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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转童子笑着摆手道:”不后悔,不后悔,便是后悔,也是迟了。“一句话说的诸修皆笑。
宁羽修道:”听那探听消息的人说,猎风道友极擅贴身格斗之术,而瞧你的玉骨玄肌,倒是极适合近战的,老夫早年炼就一双水火双锋,近年来也不怎么用了,猎风道友正是此器的最佳主人了。”
林黑虎喜不自禁,就好像是自己得了好处一般,他知道宁羽修既是器修大能之士,所用法器自是上佳之器了,不过此次战事,听那潜伏在百珍堂的卧底传来的消息,猎风的确立下首功,这对水火双锋之赏正是合适不过了。
宁羽修从怀中取出一物来,在手中摊开,只是三四寸见方的一块丝帕而已,丝帕上绣着两把短刀,一青一红,刀锋略弯,刀柄如月,恰合阴阳之变,而丝帕背面则绣着符文数道,想来应该是此刀的运用之法了。
大修有赐,猎风怎敢推却,忙又谢过了,这才伸手接了下来。
宁羽修道:“此物在伽兰城中施展不得,等你出了城后,只需照丝帕上的符文修行,自然可运御自如了,若是有不解处,以你主人之才,定能堪得透的。”
猎风再次谢过,又道:“诸修大修之赐,猎风实是承受不起。”
欧阳羽修笑道:“承得起的,承得起的。六转与宁兄既然都赐了礼,老夫又怎能小气,只可惜老夫囊中羞涩,若想找一件能胜过神元丹与水火双锋的物事,却是难了。”言罢皱眉不已。
魏羽修笑道:“欧阳老兄,你手中原有一物,与猎风是极合适不过的,只怕你舍不得罢了,怎样,你到底是论坛公告也不肯。”
欧阳羽修讶然道:“却是何物,老夫怎的想不起来?”
魏羽修佯为不悦道:“果然是积财吝赏之士,老夫实耻与欧阳兄为伍矣。”
一句话说的欧阳羽修急了起来,道:“魏兄,想敝盟这十年来虽与天一宗交手无数,可最多也只是伤到对方几名真修罢了,天一宗玄修级修士死于敝宗之手,应该是十六年前的事了,猎风道友此次为敝盟立下大功,老夫心中极是欢喜,怎肯吝财不赏?只是老夫修行数百年,手中之物无数,真个是想不起来何物与猎风道友堪配罢了。”
魏羽修笑道:“既是你真心,老夫提点你一下就是,猎风性如烈火,行动如风,这是她的好处,也是她的弱处,欧阳兄只管往这处去想便是。”
正所谓一言惊醒梦中人,羽修之士个个都是玲珑之心,魏羽修话已如此,欧阳羽修怎能不知,他以手拍额,展颜笑道:“若非魏兄提醒,老夫真的忘却了,那根定魂钗果然就像是替猎风道友定制的一般。”
说罢忙忙取出一根玉钗来,瞧上去倒也无甚惊人之处,只是就算是在昊天禁制之下,此钗仍是略放毫光,足见此物威能不小。
猎风已得了灵丹法器,心愿已足,又怎肯再让诸修破费,可是羽修大士言出如旨,就算想推却也是不能,只能再次行礼谢过了。
欧阳羽修道:“猎风道友,以老夫瞧来,你平日的性情,怕是有些急燥的,而心境不稳却是斗法大忌了,此钗既然叫做定魂钗,自然是有定魂之效,更难得的是,此钗对摄魂法术颇有抵御之能,你只需将此钗时时插在发间,也就能保你不受摄魂术的引诱了。”
顿了顿,又道:“先前不是老夫不肯赏你此物,实是老夫身为男子,用此钗甚不雅相,也就极少动用了,如今一时半刻,又怎能想得起来。”
猎风忍笑不已,此老倒像是把刚才魏羽修的当了真的,生怕别人误会他小气一般,忙点头道:“大修厚赐,正合我心。”
灵阳羽修忽的转过身去,对着魏羽修冷冷道:“魏兄既是笑我积财吝赏,想来出手必是大方的了,老夫倒想瞧瞧,你能拿出什么样的宝物来。”
诸修也是大为好奇,齐齐将目光转向魏羽修,刚才诸修纷纷取出相赐猎风,隐隐之中,已有相互较量之意,谁给的宝物最为贵重,似乎也就多了份面子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那最后出手的人,压力必是不轻,就连猎风也暗暗猜测,此老究竟会取出何种宝物来力压群修?
第435章 一侍当关谁可敌
魏姓羽修一直寡言少语,何况又有六转童子这样的光彩夺目的奇人异士在侧,更是难以吸引他人目光了,如今他不言则已,一言惊人,分明也是争强好胜之人。
见自身已成为诸修目光焦点,而欧阳羽修更是不依不饶,魏羽修笑道:“欧阳兄,适才老夫只是以言语调笑于你罢了,你也不必萦怀,何况你出手大方,老夫身为你的同僚,也是颇觉脸上光彩,不会被那原道友暗中笑我等小气了。至于老夫赠给猎风道友之物,自是比不上神元丹与火水双锋了,不过倒是可比与定魂钗一较高下。”
此言一出,欧阳羽修反倒啥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一翻,道:“少要胡吹大气,你究竟有何宝贝物事,快拿来瞧瞧。”
魏羽修道:“此物取来不易,还请稍等。”说罢取出一张灵符来,在空中一晃,灵符立时化成灰烬,一道青烟往空中去了。
众修大奇,在这昊天禁制之中,纵是灵符也是使用不得的,就算那灵符化成青烟,其灵符之力也会被禁制死死压住,那么魏羽修此举却是何意?
不过这灵符一经化去,室内顿时传来奇香阵阵,诸修皆是高明之士,心中顿时恍然,齐齐走到室外,仰起头来瞧着空中。
也就是盏茶工夫,空中突现一只白羽小雀,此雀掠空如电,乍现时犹在数百里之遥,刹那间可就到了众修面前。猎风此时才明白,原来那道灵符只是化出异香来,引这只白雀到来罢了。
魏羽修见此白雀,满脸皆是欢喜爱怜之意,向白雀轻轻一招,白雀见到魏羽修,也像是极是欢喜,先是的铃铃叫了一声,其声宛如银铃轻叩,又好似珠落玉盘,诸修听了心中皆是一畅,不由得对这只白雀大生好感。
却见白雀双翅一拢,立到魏羽修的掌中,欧阳羽修故作惊诧道:“魏兄,这次我可真正服了你了,竟连这只白羽凤雀也肯舍得,这般大方,老夫是远远不及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
魏羽修却是脸色通红,忙道:“欧阳兄,这个玩算笑可开不得,你亦知这只白羽凤雀灵性非常,若是被她误认为我有弃她之心,岂不是要与我大闹别扭,误我大事不少。”
说罢忙忙的轻抚白雀羽毛,柔声呢喃安慰起来,瞧其神情,就如祖父宠溺小儿一般。
欧阳羽修也知道白雀灵性异常与众不同,若是魏羽修日后飞升有日,此雀大有化雀为人之时,却是开不得玩笑的,于是将神情一肃道:“魏兄,你可别光顾着显炫耀你的宝贝灵雀,你赠与猎风道友之物却在哪里?”
魏羽修向白雀口中一指,笑道:“这就是了。”
诸修细细瞧去,才发现那白雀口中含着一根银针,只有一寸长短,皆是大奇,不过那仙修宝物,或大或小,都各有巧妙不同,不能因其体积短小,就轻看了。
欧阳羽修道:“正要请教了,这小小银针有何好处?我等目前在禁制之中,这目力灵识施展不得,无从发现这银针的妙用。”
魏羽修道:“此针是我昔日携此雀游历天一幻域时,于冥河之中发现的一条逍遥鱼骨针所制,诸位自是知道了,那逍遥鱼体内有根骨针,若能修行千年,其骨针其坚远逾世间五金之器,用来制成暗宝,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欧阳羽修道:“就算能制成暗宝,也不见得有十分好处,魏兄莫非认为此物竟能胜得过老夫的定魂钗吗?”
诸修虽皆是羽修大士,但因历练殊异,玄承有别,于世间诸物自不可能尽数知道,欧阳羽修有此一问,也不奇怪。
魏羽修嘿嘿一笑,道:“至于这逍遥鱼骨针的另一个好处,黑虎,你也说说吧。当年制成暗宝,黑虎也出力不少。“
林黑虎忙道:”那逍遥鱼原是世间少有之物,就算是在天一幻域的冥河之中,等闲也未必有福缘见到,此鱼最奇之处,就是能畅游与诸界之间,逍遥二字,便是由此得名了。“
欧阳羽修点头道:”原来此鱼有越界之能,倒也甚是了得了,名记说来,这逍遥鱼的骨针亦可藏人于其他界域了。“
魏羽修拍手笑道:”正是如此,这逍遥针平时尽可藏于另一界域,等想运用之时,再唤它出来,岂不是神不知而鬼不觉,任你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