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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让萌萌在今天和清儿见面的,可是实在是写了一天,头晕眼花了,先休息下,正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更~~~~~~~
'正文 娘子,你的思想不健康'
“喝你个死人头!暮沉风,这样耍我是不是很好玩!”南宫清叉着腰怒视着暮沉风。
“谁说我是耍你,你都要去和别的男人拜堂了,我当然不能视之不理。所以临时把那个男人换了。你只能和我拜堂!”
暮沉风的语气四平八稳,说得像真的一样。邪魅的目光却在告诉南宫清,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我信你就跟你姓!”南宫清嗤之以鼻。可是话一出口,马上感觉到自己的语病。
爵“你已经跟我姓了,娘子。来吧,我们来喝交杯酒。”暮沉风心情十分舒畅。
“喝你个头!谁和你交杯了!”南宫清抓起酒瓶子再砸过去。
暮沉风以优雅的动作准确无误的接住酒瓶,再妖娆的一转身仰头,喝了一口瓶中之酒,趁着南宫清抓起另一件凶器之时,一把将南宫清拉入了怀中。
滕一低头,以唇喂酒。同时大手在南宫清的后背一拍,那酒便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南宫清不想咽都不行!
暮沉风喂完酒却不舍得离开,再借酒占尽她的蜜津,享受够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南宫清:“娘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被一口气憋得差一点儿窒息的南宫清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某人却用那双妖娆的魅眼猛的放电。
好不容易喘完了气儿,又被暮沉风往嘴里塞了一堆桂圆花生蜜饯,塞得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有。
“不许吐出来,否则我就只有用嘴来喂了。”暮沉风温柔的威胁。
南宫清瞪着眼艰难的咀嚼。这种事,这个变态真的做得出来。她才不要吃他嚼过的东西!
“好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开始喽!”暮沉风一把打横抱起南宫清。
“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南宫清嘴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吃完,说出的话还不太清晰。暮沉风却听明白了。长眉一挑,邪气的眸子带着戏谑的笑:“丑丫头,别这么没创意。”
一边说,一边抱着南宫清往外走。
“你、你要去哪儿?”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南宫清长长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却惊骇的发现暮沉风居然在往门外走。
这家伙不会是想在众人面前去……
那她发誓!一定会杀了他!
咦?不对啊,他怎么走到小树林里去了?
小镇中的人按习俗是黄昏时嫁娶,被这么一折腾,天气已晚,月光笼罩着小树林,四处一片幽静。
“你,你你要干嘛?你放开!”这个变态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南宫清那又清澈得见底的眸子轻易的泄露了她的情绪,暮沉风摇了摇头:“娘子,你的思想不健康。”
居然说她不健康!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南宫清气恨恨的对着暮沉风的肩咬了下去。
“丑丫头,没想到成亲可以让人的牙齿变锋利,我也想试试。”暮沉风老神的邪魅的笑。
“你敢!”南宫清瞪着眼,用双手撑着暮沉风的肩,生怕这个妖孽真的咬过来。
“你看!”暮沉风以目光示意,南宫清狐疑的转过头去。
一片荷塘之上,每一片荷叶上都有一只红烛,用透明的琉璃灯罩住,让红烛的光显得更加的氤氲暧昧。
白色如牛乳般的月色与荷塘之中那一片梦幻般的红光交相辉映。
那一朵朵或绽放,或含苞待放的莲花,如同含羞的少女,在氤氲之中亭亭玉立。煞是动人。
“这……这是……”南宫清有些结巴了。太美了!
暮沉风放下手臂,南宫清轻巧的从他的身上滑落了下来,一脸痴迷的看着面前的美景。
“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喜欢吗?”暮沉风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头搁到她的肩上,语气温情而柔和。
“洞房花烛?暮沉风,你……”
“你又思想不健康!”暮沉风不等南宫清说完,将她的小脑袋往前一扳。一条挂满了红绸的精致小船在这片氤氲之中轻轻划了过来。
那小船之上,凸起的小篷子内,也是红烛摇摇,中间有一个小圆桌子,上面摆满了酒菜。看上去色泽鲜艳无比。
“这就是我们的洞房,放心,你不愿意,我不碰你。我们只喝酒聊天,不做别的。”暮沉风收起脸上魅惑的笑,倏然变得认真起来。他放开南宫清,再将大手伸到南宫清的面前。
只要这一刻抓住了她的手,他就再也不会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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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不碰你,我只吻你'
南宫清眯起眼看了看面前这只狐狸,他突然认真起来的样子,其实还是很……很有味道的。
长如远黛的眉,深邃如海的眼,每当这个时候,南宫清就会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南宫清的犹豫,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揪结的痛疼了一下。
于是,南宫清很意外的在暮沉风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小心翼翼。
爵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感觉此时的暮沉风和她刚刚刚认识的时候的暮沉风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究竟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清。
就是这种变化,让南宫清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有可爱的一面。
小手缓缓的向前伸,眼见指尖就要触碰到暮沉风的大手,却又往回缩了一下。
滕这妖孽又在搞什么鬼?不是又想利用她吧?
暮沉风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妖魅的眸子中有着少见的认真:“跟着我,你不会后悔。”
南宫清的小嘴儿还嘟着,脚步却跟着暮沉风往前走。
月光下的荷塘,有一种静谧的美。
乳白色的月光交融着摇曳的红烛,有一种梦幻般的诗意美。微风中带着荷花的清香,很是惬意。
“暮沉风,你看!”南宫清指着荷塘上一片萤火虫,从小篷子里钻了出来,那闪动的水眸甚过天上的繁星。
暮沉风冲船夫挥了挥手,小舟随水移动,渐渐靠近那一片萤火虫的世界。
如火舞银纱,如星浮静夜,太美了!
南宫清彻底醉了。
“猪头疯!你真是一个妖孽!”南宫清喃喃的低语。
暮沉风从她的身后环住她,一手抱着她的纤腰,一手在空中一挥,再握成了拳送到南宫清的面前。
大手张开,一只闪着光的萤火虫从暮沉风的手中盈盈的飞起,在南宫清的面前妖娆的绕了一个圈儿,才缓缓的飞走。
“丑丑,从今夜开始,你就是我的娘子。”低喃如梦呓,邪气中又带着浓浓的温情。
南宫清的意识迷糊了一下,又很快的清醒:“你少耍我了!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猪!”
暮沉风扳过南宫清的身子,很认真的看着南宫清:“丑丫头,你很没有良心!”
吼!是谁开一始就利用她的!现在居然说是她没有良心。
南宫清一把推开暮沉风,哪知小船一摇,南宫清差一点儿落进水里,暮沉风便光明正大加理所当然的把南宫清揽得更紧:“丑丫头,我喜欢你。很喜欢。”
“知道我丑还喜欢?”南宫清不卖帐。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丑丫头。就算等到几十年后,你老得牙齿都掉了,满脸皱纹,我还是喜欢。”暮沉风一边说,一边在她小脸的长疤上轻轻的一吻。
南宫清的身子禁不住轻轻的一抖,这是第一次,有人吻她的疤痕——是她知道的第一次。
“你老了才掉牙齿!”没了牙齿怎么吃东西!南宫清瞪暮沉风。
“我的牙齿没了,谁喂东西给你吃?”暮沉风笑得很欠揍。
南宫清的脑子绕了一个圈儿才明白暮沉风的话——喂东西关牙齿什么事!除非是用嘴来喂!
“少自作多情了!谁让你喂了!”南宫清没发现自己明明小脸红扑扑的,偏偏倔强的扬起头,装清高,那模样儿煞是可爱。
暮沉风邪佞的笑着偎近了南宫清。
两片温润的唇,在彼此如星星般的目光中缓缓的靠近。
“你说过你不碰我的。”关键时刻叫停,也只有
“我不碰你,我只吻你。”
当暮沉风的唇贴近南宫清的时候,南宫清没有挣扎,只是缓缓的阖上了眼。
原谅他了吗?当然不!
南宫清小脸儿扬得比天高:“没有我的同意,不许碰我。我没有说原谅你,你永远都是一个罪人!”
暮沉风一边贼笑着说好,一边将南宫清扑倒。
不碰她,意思有很多,主动是看碰哪里。
船夫两眼直瞪着月亮,忽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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