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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这些书籍并不紧要,也可能那位传奇将他们放在这层,本就有相应安排——设置在书籍上的保护魔法很容易解除,有安格斯在,林安很容易就能看到这些书籍的内容。
她当然并不完全放心书中内容,将其与自己空间中的书籍对照参考,避免被暗藏误导的书籍引入误区,加。
许多知识都是她本来就懂,看到后很容易触类旁通回想起来,无需吸收理解的过程,因此效率更高。
所以虽然很多东西还一知半解,记忆并不连贯,但林安已经渐渐清楚他们目前的处境,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在被一位传奇强者圈禁在自己地盘的情况下,他们能凭自己能力逃脱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
那位强者当然也并不会将整座法师塔开放给他们,所以他们所能自由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这一层。
林安观察过那些隐形仆役,发觉能出入法师塔的隐形仆役与服侍他们的不是一批,换言之这一层可能是完全封闭的,甚至没有出口通往外面。
所以,这也是林安并不寄希望能逃脱的原因。
如果正常情况下他们能找到逃脱途径的可能性是万分之一,全身而退的几率在这万分之一中只占三分之一,那么她不如寄希望于那位魔族传奇身上,起码从目前那位传奇的态度看,如果她安分,完好离开这座法师塔的几率比自行逃脱要高得多。
所以林安是相对安全的,安格斯则处于一条危险的临界线上,同样从同一层醒来,处境决定他们的立场和态度分歧,所以林安有什么理由和安格斯一样焦躁,选择和他一起冒险?
尤其他们的信任建立在林安失忆期间,短短时间,哪怕同生共死过,一见钟情,但在生死存亡的威胁下,这份信任能维持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分歧和争吵几乎是必然的。
林安怒气冲冲,重重踏着脚步离开。
喜怒不形于色的安格斯留在原地,忽然一拳击在栏杆上,血迹俨然!
离开的林安没有返回房间,走到一个大藏书室,红茶和小饼干在她坐下之后便自动飘到面前,林安却一把抓起一个空茶杯,砸向看似无人处——
“滚!”
茶杯破碎,林安抓起一本书,横身倒进后面的软靠背中,将书盖在脸上,遮挡住她的面容,感知中空气微微流动,隐形仆役飞快地离开了。
令人心烦的眼线。
林安在书籍覆盖下睁开眼。
从小摩擦、小吵闹到争辩分歧,他们用了十天时间,循序渐进,直到今天的撕破脸,算是关系彻底决裂了。
林安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和安格斯的默契,以及浑然天成的演技鼓掌。
但这终究是揣测,期待的结果是不是如想象中那样,还要看那位的反应,看他是否满意他们的联袂演绎。
但身处同一屋檐下,如同陌生人般相处了三天,隐形仆役已经兢兢业业地贴心服务,平静但无法给人带来任何安全感的圈禁日子,仿佛像没有尽头一样延续下去。
那位始终没有出现。
是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俱都疑惑。
(未完待续)
ps:
嗯嗯,这章是从两人的角度,反映那位魔族传奇的意图,当然道高一尺,作为终极反派,安格斯的应对,是从说出林安失忆,就开始为他们脱身埋下伏笔的,但现在有意外因素干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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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呼唤和危机(求粉红!)
魔族皇城西面,一座高塔中。
作为大名鼎鼎的罪罚监狱,高塔内部奢华堪比皇宫,是作为关押高位魔族的监禁所,俄洛斯以待罪之身暂住在这里。
“大人。”
可以容下十多人横卧的大床剧烈震动,*拍打声不绝于耳,纱帐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震动停下,过了一会儿,俄洛斯*身体从半透明的纱帐中走出来。
一个身着性感法袍的女性魔族半跪在地,见状目不斜视地上前,为他擦拭过身体的污秽,敏锐地感知已经感觉到纱帐内已没有呼吸迹象。
俄洛斯嗜好处女,尤其钟爱享受那种濒临死亡的*中所带来的快感,送到他床榻上的女魔族,能活着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这是她身为俄洛斯手下,却永远不会对其产生非分之想的原因。
打了个响指,法袍自动覆盖身体,俄洛斯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中坐下,右手中出现一杯紫莹莹的液体,喝了一口,道:
“神庙那帮老不死和陛下的使者扯出结果了?”
“如你所料,伊阿宋长老激怒施压,但代表陛下的罗庚大人依旧持中立,所以伊阿宋要求的惩罚无法得到压倒性支持——决议最后的结果是,您将被拘禁半年,此外失去参与这次神谕追捕的资格,从今日起,一切有关讯息将对您封锁。”
俄洛斯放下酒杯的动作一顿。
“萝丝萝拉是伊阿宋准备给陛下的礼物,要不是由于陛下常年闭关,早就被送上床,这次没有活着回来,伊阿宋恨我是意料之中,如果我不受半点惩罚,他也无法在神庙立足了。”
所谓的监禁所,当然不可能真正监禁得了传奇,俄洛斯在住在这里。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不过以他的性格,是不会为两个死去的废物得罪死我的,封锁讯息的事。是哪边的人提出的?”
威压陡增,女魔族垂头,视线只敢盯着俄洛斯黑丝袍角,一动不动,“是神庙的几位长老。”她报出一串名字称谓。
“……哼!哼!这帮什么事都要插一脚的老不死,看来他们还是怀疑了。”
高脚杯应声碎裂。
碎裂的碎片在大掌的握力下发出不堪蹂躏的咔嚓声,红色电芒闪过,细碎的晶末从指缝中落下,在猩红地毯上铺出扁长的不规则扇形。
冷汗从背心滑到尾椎,女魔族心知俄洛斯真正动怒了。
“席琳克斯。”陡然响起的声音森冷。
女魔族一震。“在。”
“付出任何代价,给我得到第二次献祭预言的时间,你一向不会令我失望,对吗?”
女魔族脸色苍白如纸,沉声道:“是。席琳克斯定不负大人的期望。”
……
三天后。
黑影进入庭院的一刹那,电光闪过,俄洛斯出现在席琳克斯的面前。
妖娆的女魔族半边身体被烈火灼烧得宛若魔鬼,俄洛斯一出现,她便像看到最后的浮木般抓住俄洛斯的袍角。
俄洛斯打了个响指。
电火花闪过,庭院角落中发出两声低不可闻的惨叫,角落便静下来。
处理了追逐席琳克斯而来的尾巴。俄洛斯垂眸,注视自己的手下。
“……预言中……出现了……两个、两个不同方向的……异神神力反应……另一个……位于……外海西部月剑湾的……色西法城……附近……”
嘶哑地禀报间隙,丝丝灼烤的黑烟不断从喉咙中涌出,女魔族紧紧抓着俄洛斯袍角,已经失去焦距的一只独眼中透出希冀之色——
“……救、救我……您承诺过的……会、会救我的……”
“蠢货!即使活下来,你也彻底废了!驱逐焚魂之火的代价。足够我培养出三个不逊于你的追随者!”俄洛斯冷漠道,丝滑的法袍袍角从席琳克斯手中脱出,“废物——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女魔族眼中透出绝望,喉咙咯咯,却已经说不出话。像一个烟囱,涌出大量黑烟。
“看在你为我潜入神庙偷取预言结果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引回尾巴令我亲自收拾麻烦,为免痛苦,我送你一程吧!”
裹着电芒的大掌拍下,火焰却早一步从女魔族的体内涌出来。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也没有残余任何灰烬,包括灵魂核心,一切都被那熊熊的蓝绿色火光吞没。
但除了席琳克斯之外,焚魂之火没有烧毁庭院中哪怕一片草叶。
俄洛斯负手站在原地。
直到庭院角落再度传来微响,一个沙哑的男声道:“大人,尸体和痕迹已经处理过了。”
“席琳克斯带回了意外的结果,我要亲自去看看。神庙那边恐怕已经分头出发了,你按照计划,带那两个小东西转移——”
声音微沉,“小心点,他们很不安分,必要的话,可以杀死那个男人……不,尽量让他们都活着。”
“是,大人。”
……
“马上跟我离开,神庙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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