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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峰、王媚儿、梁朵朵三人不出二十分钟,便来到了胡恩的家。
胡恩的妻子不在家,由于正在度暑假,他十一岁的女儿却在家里,见家里来了客人,小女孩礼貌地和大哥哥姐姐打了招呼后,就很懂事的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你就是乔小乔的哥哥?”胡恩招呼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随后走进洗手间,取出了几把毛巾,一一递给乔晓峰等三人。
外面雨吓得非常大,几乎一走出车门,乔晓峰等三人身上的衣服便被雨水淋透了。
浑身湿漉漉的乔晓峰,犹豫了片刻,坐在了沙发旁的木凳上,而梁朵朵和王媚儿,却去不管不顾地坐在了胡恩家的布艺沙发上。
“我在外地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你们详细说说经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恩一脸严肃地说道。他在外地负责招生,这期间便接到了王媚儿打来的电话,回来后他又匆匆去找了院长,才知道公安局为这事已经来过学院两次,可由于学院在那次地震过后,几栋旧楼都已成了危楼,学院为校园重建的事正忙得焦头烂额,而对这种在公安机关已经立案的学生走失案件,便全权交给公安机关了。虽然胡恩知道这个事后非常不满,但由于乔小乔是在医院丢失的,按责任划分,这件事的直接责任者并不是学院,而且乔小乔的家长并没有到学院来吵闹,所以学院除了以校方的身份督促警方破案外,便没有再派人寻找乔小乔。尽管胡恩对学院的做法很不满,但他作为一个系主任,除了尽自己一己之力外也别无他法。
“这件事都怪那个没用的郝成斌……”王媚儿抢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多日来毫无所获,在她眼里,这个博才多学的系主任此时也由以前的书呆子变成了智囊,希望胡主任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找到小乔。
“有没有仔细查一查那辆车出处?”胡恩此时真后悔那天把照顾乔小乔的工作,交给了那个胆小懦弱的郝成斌,但事已至此,埋怨又有什么用。
“查了,从清远县到松余市,都没有这辆车的记录,也没人记得这辆车的车牌号。”梁朵朵也有些急切,看着正在思索的胡恩。
“有没有去交警部门调一下监控录像?”胡恩不相信这么一辆车会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我去查过,由于那场地震,交警部门的监控系统受损出现了故障,信号传入中断,就连路两旁装有摄像头的个体商户及企事业单位也查过,都没有那辆车的影像记录。”乔晓峰慢慢地低下了头。那俩车经过了很多地方,郝成斌,学院的看门大爷,个体诊所的医生,甚至还有些个体商户的老板及店员都对那个司机的相貌都有些印象,但就是没有人记住那辆车的车牌号,似乎冥冥中妹妹注定会有此磨难。他慢慢把手伸进衣兜里,想把兜里的两件东西拿出来,可犹豫了一下,那只手又空空地抽了出来。
“那么警方呢,警方有没有查到线索?”胡恩回来就匆匆找到学院领导,又急迫地给梁朵朵打了电话,竟忘了询问一下公安局。
“那些警察有***屁用,让他们抓抓小商小贩倒是能抓得鸡飞狗跳、哭爹喊娘,让他抓坏人,哼,都***成了缩头乌龟。”一提到警察,王媚儿气炸两肋,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头发上的雨水甩了梁朵朵一脸。
梁朵朵急忙一伸手,使劲儿把王媚儿拉回到座位上,“媚儿,你说的是城管,这都哪儿和哪儿啊!”
第219章:一个佛教中有关姻缘的故事
都***一样不是好东西。爱蔺畋罅”随着身子被梁朵朵硬按倒沙发上,王媚儿一口恶气也跟着喷了出来。
胡恩听着自己这个泼辣的学生的一番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转过脸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乔晓峰,这个眉眼和乔小乔一模一样的男孩,骨子里透着一股刚毅劲儿,他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木凳上,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时聚时散,似乎被痛苦煎熬得到了极限。
轻轻的咳了一声,胡恩看着乔晓峰说道:“你家中的不幸我已经听王媚儿和梁朵朵说过,妹妹失踪父亲离世,这双重打击落在谁身上都会被击垮,但希望你要挺住,乔小乔终有一天会找到的,而且你多病的母亲也需要你来照顾。”
一听胡恩提到母亲,乔晓峰便感到眼睛酸涩,但他随即便挺直了身子,轻声地说道:“胡主任,谢谢你,我会的。”声音很轻,但和他那挺直的脊梁一样,字字都透着坚韧。
望着乔晓峰眼中一闪而过的凄楚,胡恩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身上透着股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符气息,可一时间却不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光靠你们几个人的力量,就这么盲目地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崴”
“这些天我们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公安局没有线索,满大街贴寻人启事又没有回音,我们想通过地下途径找找试试。”王媚儿说道。
“地下途径?什么地下途径?”胡恩皱了下眉,对这个总给自己惹麻烦的王媚儿,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几率好事办砸,所以他一听‘地下’两个字便敏感起来。
“胡主任,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个被学院开除的学生,他叫滕亮。”王媚儿突然有了好奇心,想更多地了解了解那个提供小瑶池线索的亮子,但她多少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没把这几天暗访小瑶池的事跟胡主任说孤。
“滕亮……”胡恩思索了片刻,聚在一起的眉毛稍稍舒展,“这个学生是九九级的,因打仗斗殴被学校开除了,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胡恩有些费解。
“他在松余市混社会呢,他认识的人很广,我们想通过他帮忙找小乔。”王媚儿搜肠刮肚,总算稍稍斯文点把通过黑道找小乔的事表达了出来,可她说这话的同时,在心里把那个亮子的祖宗八代骂了个狗血喷头,自从找过他一次后,再打电话那个王八蛋就始终没接过。
“这倒也好,人多力量大嘛,这次我回来也呆不上几天,明天我去公安局督促督促,你们也不必太着急,也许那个司机见找不到乔小乔的亲属,就把她收留在自己家里,总之这个社会上还是好人多。”胡恩宽慰了三个人几句,突然又皱起了眉头,“按医生的说法乔小乔只是过劳沉睡,没有道理好几天都没有醒过来啊。”
听到这里,乔晓峰终于果断地把手伸进衣袋,从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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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梁朵朵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叫桑兰,三年前也是通过选模来到这里的,但听其他认识桑兰的女孩子说,她是一年前又回来的,成了小瑶池专业走台的模特,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十几个,但这些女孩子和两朵朵等这批人不同,她们在此只是为了赚钱。
正如亮子所说,这家小瑶池的确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小瑶池酒吧内T台走秀的女孩子分为两类,一类是梁朵朵她们这次通过模特选拔的这批,另一类便是和桑兰那样以赚钱为目的的一批,而和桑兰一样的女孩子,则是以小瑶池为场所提供那种见不得光的服务。
和影视上T台走秀的女孩子一样,梁朵朵她们在小瑶池那间高档酒吧内走秀时,身上也挂着一个腰牌,腰牌上写着阿拉伯数字,每个人都有个固定的号码,而且始终不变,在这间酒吧里,所有走台的女孩子的名字,便被每个人身上固定的阿拉伯数字代替。
可这个小碗口大小的号码牌,又有红底白字和白底红字之分,梁朵朵她们这些刚刚通过选拔的准模特,便带着白底红字的牌子,而另一批女孩子身上带的都是红底白字的牌子。
头一天梁朵朵由于眼镜被踩碎,她并没有发现那个酒吧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第二天她便发现有个酒吧的男服务员经常会往台后跑,他叫传金,可能并不是他的真名,也许和梁朵朵她们一样,这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或别称。传金十八。九岁年纪,眉清目秀,可能因为他那昼息夜出的工作性质,脸色异常白净和细腻,倒像个女孩子。他每次到台后来,都会单独和某一位女孩子耳语几句,随后便转身离开,期间从不和任何人说笑,而那些早于梁朵朵她们这批来的女孩子,显然对他很熟悉,但也从不和他闲聊,而那些他找过的女孩子,从那刻起便退出了台上走秀的行列,至于去哪,不得而知。
梁朵朵就是通过这点,断定这个小瑶池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在她看来,那个叫传金的男孩只不过是个传话工具,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这个小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