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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贺瞥了一样刚才准备给他开脑壳的混混:“你知不知道,那一棍下去会死人的。你们难道打算是喝豆腐脑吗?”
这句略带有恐怖色彩冷笑话,除了陆逊哼了几声,其他人没有笑的出来,连嘲笑暮云贺的勇气都没有,那个拿木棍的混混早已丢了手中的木棍,躲到鸡冠头身后。
暮云贺环视因震惊而清醒的众人,嘲讽道:“打的很爽吧!那现在该我了!”
说实话,暮云贺并不喜欢动手,可这些人得寸进尺把他当作泄愤的工具,虽然陆逊是个混蛋,但这些人比陆逊更混蛋。暮云贺的忍耐是有限的,他并不曾招惹他们,也没有欠他们什么,他们也不欠自己的,所以自己没有和他们动手,但既然两不相欠,他们还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那么他们就欠了自己的,这笔债可是要还的!因果,眼前的人种下了恶因,要是会结出好果就太扯了!
暮云贺会立刻让眼前的渣们知道,他刚才只是不想和他们动手而已。
“要杀了他们吗?”
“不,逊哥,他们打了我哪,打了几下,力度如何,我可都记得。”
今夜的夜色比以往都要凄清,孤月弯弯的垂在天边,没有星光的夜空显得十分孤寂,城市的灯光,更加让这份孤寂显得更加清冷。
夜色中的恐惧,没有人可以听见。它像无色的绳索将见到过它的人捆绑,在他们心中蔓延。这一切,他见过!眼前那个少年砍瓜切菜一般将所有扑上来的,或者逃走的人抓住。毫不留情的归还着他们所施加少年身上的伤害。
那个该死的梦仿佛和语言一般,这一切和梦里的一模一样!鸡冠头怕了。这份恐惧不知道是来自那个梦魇一般的怪梦,还是来自眼前的这个不再闪躲的少年。
好吃的总要留在最后才吃,就像打怪,最强的总是最后杀。看着自己叫来的兄弟一个一个被暮云贺打趴下,恐惧早已让他失去了判断力,最开始的报复和仇恨只剩下害怕。还有那个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噩梦。
鸡冠头想跑,他要摆脱那个噩梦,就在他开始清醒,准备逃跑时,暮云贺却出现在他面前。
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都是那么狼狈,而暮云贺总是衣着光鲜的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那个梦还记得吗?很像对吧。”
鸡冠头瞪着眼睛看着暮云贺,崩溃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鸡冠头的最后一击
结束了,一场凶险的群殴,就这样结束了。被鸡冠头带来的兄弟们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着,或捂着胸口,或捂着膝盖。疼痛和恐惧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他们再去和眼前的那个男孩作对。
谁知道,这场群殴居然以英雄主义的方式结束了,无论是逆转还是结果都如此的相似。鸡冠头捂着脑袋颤栗着……
在刚才那场欺负人的群殴中,下手最狠,最不留情的就数鸡冠头,自己要是个普通人早就被他的甩棍打废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暮云贺拾起鸡冠头丢掉的甩棍,朝鸡冠头的后背挥去。
一报还一报,暮云贺从来不信奉以德报怨,不仅是暮云贺,连孔子都说以德报怨,不如以直报怨。加倍奉还什么的暮云贺也不喜欢,你欠我多少,我就拿回多少,不多要,也不少要。
他早就警告过鸡冠头不要乱来,可鸡冠头不听,非要来找事,他有什么办法?他很懒,所以不会像陆逊那样,只要是潜在的敌人都要在他们构成更大的威胁之前千方百计的铲除掉。只要对方不来找他,他也没空却琢磨对方的事。
今天的这一切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
“暮云贺!”就在暮云贺挥棍的一瞬间,赵云叫住了他。
所有的一切来的太突然,尤其是对作为旁观者的赵云而言,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活话剧。明明被人群殴绝对无法站起来的暮云贺,确如所有小说和电视里拥有不死光环的男主一样,站起来了!不仅如此,还逆转一般的将那些嚣张的混混全部打趴。
现实和电视里默契完美的契合,让她的心情已经来不及从忧愁再次转为欣慰。赵云并不觉得轻松。这份差异,是会让旁观者觉得疏远的,尤其是胜利者有些不正常的强大时。对于暮云贺赵云并没有很强的疏远感,只是想确定一下,那个人真的是暮云贺?
此时赵云的身边已经没有负责看管她的人,那个混混在见情况不妙时,早早的逃了。赵云轻微的活动着手腕,向暮云贺走去,刚才被反拧的胳膊还是酸胀的厉害。
作为事件的导火索,和最终和故事里注定被解救的女主一样,毫发无伤的站在暮云贺面前。
面对赵云,暮云贺并没有要做一大堆解释的担心,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丫头不会问,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直觉。
“走吧!”什么也没多问,什么也没多说,仿佛有默契一般冲暮云贺淡淡的笑笑。没有牵强,很自然的微笑。
这一句走吧,包含的意义很多,赵云并未开口替鸡冠头说一句话,但那句走吧,也包括,算了。
暮云贺看看瘫倒在地的鸡冠头,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走吧。”暮云贺如此回应着。
“捉贼不擒王,就是功亏一篑。”战场老手陆逊再次提醒道,暮云贺总是这样,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事情从来不做完,每次都要留个尾巴。这种人若是在三国时代,早就死几回了。
“算了吧,逊哥,他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是他不会找你麻烦,还是你怕麻烦?你说一报还一报,你的决心,还不如她一句话?”
暮云贺看看赵云:“逊哥,我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麻烦。”
要是刚才阻止他的人是何耀承,他也会住手。他不喜欢打架,也不以报复为乐。虽然他是说过一报还一报,别人欠他多少,他都要拿回来。但着也只是一个行动的参考方针,暮云贺并不是一个心狠记仇的人,要是赵云没有阻止他,他也不打算将鸡冠头施加在他身上的伤害,全数还回去,那样,鸡冠头真的就废了。
暮云贺和暮云婉很像,都有些懒散。像暮云贺这种懒散,又没有什么志向的人,是不具备持之以恒的品格,随意性很强。多多少少有一些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感觉。
陆逊不再多说,他没有和一个意见相左太多的人多说的习惯。暮云贺这样的人,真不适合在战乱年代里生存。
宽恕和仁慈这两件武器要看清人再用,不然只是养虎为患而已。可这只是陆逊懂得道理。
一切就该这样结束了,暮云贺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完胜。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被暮云贺放过的鸡冠头就像被丢弃的垃圾的一样,被黑夜遮盖。刚才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态完胜的走出这条被黑暗笼罩街道的他们,如今却要被着条街道的黑暗吞没。
恨,往往是越积越深,他从不因为实力的悬殊而有所消磨。即使畏惧,即使害怕,即使不甘心,即使无可奈何,这份恨也不会有所改变。这些情绪滋养着这份恨意。
暮云贺就和梦中的一样,他讨厌那个梦,每天早上醒来,那个清晰的历历在目的噩梦时刻提醒着他,有一个叫暮云贺的人侮辱了他。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从来没有人可已侮辱了他以后还可以安生。那些人瞧不起他又如何,看见他还不是要靠边走?暮云贺!他也不例外!绝对不例外!
往往某种情绪太过就会失去理智,或者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暮云贺就站在鸡冠头面前,毫发无伤的准备离开,而他和那帮兄弟却在冰凉的地上**。这和梦中一样,甚至还要过分的结果,冲击着他的理智,激怒着他。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绝对不该!
手边的甩棍在月光的映衬散发出和刀锋一样寒冷的光。
今天真是不寻常的一天,暮云贺和赵云依旧并排走着,两人之间没有走太近,也没有走太远。他们就如地上彼此模糊的影子一样安静。
暮云贺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什么好说,下个路口分别后回道观好好睡一觉,是他脑海里最强烈的想法,关于赵云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想去想,赵云怎么想,他也不想去揣摩。麻烦的人和事!
暮云贺揉揉眼睛,今天的月亮,阴气有些重啊!下一刻,随着一声惊呼,二人之间平静的气氛被打破,这个意外来的如此突然!
“小心!”
后背传来的惯性,撞开了悠哉的暮云贺,当他感到事情不妙,回头看去时,只看到,一个向地面缓缓倒下的身影……
“赵云!!!”
眼前发生的事情狗血而震惊,赵云替自己挡了来自鸡冠头的报复一击,受伤倒地。暮云贺揉揉额头,要怎样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乱!除了一个乱字,还有一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