔法忘在脑后,只顾拼命的与他厮打,可毕竟手已受伤,形势对我很不利,脸上连挨了好几拳。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