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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压着了,嗯?还想一直压着,你能怎么办?”说话的瞬间火热的身躯又贴近了几分。
“你无耻!”忍着那股熟悉的悸动,我恨声,牙咬切齿,耳朵却在听到他不正经的话时红了好几圈。
“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吐脏话。“他不满地蹙起好看的眉心,将两排黝黑的眉毛挤到一块儿去。
“女孩?你有见过那么大的女孩吗,我是女人,不是什么女孩,你管我说什么话。”
“是吗?”眉头舒展开,他白牙森森地笑脸就在我面前,“那是谁把你变成女人的,你不知道?”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露骨的话来,顿时觉得脸上像被人拨了一层皮,开始火烧起来。
狠捶了他一下,怒道:“反正不是你,给我让开。”
上一秒还戏谑的笑脸伴随着我的话冷了下来,我暗自在心底捏了把汗,揣度着他的心思。
事实是我根本揣度不到,他很利索地放开我,翻身坐在一边,目光有点鄙夷:“确实不是我,那天晚上川代小姐是不是第一次我可是很清楚。”
我像当头被人浇了盆冷水般,冻得上下排牙齿都能亲昵地贴到一起。
压根就一点都看不透他,大晚上的把我拖来,就是来羞辱我的?
五年前,哪怕被所有人指责,我也没像现在这样难堪过,那种被心爱的人漫不经心侮辱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压下心底的怒火,不管发生什么,气势上怎么也不能让他压了过去,于是我很冷静地开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一夜情而已,何必在乎那么多,我没要求嬴总能洁身自好,嬴总也没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
“砰!”,门重重被我关上,我倚在门上,稳稳还在发抖的身子。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有意思吗,来来去去之间,只会将彼此伤得更深而已。
他是什么人,我不期望五年里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光是华云婷一个,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也许还有第二个华云婷,第三个……第N个,数不清的女人可以拥护在他身边,他可以今晚要一个,明晚又换一个,只要他愿意,到处都有大把的美人供他挑选。
老婆没疯前,他可以满不在乎地包养情人,那么在情人死了,老婆疯了以后,他更有理由过着美女如云的生活。
在日本的五年里,时常会对着某个方向,胡思乱想着,想着今晚又是谁伴着他入睡,想着他怀里又会躺着哪个佳丽,想着他是不是又包养了谁,还是依旧守着他的老婆……
什么猜想都有过了,回来后,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期待他会等你五年,可是,还是很难受,看到他和华云婷一齐出现,还是会很难受,听着他那赤*裸裸的质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拿着尖针在扎一样。
站在华云婷的房间,我把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好久好久,终是没有敲响,转身到了隔壁,犹豫了一会儿,才敲了下门。
我本来还想着不要扰人清梦,就这么在门外站一个晚上好了,想不到在我敲了两下后,门便开了。
欧烨磊那张纠结的脸在看到我后惊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忙进屋,关上门,看着那张不寻常的冒着汗珠的脸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把他扶到床边躺下,他伸了一下手,我忙把床边的热水递给他:“哪里不舒服?”
“没事,拉肚子。”温热的水下肚后,他虚弱的摆摆手,跟着躺下。
我刚替他掖了被子,他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了开来,一把掀开被子,又朝厕所跑去,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虚弱地靠着墙喘气。
似想到了什么,我问:“你海鲜过敏?”
看他沉默的样子,我更肯定了心中所想,忙去翻他的行李袋。
在翻到里面的药时,我吁了口气。
我有随身带各种药的习惯,出门在外,又是大冬天的,怕的就是个万一,我的包不大,当时放不下,就胡乱塞在了他包里,想不到还真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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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版猖獗,颗粒是真心希望乃们能看正版的呀……
看见你抱着别人,我知道,有时候,哭是没有眼泪的12
更新时间:2012…10…9 9:04:37 本章字数:3419
“来,吃了就好了。”让他躺进被子里,给他吃了药,那张唇失了血色,连眼皮也是松弛的,我不禁恼到,“知道自己不能吃海鲜,当时你怎么不说,还眼巴巴地跟过去,要是我不过来,你今晚就拉死吧。”
我说着甩手就要走,他一把拉住我,乞求地看着我:“别走,我这都是为了你,看你一副胃口大开的样子,我好意思说不吗?”
“那之前呢,之前说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
闻言,他一副不甘心地嘟了下嘴,不爽道:“谁让你们两个那么熟,他说吃海鲜,我想不是Jessica喜欢,就是你喜欢,你听到海鲜两个字,眼底放光,我就知道必定是你喜欢,我傻,为了让你尽兴,看着一堆不能吃的东西,还乐得屁颠屁颠的,就是为了让你高兴,你还说我,我就是个大傻帽。”
他像个委屈的孩子,钻在被窝里,噼里啪啦地向我诉着苦,说着心底的委屈,我顿时心就软了下去,有块地方突然就松动了,等我意识过来时,我已经说出了口惬。
“我们在一起吧。”
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的很大,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伸出手来拉着我的胳膊:“你说什么?”
脑子里的热度退去,我又清醒了过来,转了一半的身子:“没什么,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嬖”
他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搭上我的肩,转过身去,台灯的明黄色亮光打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有种耍人的愧疚,真的是无意的,那厢的苦痛与这厢的感动一碰撞就让我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拒绝。”他突然道,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你说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我说我愿意,你为什么还拒绝?”
他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点一般,豁然开朗,眸子亮得惊人:“先前我让你利用我去刺激他,你没答应,现在你想要用我来弥补心底的伤口,我也不答应。”
“欧烨磊……”我喃喃着,半天就吐出这么三个字。
“我说过你难受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帮你疗伤,可是我不愿意做那副能治愈你的药。”他苦笑着滑下一直放在我肩头的手,倚在床上,看着一边的台灯散发出来的幽光,很矛盾的情绪在他脸上挣扎着浮现,“他才是那副药,不是我……我知道你是一时脑热,不想等你清醒的时候后悔,我先拒绝你,总比以后让你拒绝来得舒服。”
他突然调暗里屋子里的灯光,用来掩饰他脸上凸显的无奈和痛楚,我按住他的手,将灯光又拨亮,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感觉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我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下:“臭小子,我被你拒绝了寻找一下安慰不行啊。”
他拥住我,不是很紧,留着一点空隙,保持着一点距离,又开始油腔滑调:“行啊,只要你愿意,抱多久没关系。”
我笑笑,又拍了一下他,他立刻装模作样地哀叫起来:“啊,我还病着呢,你什么人啊,不关心我,还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女人。”
我一把推开他,又是掐了好几下他的脸,只把他揉得连连求饶,我才放他休息,关了台灯,替他盖好被子:“不舒服就赶快睡觉,睡醒了就好了。”
他一把拉住我,道:“你不走吧?小的时候,妈妈总是在熄灯后就走了,我那时还没睡着,她就这么走了,你不要像她一样,你要留下来陪我。”
他丝毫没有安全感的样子让我一阵心疼,隔着被子拍拍他道:“不会的,我不走,你快睡。”
闻言,他才乖乖闭上了眼睛,睡得很香,不一会儿,便有轻微的鼾声传出。
我抽了一直让他我在手里的手,把空调的温度又跳高了一点,才走到沙发上坐下。
就着透过微敞的窗帘洒进来的月光,抬了下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表是丢了,收了手,放到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着。
暖气打着,不冷,看着床上那张在月光的洗礼下分外安详的脸,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底。
五年后,真珠让我想到了菲菲,而欧烨磊,那个眼光的大男孩,让我想起了小令,那种重新回归作为姐姐的感觉让我打心眼里满足。
但他又和小令不一样,他会撒娇,会把心底的不满直接宣泄出来。小令不会,他时而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