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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看,那就本来我以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咬舌自己的人,撞到了李斌,他的面具掉在了一边。头部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
“去,把那个女的抓起来。”
没想到咬断三分之一的舌头还是有说话功能,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嘶的口水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证明咬断舌头是不会死人的,咬得不多也不会说不了话。
断舌人刚一吩咐,李斌就朝我冲过来,当务之急就是烧掉这片植物,我开着打火机把植物点燃了,这个时候李斌也到了我身边,就要抓住我,前面的火堆已经映红了我的脸,没有办法前进了。
情急之下我只有大喊:“住手。”
令人惊奇的是李斌真的站住了。断舌男非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感觉不可置信。火势瞬间蔓延了,所有的植物和人都燃烧起来。
红色的植物被大火映衬的更加的妖艳。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是化成了血水,在我的脚下蔓延。
“呵呵,你上当了,地狱的大门将为你打开,所有的人都得葬送在这里。”
断舌男狂笑道。
我看着脚底下漫过了血水,血水渗进泥土里,是了,刚落地的时候就感觉泥土特别的柔软。原来是这种原因,我被骗了呢,原来这里的植物不止一次的这样烧过,才会有这柔软的地面。
熊熊的火焰,沿着流动的血水,烧过了我,原来这血水是汽油呢,一点就着,看来国家没有好好的开发这个资源是个错误呢,这能解决多少的能源问题,到时候的汽油就要降价呢。连我也能买辆qq开开。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火焰啊火焰,已经爬上了我的身体,衣角都被火焰吞噬了。这个时候再戴面具一时无有任何用处了,我把面罩取下来,扔在了一边。
刚一落地就被血水和火焰吞噬,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思想去关心别人了。原来被火烧是这种滋味啊,很疼啊,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上被烧得油滋滋的声音。
终于火焰爬上了脸,女人嘛脸一旦被烧就没有任何好说的啦。没什么估计啊,我也是女人,脸是最后一道堡垒,脸被烧了以后什么都无所谓。疼痛啊,疼痛异常……
煎熬中,地面这个时候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从火焰的中心黑暗晕开了,无数双惨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了,是了,我怎么会忘记了,人死只是开始,地狱还在等着自己。地狱是巫族,天界是妖族,哪里有极乐世界啊。所有的人只不过是受苦而已,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受苦。
看样子彼岸花也不是徒有虚名,真的是在地狱和人界的连接处啊,虽然没有人类想的那么美丽,但的确符合任何的描述:只有花没有叶,它的成长需要层层的尸体,它们的另一头就是地狱。
血珊瑚8
脚被一只苍白的手转抓住了,更多的手抓住了我,把我往地底下拖。没有挣扎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发自灵魂的绝望才是根源。
全身燃烧着火焰被带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精神很清醒,被手拖入地下之后,底下是一片骸骨铺成的地面。
莹莹的磷火,如同这骸骨花园舞动的精灵一样。
我现在浮在空中,发现自己的四周非常的粘、稠,就像是在浆糊中一样,怎么都伸不出手脚。我就静静的飘在这个空间里。思维变得很非常的缓慢,似乎就要停止思考了。我想我真的要消失了吧。
“啊呀啊呀,这是谁啊?”
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谁?”我想发出声音但是,似乎是不能。
“真惨啊,怎么跑着来了?”来人的声音非常的欠扁,“哟,似乎是不能说话呢。这也难怪,纯精神体的情况,你也是很久之前才遇到过吧。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你了,看来弱了不少……”
我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我只希望近一点再近一点,我看不见,我看不清。
“还是真什么都不懂呢。这样也好,让我吞了吧,很久没有这么美味的灵魂了。”
他说完,离我越来越近,终于我看清了,一张非常阴险的脸,一看就不舒服。
“给我吞噬吧,等我吞噬了你,就能离开车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说完一手向我抓来,伸进了我的身体,无处躲藏,我根本动不了,感觉都迟钝了如何避开。
身体里有只手,就只见绿色的液体被输入了他的体内,而我感觉自己原本就感觉迟钝的大脑更加的木然,我都几乎能感觉脑浆子停止了运作。就像是失血过多的人一样,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
内心深处不愿意被这人控制住,就算消失我也得安安静静的消失,他算哪根葱啊。
“大胆,竟敢玷、污寡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卑贱的奴才。”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说的,但是的确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
“你……”他受到了惊吓,想把手缩回去,但是晚了,我看着自己抬起了双手,抱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去的手臂。
“你个奴才,也敢践踏寡人的尊严,你该死。”
我的身体自动自发,吸收了他的生命力,不不知道是不是生命力,鉴于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应该叫做魂力。
随着吸收的进行,原本属于我的绿色的魂力回来了,还从他的身体里带出了白色的魂力。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搞的,我说不出来话,身体却自己说出了话,并且做出了反应。还自称寡人,难道我是男人?恶寒啊。明明是女人的说,我从14岁开始发、育,没有不正常的啊,每月的大姨、妈也正常拜访,如果这样还是男人真的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
“主上,奴才惶恐,刚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住上,请主上绕奴才一条狗命。”
刚才还在叫嚣的人,现在匍匐在地上,要多虔诚有多虔诚。不过果然是我的身体啊,和我一样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啊。
“晚了,你将没人任何机会忏悔你的过错,给我死吧。”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回过神来,面前的人被挡在了一个熟人的背后。
“你在玩、弄寡人吗?”身体说。
“很久不见了,这个奴才不能死,冥河上不能缺少摆渡人。”来人还是冰冷的语气,依旧是血红的双眼。
“你也要反抗寡人吗?”身体问。
“不,我只是请你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
“协议的内容不包括这个对寡人不敬的奴才吧。”
“但我希望这是附加条件。”
“你趁寡人什么都没清醒的情况下,愚弄寡人。这次就算了,有朝一日,这个寡人的怒火降对你降下雷霆之怒。”
身体自动自发的用手在空中一划。空间裂开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摆渡人和无常。等着,等着,有朝一日,利用我的人都会被我踩在脚底下……
跨过了缝隙,缺口在我身后合拢了。
我重新回到了火海中,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不过四周都被火光包围了,就连没有植物的地方因为是用血水浸润的,而地面都在燃烧。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火焰对我造成伤害只是在精神上认为自己被伤害了,痛苦不少一分,但是身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能够适应周围的环境,可以透过火焰看到其他的人,那些种植着这些植物的人我能看见他们的灵魂从深处燃烧着,身体同样没有任何伤害。而李斌却没有燃烧的迹象。看来这是地狱之花的怨恨,怨恨这害死他们的人,怨恨着以近乎残忍的折磨让他们经受痛苦的人,每一株地狱的彼岸花上面都附着着怨恨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
李斌没事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王京也在被火烧灼着灵魂呢?是了,这家伙肯定有问题,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而和我们在一起。现在仔细想起来,我们一步步到这个田地都是王京一步一步引导的。比如说,是他告诉我们进得来走不出去;也是他告诉我们下到这个洞里来;更是他提醒我们彼岸花是种植在人体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一样。
现在这些火焰该怎办能?能灼伤灵魂,不就和神话里的三味真火一样,如果能当做武器就好了,神话里的三味真火可是很牛、逼哄哄的呢,如果这些火能够为我所用,那么不是我想烧谁就烧谁,有了保命的底牌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地上的火焰好像是了解我的心思一样,汹涌的向我涌来,纷纷涌进我的身体里,我走过的地方,火焰像是不要本钱似的拼命的钻进我的身体。
我一路前行,目的很明确走到王京的面前。
“救救我。”
他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掌张开颤抖的伸向我。
“救你?可以,告诉我全部的经过?”
“好。”他的嗓子仿佛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