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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疑惑也就是一闪而过罢了,因为林安并没有看到手札的内容,或许手札内容并不完整。又或者萨林用什么特殊方式如自己发明的暗语秘记或罕见语种来书写内容,并且用特殊法术封存了也不一定。
林安的注意力专注在萨林的话语中,自然也听出了萨林的试探意味,不置可否地道:“哦?说说看你推敲出了什么。”
萨林却语气一转道:
“这有些不公平,你能知道我推敲出了什么,我却不知我的可人儿对我有多了解。曾经的我到底对你袒露了多少……”
语带双关的话令林安脸微微一红,但却没有嗔怒出声,因为她清楚在这种事上反应越大。越会落进萨林的圈套,被他带着步调走。
她不急不慢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林安不着急,反正现在急于知道过去的人不是她。
萨林也清楚林安的想法,轻笑建议:“不如我们玩一个小游戏?”
“哦?”林安挑眉。
“一个问题交换一个问题,被询问者可以拒绝回答。不过拒绝的代价,就是做一件对方指定的事。
当然。这只是个小游戏,要求履行的惩罚,自然也得是对方随手可以做到的。”
“呵……”
林安笑,姐姐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
而且她一眼就看出萨林言语中的陷阱:
换成失忆前的萨林玩这个游戏,对林安还有些价值,失忆后的萨林对自己所想知道的东西一问三不知,就算从手札中知道,也可以推说自己忘记了,而大冒险对男性来说有天生优势,而自己要是拒绝回答,可想而知萨林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
不过要是很快就直接拒绝,那么又会轻易让萨林试探出她的态度:
以萨林对人心的把握,他当然清楚林安看得出他这个游戏的陷阱,而他也正是要林安看得出。
失忆后的他可以说是最容易被趁虚而入的时候,这个游戏,也正是林安试探萨林的一次好机会,林安如果轻易拒绝,意味着她对萨林身上的价值没有太大企图心——显然他已经从手札中得知了关于遗迹的某些讯息,两次赠与石像确定林安知道遗迹的存在后,此时是在进一步试探林安对遗迹的企图心。
就林安的角度说,她现在无论从客观还是主观层面,对萨林手中那个遗迹都没有过多企图,她没有谋夺那个遗迹然后将多兰之塔的视线转到自己身上的必要,相反要尽可能帮助萨林掩饰身份,以免被多兰之塔和神圣帝国的人察觉到他的踪迹,又或暴露出他在遗迹一事的作用,引来雅各布这个大敌。
但林安却也不想那么轻易放过萨林,帮助萨林是因为以前的合作关系,但不妨碍她目前想报复一下他的心理。
正思量间,房门被敲响,约翰姆在门外道:
“小姐,弗里茨阁下来拜访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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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虎摸阿党狗头,更新票看到了,果然你是个真正滴好同志,不会和某尕同流合污的……不过周一照常忙碌,不能双更,明儿再来吧!
第四百四十九章魔兽袭港
突如其来的造访打断了对话,对萨林当然是个坏消息,正在考虑怎么拒绝他的林安却十分欢迎。
“看来现在不是个好时机。”猫兽石像能屏蔽对话者的声音,却没有屏蔽周围环境的声音,萨林当然也听到了约翰姆的通报,在另一头无奈道。
“看来是这样的。”
林安轻松道,简单道声抱歉,猫兽用后腿挠了挠耳朵,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林安将石像收到一边,将搭在腿上的薄毯整理了一下,重新拿起手边的游记放回腿上,应道:“请进。”
约翰姆扭开门把,身后露出弗里茨的身影,后者手里拿着一束粉百合,看上去新鲜娇研,带着新鲜露珠,也不知在这行船途中,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早安,琳。”
弗里茨一眼看到坐在窗边的林安,淡褐色的安吉拉绣花薄毯上平放一本摊开的书籍,长长的黑发有几缕调皮地爬上书籍页面,但林安并未察觉,因为她正转过头看他。
弗里茨将带来的粉百合插进一个水晶花瓶中,顺便换下他昨天带来的花,同时观察了一下林安的脸色。
“您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但这可并不能成为您能偷偷看书的理由。”
由于不能将林安异常的身体恢复力宣扬出去,林安对外一直宣称静养中,即使偶尔在船上走动,也会让西德尼先施法使得人们不注意到她,因此在弗里茨眼里,她目前仍算是一个病人。
“事实上我的身体早已好了,是你们太谨慎了,否则我早就可以自由走动了,”林安摇头道,举了举手里的书。“我总该有些东西来打发一下时间。”
弗里茨疑问地看向约翰姆,约翰姆点点头道:“小姐的确基本康复,可以活动了。”
在约翰姆眼中,萨林比弗里茨的危险性大得多,就有如一个披着绅士外皮的流氓总是比一个绅士危险是一个道理:
弗里茨虽然是有妇之夫,但行事依旧遵照规则,林安只要和他正常交往,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弗里茨是林安的仰慕者,也无法说什么,毕竟林安的美丽是人所共睹。罕有异性能够抵御的。
而那位萨林阁下,从他转交石像的手段看,就明显不喜欢遵照规则。偏偏又有足够的男性魅力,林安对他的态度也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样,约翰姆不能不为此感到忧虑。
因此他宁愿弗里茨占据林安时间,也不想见到林安和萨林有过多往来。
弗里茨却不知道这主仆两人私下的计较,露出高兴的神色。油然欣悦道:
“真的吗?这真是个好消息,可以说是我登船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林安却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想到弗里茨最近的忙碌,又看看他的脸色,疑惑地问:
“您最近公事忙碌,难道出了什么事?”她自责道。“还是明珠城堡那件事的收尾并不顺利?帝都有坏消息传来?”
弗里茨是登船后才忙碌起来的,不得不令她联想到这点。
“帝都那边的确有些小风波,不过波澜不大。等我们抵达帝都,一切又将恢复风平浪静了,”
最近的忙碌的确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弗里茨并不是默默奉献而不知表现的人,不过也早已并非喜欢炫耀羽毛的青春期少年了。因此简单说一句,点到即止。然后将话题转开。
“只是公务上有些小麻烦……不说这些令人扫兴的无聊事儿了,我今天难得忙里偷闲,就是打算换个心情,果然一见到您就不自禁高兴起来!”
“难得我竟有了开心果的功效了,”林安抿唇一笑,“刚好我也实在被关得气闷了,既然您难得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到甲板上走走,好让我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林安从没对他提出过要求,这一次无疑是难得机会,弗里茨当然不会违逆她的意愿,马上道:
“当然,我不胜荣幸。”
约翰姆闻言,见弗里茨给他使了个眼色,悄然拉开舱门,对门外的人说了什么,林安听到了西姆斯管家压低的声音,和轻轻离开的脚步。
林安也没理会他们做什么,等弗里茨绅士地退出舱室后不久,就换了一身法袍,从舱室里出来。
弗里茨仿佛真的当林安弱不禁风一样,站在船舷过道外侧,轻轻托住她的手肘,配合林安脚步缓缓地向甲板走去。
甲板上出乎意料的没有看见什么人,只有少数两三个法师和几个受勋者站在船舷边吹风,显得无比空敞,他们看到林安和弗里茨出现也只是微微一笑,礼貌地对两人点点头,并不像其他受勋者那样簇拥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弗里茨见林安露出意外神色,便道:“我想你只是想放放风,并不想被过多打扰。”
原来是被提前“清场”过了,想必就是刚刚西姆斯管家做的。
林安暗叹果然是能在亚拉伯罕的宫廷中有一席之地的政治新秀,单从处事细节和揣摩人心的细密上就可见一斑,能让受勋者们顺从他的建议又不生不满,这可需要相当手腕。
水面上的景色没什么好看的,受勋者船队所行驶的河段是深水河的一条主要支流逊金河的支流,上游的逊金河几乎横穿整片深水河下游盆地,这块主要由三角冲击平原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