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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只好一边怪自己不争气,一边痛苦地仰天长叹:“钟原啊钟原,我上位子欠你多少啊……”(友情解释:上位子=上辈子)
钟原也学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是我欠你的吧。”
……
我大大咧咧地躺在吊床上,还扭来扭去的。吊床就是比板凳舒服啊,这种地位可是我牺牲嘴巴换来的。
钟原此时坐在小板凳上,在我旁边。他正握着一个药瓶,低沉着声音说道:“躺好不要动。”声音难得的有点温柔,果然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钟原右手握着药瓶,左手捏着棉签,用棉签沾了消肿的药,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擦着。他的力道很轻,可是我还是疼得嘶嘶地直吸气。
不过疼痛之余,我又开始感叹钟原的行李箱之丰富了,连消肿药都有。
我正闭着眼睛哼哼着享受钟原的服务,突然一个声音说道:“你们在做什么?沐尔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张旭又提着一个篮子来了,那造型那神态,又让我很不厚道地想到了采蘑菇的小姑娘。
我们村里的习惯,白天的时候村民们的院子都是敞开着的,并不避讳有人突然进来。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隐私的活动,可以在屋子里搞,如果一个人想进你的屋子,要先敲门,或者在院子里喊两嗓子。
所以此时张旭虽然来得有点突然,但也并不突兀,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我坐起来刚想说话,却听钟原回答他:“没什么,都怪我刚才不小心,咳咳……”他说着,还很不好意思地咳了两下。
他这一咳,我又想到刚才我们两个嘴对嘴的样子,脸顿时也烧了起来。钟原这个禽兽,毁我初吻!
“我……我来给你们送些桃子,是我叔叔家园子里新摘的。”他说着,把竹篮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到他眼睛里闪着莫名其妙的光,脸上还有点红,估计他也想歪了吧。算了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已经很无力了……
张旭把竹篮放下之后,钟原很有主人翁意识地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张旭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张旭走后,钟原一边给我涂药,一边低声嘟囔着:“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心呢。”
我眨巴着眼睛,答道:“估计是他哇勿死心,他哇让他送他就送。”(友情提示:哇=妈,勿=不)
钟原却道:“谁让你说话了,不许动。”
我:“……”
等钟原给我涂完药,我睁大眼睛伸长脖子,充满渴望地看着篮中那几个水灵灵的大桃子,好想吃。
钟原却把桃子往远处挪了挪,学着我爸的腔调,“麻烦你有点节操好不好。”
我直勾勾地盯着桃子,痛苦地说道:“可是,勿吃可惜了。”如果都被你吃了,更可惜~~~~ (》__《
几天下来,在被学弟学妹们叫“师兄”叫得麻木了之后,我竟然能够淡定地面对这一切了。当他们挥着手跟我说“师兄好帅”的时候,我通常会从容地笑着,跟他们说“谢谢”。
至于性别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于是,当有人一口把我的性别喊正确之后,我顿时感动得几乎喜极而泣,苍天啊,可见着识货的了!
那天我刚送一个学妹到宿舍,回来的时候感觉又累又热,于是刷了钟原的校园卡买了一盒凉冰冰的酸奶,美滋滋地吸着。
我路过一辆蓝色跑车的时候,感觉有点奇怪。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把车开到了教学区,我特想指着那个“此处禁止机动车辆通行”的牌子给他看看。
我这么想着,一不小心多看了那辆车两眼。就在这时,那跑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到这个人,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