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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麦徐徐一笑,“不,你带着很好看。”
林启辉眼角一跳,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催促道:“洗澡水放好了,进去泡泡吧,今天把你累坏了。”
陶麦眯着眼笑,真正累的人其实是他吧,敬酒时他喝的最多,“听潮阁”原本这酒量在他算来差不多算醉了,可临场生出那么多事,他硬生生压下了酒意,回家又是一出,这一松懈下来,估计他一定不好受。
陶麦倒了杯热水递到林启辉面前,“你先喝点水解解酒,我洗好了叫你。”
林启辉接过水杯,看着陶麦低低沉沉的笑,陶麦脸色微红,进去洗澡了。
超大的按摩浴缸里注满了温水,陶麦脱了衣服躺进去,任温水面八方地包裹住她,她微闭着眼睛静静地休息着,想要把身体里的乏意驱逐出境。但她心里念着林启辉比她更累,便草草泡了大概五分钟便起来擦净身子围着浴巾出去了。
卧室里,林启辉并未坐在床上,也并未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窗户边,居然还在打电话,他高大的身子背对着她,手里捏着手机,玉树临风的模样。
也不知他在跟谁通电话,只听他说:“好,你去帮我查一查,这件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冷,冷声道:“谁让我太太难堪,我定十倍奉还。”
陶麦愣了一下,好像说的是她?
林启辉感觉到了脚步声,刚好谈话已近尾声,便挂了通话,刚欲转身,却被陶麦从身后抱住,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双臂紧紧缠在他的腰间,陶麦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林启辉也不推开她,陶麦抱够了,蹭了蹭他的后背,转过身笑着对他说:“你去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
陶麦的话说的带着三分暧昧,林启辉不禁挑了挑眉,脸带促狭笑意地看着陶麦,陶麦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微眯着眼说:“难道你今天喝太多醉的不行了?”
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别人说他不行,尤其还被自己的女人说不行。林启辉当即轻轻睥睨一眼陶麦曲线玲珑的娇躯,沉声道:“身材好是好,可惜不经操。”
陶麦瞪大眼,涨红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林启辉,你了半天,蹦出一句:“你耍流氓。”
林启辉眉目笑意一沉,“我对自己的老婆耍流氓怎么了?”
陶麦鼓着腮帮子瞪着他说不出话。
林启辉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拂过陶麦优美的颈子,“我马上出来。”
而后进入浴室了。
陶麦瞪着林启辉的背影,本来还担心他喝醉了,现在看来好像好得很。
其实不然,林启辉一进入浴室,浴室内的热气袭上全身,一阵难受立刻涌了出来,今晚的酒确实喝多了,他坐在浴缸边缘歇了许久,酒意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迟迟不见他出去的陶麦,终于耐不住打开浴室门冲了进来,一眼看到林启辉脸色发白地坐在浴缸边缘,不禁吓了一跳。
“启辉,你没事吧?”陶麦冲过去,一手摸上了林启辉的额头,林启辉不由好笑,“就是酒气上涌,不是发烧。”林启辉的脸滚烫滚烫的,脸色却发白,不由担忧的说:“很难受吧,我们去医院看看?”
林启辉拉着陶麦坐到他腿上,轻轻搂着她在她耳边说:“只是醉酒,等酒意过去就好了,你听谁说新婚夜有新郎官大半夜的还去医院的?”
新婚夜?陶麦心中一动,接着又好笑,他们的第一次早在去年就没了,之后不知道有了多少次,还说新婚夜。
“就这样,就这样让我静静地抱着你,只要抱着你就好。”林启辉的声音低低的,却直达陶麦的心脏深处,那么柔和,那么憾人肺腑。
陶麦不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启辉抱的更舒服。抱着抱着,林启辉大概觉得身体有些僵硬,倾身一倒,居然抱着她倒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立刻湮没两人的身体,满满的一缸水,溅出许多。
陶麦惊呼了一声,身下的林启辉还没脱衣服啊?估计他醉的糊涂了。
陶麦挣扎着就想给他脱衣服,林启辉任陶麦动着,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平躺在里面,陶麦跪到一边,动手解林启辉身上的衣服,林启辉睁着眼看着动作笨拙却努力的陶麦,罕见的调笑道:“老婆,你迫不及待了?”
陶麦不由白了林启辉一眼,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说话调戏她。
陶麦努力地脱去了林启辉身上的衣服,衬衫、长裤、短裤,真是一件不剩,而她自己身上的浴巾早就湿透了,干脆脱了。
林启辉一看,陶麦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不由眼睛都红了,撑着双臂就要站起来,陶麦却一膝盖压到了他的腰间,笑着说:“你还没洗澡,我来帮你。”
陶麦实在担心林启辉这醉酒的身体会出问题,哪里会真的想与他那什么,纯粹的就想让他好好洗个澡上床睡觉去。
她挤了沐浴乳在掌心揉了揉涂上林启辉的身体,掌心下是强壮流畅的身体线条,指尖滑过坚实的胸肌再到下面的腹肌,泡沫越来越多,陶麦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的类似抚摸的清洗下林启辉的体温不断飙升,连脸色都蕴出暗红。
黑曜石的眸子,带着星星点点的火焰深深地凝视着陶麦认真的清洗动作,一个女人给他洗澡,在记忆当中还是头一次,这个人是他的妻子,伴侣,想到这不由热血沸腾。
“好了,再冲洗一遍就好。”陶麦把林启辉从脖子到脚都认真地洗了一遍,终于呼出一口气,大功告成了。
她洗的认真,同时暗暗脸红地偷觑着林启辉完美的身体比例和线条,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赤身***在他身边挪动是一件多么诱惑的事。
等到察觉到时,整个人已经被林启辉抱出了浴缸,哗啦的水声中,陶麦惊呼,“你做什么?”
林启辉打横抱起陶麦,走进卧室,把她抛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声音暗哑的反问:“你说呢?”
正文 第199节 我终究不能为你生儿育女
偌大的床上,林启辉壮硕的身体悬跌在娇小的陶麦上方,两人之间俱都一丝不挂,林启辉浑身透着湿气,强健的体魄染出浓重的性感,陶麦微眯着眼看着,揣度他到底醉了没有?
林启辉的大掌贴着陶麦氤氲着红霞的脸颊,沉沉看着她哑声说道:“我没醉。”
在林启辉越加火热的注视下,陶麦透澈的眼渐渐荡起涟漪,羞答答地伸手挡在前胸,她可没忘了此刻她身上一点衣服也没有。
林启辉眼神一深,玫瑰红上,陶麦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脸蛋酡红可爱,一双大眼水波潋滟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好似天上的星辰。他一掌摩挲着她的脸,轻声道:“在时光会所那次,是我错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过我们的新婚夜,给你留一个美好的回忆。”
陶麦蹙眉,想起他们那不堪的第一次,林启辉嘴里叫着的人名,现在想来都满心的不自在。林启辉低头欲吻她,陶麦却忽地翻身而起,等到林启辉反应过来时,陶麦已经大喇喇地骑在了他的身上榧。
陶麦直坐在林启辉强悍的腰间,眯着黑亮的水眸看着眼里闪过错愕的林启辉,嘴角一翘,整个人显得灿烂无比,这一刻,美得令人心慌意乱。
只听陶麦扬着眉在林启辉上方说:“这一次由我在上面,我要让你有个美好的回忆。”第一次,林启辉是主导,让她痛让她怨,如果这一次还是他主导,虽然有些不同了,但那情形却是相似的,所以她不想要。
林启辉脸上浮现夹杂着笑意的意外,挑着眉说:“你说你要上我?”这倒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星。
他不说还好,一说,陶麦的脸跟一块大红布一眼,和身下的玫瑰色没什么区别了,她故意斜睨着林启辉,做出居高临下的姿势,微昂着下巴,好像临幸某个男宠的女王一般。
林启辉眼底藏着深深的笑意,他大手往两边一放,做出任伊鱼肉的模样,那带着笑意的神色间带着三分戏谑三分挑衅,好似在等陶麦的笑话。陶麦咬牙再咬牙,目光从林启辉俊朗的脸到他的上半身,她坐在他的腰间,臀后就有一抹灼热硬挺伫立在那,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抹灼热在不停地变得更烫更硬硕。
陶麦稍稍抬了抬臀部,那抹灼热立刻弹跳似的摩擦着她,那种触感,足以***到让人无力,陶麦瞅了一眼半阖着眼的林启辉,要说他一点没有醉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么多酒喝下去了,也没见他吐,想到爷爷爸爸对自己的厚爱,想到他们的夫妻关系昭告天下了,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所以陶麦再次一咬牙,抬起身子,小手握住那抹炽热,身子往上一坐。
“唔……”陶麦受不住的低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