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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是那样的平静,再没有了出来打劫的哥布林,甚至连奔腾的河水都变得平静了好多。只是相继经过那些留下我们或是担忧,或是欢笑地地方,都觉得好孤独。我本想一言不发,妁苜却是不停地找些话题来谈,像春天什么花最美啊,虚祖有什么好吃的等等。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自私的我不会发现我的行为是多么龌龊。我不懂得爱,却还不知廉耻地把自己放在正义的、高尚的一边。
坚强的她
回到公国,妁苜向老国王讲明了一切。随后在大家面前把她从修道院带来的包裹打开。包裹里装了一本厚厚的笔记和一封信。
“这是师父研究妖变的笔记,还有一些最新的炼金药水配方。”妁苜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
“伊顿师傅说妖变的源头是鬼神奥兹玛,一切异象都是由于他的封印减弱引起的。魔界第二使徒和第五使徒想要重建泰拉,然而他们的力量纵然强大,但也不够。于是要借助被封印在阿拉德的鬼神奥兹玛的力量,”妁苜说,“他们的家园被天火毁灭,都是因为神明厌倦了为他们无休止的战争而忙碌。如今他们又要为了重建实质是战场的所谓的家园来毁灭阿拉德,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是,“我很不解地问,“泰拉不是传说中的‘魔人的城市吗?’,难道现在还存在着
?而且师父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哈哈哈哈,年轻人,”老国王突然笑道,“你以为你师父是什么人呢?”
我被他问蒙了,一时才发现我真的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他是个厉害的人。但回忆起来,孩提时代在故乡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的有名的剑客,圣职者,甚至被抓住的刺客,但是他们的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没有师父那般强大。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感觉:师父,他肯定是个伟大的人!
“那么你绝的当今最强大的人是谁呢?”妁苜问我。
我想了想,说出了我认为最恰当的答案:“我觉得是吉格大人吧,我们虚祖国以南自由地区的赫顿玛尔市,本来是一片荒芜的平原,吉格大人研究了他的师兄安格尔的阴霾之魔法阵,创造笼罩赫顿玛尔上空的巨大魔法护罩,把这片贫瘠的地区变成了富饶的宝地。师父虽然强大,但这种足以改变自然——”
“不一定吧,”她打断了我的话,“你知道吗?师父可是有让死者复生的能力!只不过因为怕违反自然规律而从未使用过而已。这是神明赐予师父的殊荣。如果师父愿意使用这力量,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师父是神明在人世的代表,神明会告诉他一切。”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抵抗奥兹玛,不用怕是吗?”
“不,说到战斗,除了师父,德罗斯的剑圣索德罗斯,我们公国的魔法师,以及暗精灵的长老院直属刺客也都强大到了堪称神的地步。当然幸好其他国家的统治者们也都没有让他们参与战争。但是魔界的使徒们除了第一使徒卡恩表现出好不关心的样子,其他使徒们都在第二使徒赫尔德和第五使徒希洛克的鼓动下跃跃欲试,甚至连多年前叛变的暴龙王巴卡尔都承诺要帮忙。我们的形式非常严峻。更可怕的是奥兹玛,封印如果被解除,他将不亚于最厉害的使徒。我们的形式很严峻。”
“不过没关系,”老国王说,“神明会有安排的。”
“您真是虔诚的君主。”
“呵呵,那么。西岚先生您愿意来帮助我们吗?其他国度是这两三年来才开始出现人类妖变的事,而我们的国家可是遭受了几十年的磨难了。还好我们王族的血统受过神明的洗礼,才撑到了今天。如今邪恶的使徒们已经将魔爪伸向了其他国家,看来是到了联系各国团结一致,一同抵御外族侵略的时候了。”
“我——”
“她当然要来,”妁苜说着信递给我,“师弟,师父说他感受到神明的召唤,自己觉得已经时日不多。他叫我把这信给你,要你帮助公国以及整个阿拉德。怎么样,你愿意吗?”
她本应明媚的闪着光的眼眸里,却是充满了无助;脸上挂着生硬的笑容,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她要坚持不住了,要累到哭了。我是第一次隐隐感受到了她的哀伤以及痛楚。我也记得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稍稍懂得了宽容和博爱。
“可是师父怎么了,他生病了吗?”我问道,“治病总不能算是违反自然规律啊!”
“我也这样问了师父,但是他说他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也说‘死亡不过就是回归自然,我们都是这宇宙的一部分,守恒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师父说的有道理。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的心在那刻变得很痛。死亡真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生生的隔开了我爱的一切。但是妁苜的眼神在我脑中闪过,我怎么能让她再心痛呢。我也学着她挤出一个笑脸愉悦地答应了下来。还顺便发了句牢骚:“这些魔人真是太坏了。等我们打败了他们就让他们给我们放牛!”
“你说什么呢小子?”
我循声转过头去,内廷里走出一个孩子摸样的人。她里面穿着件黑白相间的小衬衣,外面是一件小皮袄,头上还带着一顶小帽子。她眼睛里闪着凶凶的目光,而且耳朵长得不像是人,尖尖的。
“额。我——”
妁苜忙上前介绍。原来这个女人竟是泰拉人,叫贝亚娜。我听到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看她不【文】像个坏人【人】便不好意【书】思地笑了笑【屋】算是赔礼。贝亚娜有些生气地向我解释道:“破坏和平和自然规律的是魔界使徒,他们对我们泰拉人来说也是外族。我是泰拉人派来的使者,为和平而来。我们会重建家园,不是靠什么鬼神!你懂吗?”
我连连赔礼。我在妁苜身上学到了很多,我也很想变得和她一样的温暖。每一次我跟她在一起都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6初恋以及共处
初恋
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很久,印象里,它一直持续到我忘记它为止。人们都知道这场人类和使徒之间的战争终会爆发,但总是一点征兆也没有,也没人知道,征兆会是什么。
我留在了皇宫,加入了皇家特遣团,它的前身就是陪公主和我一起去找师父时牺牲的那些勇士们的亲卫队。依着国王的建议,我参加了琳恩小姐的课程,跟着妁苜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学习魔法。国王的意思是让我代替师父,成为特遣团的首领。前途似乎一片光明,只是和妁苜疏远多了,她还有许多朋友陪着她,都是些王宫贵族的公子小姐。
又是三年,没了伊顿师父在身旁,我似乎有些迷惘了。虽然还是坚持着修习剑术,阅读诗歌,但是不知觉间就比从前放松了些。这时我曾经留下的那条邪恶的臂膀开始骚动,也许是我的精神力量没有修炼到位吧。我也能隐隐感觉到心中的邪念。这种情况只有白天在学校和妁苜在一起的候会好些,或者说,更准确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的念头。
那晚琳恩差人来,叫各小组的负责人去她哪里领取任务。我们最后一排的没有分到任何一个小组里,而且大都是些懒散的人,于是都嬉皮笑脸地说什么让我做排长,把我派了过去。
妁苜也在那边,琳恩小姐用她那决断而威严的声音严肃地宣布着她的命令,我却忍不住偷偷地用眼睛去看妁苜。
她站在灯泡正下面,柔柔的灯光照得她乌黑的头发照的闪闪发亮,照得她的面庞照得如同新凝成的牛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的感觉。初冬时节,灯光勾勒在她扬起的嘴角上,把她嘴里吐出的一团团寒气染得如同早开的晚霞,渐渐消散在了她起伏的胸膛上。想来那一年的冬天就是从那天晚上到来的吧,妁苜穿着一件黑色的小毛衣,冷得不时地抖抖细细的肩膀,搓一搓纤纤的手掌。
琳恩说完了,妁苜也终于看见了我,然后笑了笑,凑过来看了看我的卷轴。我想我那时的表情,肯定是很木讷又难看的,我知道我当时肯定没敢笑。
“你这里怎么了?”她指着我左臂上的绷带问。≮我们备用网址:≯
“没什么啦,昨天去诺伊佩拉附近巡逻时被一个暗精灵给偷袭了,其实也没事了,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说着我赶紧行了礼退了出来。我们面对面,她吐气如兰,我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那天从琳恩办公室出来,我抓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我能明显感到那刺骨的寒冷,但也压不下去我脸上那灼人的红晕。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