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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您想要我做什么?”汪雾寒这些年在娱乐圈混,这样的话自然是听得明白。
现在哪怕是要她脱衣解带,她也会马上照做。
可是,容爵惜却道:“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没有这方面的喜好。”
他虽然是背对着汪雾寒而立,但汪雾寒想什么,他都是一清二楚,这让汪雾寒从头凉到了脚,由此可见,这个人物肯定不简单。只是,他的话也暗含讽刺和羞辱,可是,毕竟是他救她出来,她忍了。
“至于我要你做什么,我会打电话通知你。”容爵惜点燃了一支烟,“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火锅店,你要怎么做,随便你自由发挥。”
“好!”汪雾寒马上走出了小屋。
而火锅店里,左天蓝和苏子默正吃得是不亦乐乎。
因为火锅很辣,苏子默则吃得不再优雅,而左天蓝则特别放得开,她吃得小脸红扑扑的,即使开着空调,也有汗水从额头上滑落。
苏子默舀出了纸巾:“看看你吃得真开心,来擦擦汗。”
“子默你好体贴,肯定有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的。”左天蓝接过纸巾,胡乱的擦了擦。
苏子默还没有答话时,忽然一个女人坐进了他的大腿上,而且还带着挑衅的目光道:“他不仅是对所有女孩子都喜欢,而且还始乱终弃的抛弃掉女孩子,左小姐,你可要小心了,别看他温柔体贴,一拐上床之后,恶魔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汪雾寒?”苏子默一掌推开了她,“你怎么在这里?”
汪雾寒差点没有站稳,她这时整理了一下头发,望着他和左天蓝笑盈盈,丝毫看不出在警察局里的狼狈形象,依然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大明生汪雾寒。
她道:“苏子默,我无罪,警察局证明我是清白的,所以我就出来了!倒是你,一听说我吸毒进警察局,你就不肯再和我谈恋爱了!子默,你真是个负心汉!”
苏子默没有想到,他被反将一军,但是,他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一个汪雾寒玩弄在掌心的男人。
左天蓝见过汪雾寒威胁自己,而且知道她喜欢的是风御骋,倒不会担心她和苏子默真的有关系,只是见她这样损害苏子默的名声,她则是看不下去了。
“汪小姐,请你自重一点,这是公共场合。你是清白的就好了,何必到这里来耀武扬威的!”左天蓝看不下去的说道。
谁知,汪雾寒一听,马上就道:“子默,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另结新欢?”
被汪雾寒一闹,一起吃火锅的很多人全部围了过来。人是越挤越多,而这正是汪雾寒要的效果,反正她现在也不指望苏子默给她什么好角色了,所以,就将事情越闹越大。
左天蓝一蹙眉,苏子默安慰她:“别着急!”
继而,苏子默才问汪雾寒:“我们在一起几年了?”
汪雾寒当然不明白苏子默问的意思,她只想着说的时间越长,引起的同情心就会越多,“十年了。”
“那好,我问你,我是左手臂有一粒红痣还是右手臂上有一粒红痣?”苏子默继续问她。
“左手。”汪雾寒马上答他。
这时,苏子默站起身来,他的西装已经脱去了,只穿着一件玄色的衬衫,他解开了衬衫的袖口钮扣,不慌不忙的挽起了左手边的袖子,给大家看了看。
汪雾寒一看猜错了,于是马上道:“我记错了,是右手。”
“这次能确认吗?”苏子默看上去没有动气,但已经是怒意极盛。
“确认。”汪雾寒是豁出去了。
苏子默在她确认了之后,才伸手挽起了右手臂的衣袖,露出了他健美的手臂曲线,再展示给众人看了看。
“各位,打扰了大家吃火锅的热情,真是不好意思。但我想申明的是,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和我在一起过,她是故意来破坏我和我的女性友人吃火锅的,试问一下,有哪一对十年都在一起的情侣,会不知道恋人的身体特征?”苏子默的语声清冷逼人,“所以,请经理赶这位女士出去,还有,我可能会报警,保留起诉她对我的诽谤。”
大堂经理马上过来,将汪雾寒拉走了。
一会儿之后,左天蓝和苏子默也离开。
“天蓝,你上车等我。”苏子默见汪雾寒还没有走,他说道。
左天蓝见苏子默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汪雾寒对他的陷害,她倒也不担心,于是上车去坐下。
苏子默这时走向了汪雾寒所站的方向,汪雾寒愤怒的看着他:“苏子默,我是清白的,你看,我出来了!”
“是风御骋出手的吗?”苏子默淡淡的问道。
“我自己是清白的,没有谁出手。”汪雾寒当然也在生风御骋的气,风御骋根本不管。
苏子默倒也没有怀疑到其他人:“这次你是侥幸,下次可就要注意了!”
汪雾寒恨声道:“我要做那部戏的女主角。”
“不可能!”苏子默冷声回绝,“自取其辱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做,否则下场就不只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当苏子默开车送左天蓝走后,汪雾寒捏紧了拳头,她一定会得到。
☆、130沐浴时的电话
左天蓝自然是不会再怀疑苏子默有没有对汪雾寒怎么样了,反倒是让她觉得,汪雾寒在无理取闹。
这就是智慧之间的较量,很明显的,汪雾寒是不及苏子默的。
只是,不知道容爵惜知道了汪雾寒这次惨败而归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阿森不仅是容爵惜的保镖,更是他的亲信,他私底下要做的事情,都是给阿森去做。
阿森回来告诉了容爵惜有关汪雾寒的事情,容爵惜倒也没有意外,有时候一颗蠢棋子,倒也有蠢棋子的用处。
高手下棋,赢的就是一颗半颗之间的胜负。而容爵惜自认为有本事同时控制着很多颗棋子,所以左天蓝是,汪雾寒也是。
只是汪雾寒可有可无,而左天蓝是必须有的。
今天左天蓝来找他,无非就是想要凌云堂文件的签名罢了。
否则,这个女人是不会主动上门来找他的。
容爵惜在书房里,打开了凌云堂的文件,看着上面的资金预算还有市场推广方面,他打了电话给左天蓝。
左天蓝正在洗澡,听到屠娇娇在叫她:“天蓝,你的手机响了!”
“妈,舀给我。”左天蓝打开了浴室的门,她担心是容爵惜打来的,又要说她不接他电话了。
她舀过屠娇娇递过来的手机一看,果然是容爵惜打来的,她赶忙接了起来,然后第一句话就是解释:“我在洗澡。”
这句话对于别的男人,可能还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此刻的容爵惜来说,无异于是又挑起了他逗她的某种成就感。
他薄唇一勾:“洗到哪儿了?”
“啊……”左天蓝不明白了。
就知道这个女人挑起男人的某根线,自己却又是什么都不知道。容爵惜轻笑一声:“我问你,洗到身体的哪一部分了?”
左天蓝这时才明白男人说这话的意思,她的脸“轰”一下就红透了,她干嘛要解释她在洗澡啊,惹得这个男人又欺负她了。
“不说?”容爵惜靠在了椅背上,懒洋洋的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左天蓝跺了一下脚。
容爵惜却坚持:“我想听。”
一句他想听,她就要乖乖的成全。
左天蓝红着脸道:“我洗好了。”
其实她身上还有泡泡没有冲,她刚刚抹了沐浴露,屠娇娇就说电话响了,但是,她哪能对这个兽一样的男人说实话。
可是,即使她这样说,容爵惜也没有打算放过她:“那就再洗一遍,一边洗一边告诉我洗到哪儿了!”
“我才不呢……”左天蓝恼火的吼道。
不吗?他手上的筹码呢!容爵惜不慌不忙的道:“我现在在家里的书房,桌上摆着一份凌云堂的方案,我准备签署的时候,细细的看了看你的构思,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方案的问题在哪里?”
左天蓝见他话锋一转,转到工作上去了,她赶忙道:“资金需要的很多,所以才需要政府大力扶持啊。”
“政府扶持一项工程,也不是不计较回报的,又不是修希望工程对吧!”容爵惜点燃了一支烟。
左天蓝着急了:“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反悔不签了?”
容爵惜促狭的笑声传过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左天蓝的美足儿一跺:“你以权谋私!”
听着她的脚在地砖上跺出水花的声音,容爵惜的眼前浮现出她的一对美足来,雪白嫩滑的站在洁白的地板砖上,而她每一次到达最高峰的时候,嫩白的脚趾会弯弯的踡起来,每一粒脚趾都是卷卷的,像白玉石一样。
“喂,你还在听吗?”左天蓝好一阵都没有听到有声音传过来,她没有底气的问了一句。又哪里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