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都期待地看着她,沈倾城招手唤了贴身丫鬟浣纱,小声嘱咐了一句话,浣纱很快出去了。
冷啸风见她没有动静,手下意识握成拳,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过多久,浣纱进来了,递给沈倾城一样东西,众人都十分惊奇,不是要治病吗?怎么拿根大葱进来,这太儿戏了吧。
“皇上,您看九王妃是要做戏么?”贤妃一脸惊讶地望向冷步云。
皇帝的脸色也渐渐沉下去,眸色有些不悦,贤妃幸灾乐祸地抿了嘴,生恐旁人看见,忙拿帕子掩了神色。
大家心思繁杂,沈倾城眸色淡淡的,接过浣纱手中的大葱掐去一截。
“王妃!”浣纱担忧地唤了一声,这法子闻所未闻,也不知王妃是怎么想的,治病不开药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倾城扫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浣纱见她如此,勉强将心放了下去。
这边,沈倾城命人扶好太后,将大葱的一截葱管对准太后的鼻孔就要塞进去,赵嬷嬷立马惊呼一声:“九王妃,休要对太后不敬!”
“赵嬷嬷,皇上都准了,你是个什么身份?”浣纱一个箭步拦在沈倾城跟前,想要拉开沈倾城的赵嬷嬷一时上不了前。
赵嬷嬷想推开浣纱却力气不够,其余几个宫娥扶着太后脱不开身,两人互相对峙,谁也不让谁。
皇帝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沈倾城,心念早转了无数次,虽惊讶却并不制止。
“皇上,奴婢冒死进言,九王妃要谋害太后,您不能坐视不管啊!”赵嬷嬷什么也顾不得了,此时她若不制止,就没有人会说话了,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太后。
“赵嬷嬷放肆!九王妃是在救人,再胡言乱语耽搁了,本宫让你不得好死!”萧婉脸瞬间一垮,赵嬷嬷还大声嚷嚷,萧婉眼神一凛,吩咐道:“来人,将这妖言惑众的老奴才拖下去!”
“太后,您快醒醒,有人要害你啊!”赵嬷嬷被人架着,还在不停地嘶喊,皇帝见状,脸色极为难看。
“老九媳妇,你这法子真管用?”
沈倾城抬起头来,点了点头:“皇上,若是不管用,臣媳愿意领死!”
皇帝便不再说话,沈倾城知道他是同意了自己的做法,不再管其他,再次将一根葱管插。入太后的鼻孔,俯下身往里吹气。
所有人都提了一颗心,太后的身份何其尊贵,九王妃的做法太过儿戏,若是救醒了太后还好,若是不能,莫说九王妃丢了命,就是整个朝堂恐怕都要有一场动荡了。
沈倾城自然不知旁人心思,她敛了心神往葱管里吹气,气息源源不断地输入太后的鼻腔内,可过了许久,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皇帝好似不怎么关心这边的动静,眼睛紧盯着冷啸风,叹了口气:“老九,朕真替你找了个好媳妇!”
他的口气带了丝讽刺,冷啸风却似没有听懂一般,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沈倾城,含含糊糊地回话:“儿臣多谢父皇,感激不尽。”
冷步云被噎得直瞪眼,声音便大了些:“老九,朕不是跟你说笑,你这媳妇太霸道,哪有堂堂亲王只守着一个女人的?你可知道,文武百官们私下怎么看你,百姓们又怎么说?都在看你笑话呢,这一次无论如何,朕都要再替你做主娶一门亲。”
冷啸风的眼睛终于转过来,十分不满:“父皇,您不是答应过了,只要救醒太后,就不管我们的事吗?”
冷步云轻哼一声,看向太后那边,眼神有几分笃定。冷啸风后脊梁一凉,瞬间明白了。或许父皇根本没指望太后被救醒!
一时怒火噌噌,他豁然起身:“父皇,儿臣发誓,这一世只有沈倾城一个,若是纳妾讨小,死后甘受炼狱之苦!”
他情绪激愤,许多人都看过来,沈倾城也是大惊,这父子俩闹翻了可没什么好处,急切之下,便失了力道,下一刻就感到太后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旁的宫娥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失声惊叫:“太后——”
冷步云父子大眼瞪小眼,太子冷啸竹飞快地奔来,大惊失色,忙冲那两人喊:“父皇,你们别吵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见太后原本平躺着跟睡着了似的,此刻却颤抖如筛糠,眼睛紧闭着,纷纷吓坏了。
贤妃一把拉着沈倾城:“九王妃,你不是说能救太后吗?怎么会这样?”
太后的脸已经涨成了红色,渐渐加深如猪肝,可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皇帝眼神锐利地瞪了沈倾城一眼:“宣太医!”
太医早来了,就在殿外候着,一经传唤立马跑了来。一名李姓太医脚步滑溜,最先到了太后跟前,开始切脉。
他神色大惊:“皇上,太后的脉相又急又乱,恐怕……”
众人的心纷纷往下沉,不约而同地望向沈倾城,方才她还信誓旦旦能救醒太后,这下该如何是好?
☆、240 再次遇险
“太后,太后您快醒醒啊!”贤妃已经跑过来,伏在太后身上痛哭起来。
“闭嘴!”冷啸风飞快地掠过来,将沈倾城揽进怀中,她喘着粗气,脸颊红彤彤的,担忧极了:“没事,一切有我!”
沈倾城靠在他怀里,冷眼看着众人丰富多彩的反应,冷冷地勾了勾唇。过了一会儿,心绪终于平静了下来,才缓缓从冷啸风怀里探出头来。
“九王妃,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能救太后吗?”德妃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此时终于发难了。
刚才因为娇杏的事,她觉得很没有脸,娇杏以前是什么出生她不想管,但此时让她没脸的正是沈倾城夫妻,这下逮住了机会,她发誓要好好给自己找回面子。
思及此,她更是义愤不已,朝一旁悲痛欲绝却不发一言的皇帝看去,一脸的哀恸溢于言表。
“李太医,你不要危言耸听!”萧婉沉着脸喝斥,不管太后怎样,冷啸风是她的儿子,沈倾城是她的儿媳,她都要护着。
“元后娘娘,微臣不敢隐瞒,太后怒极攻心,刚才又受了刺激,此时真的是凶险万分!”李太医面色十分凝重。
“滚开!”冷啸风低头瞧见沈倾城面露讥诮的笑,心中大定,一手扯开李太医扔到一边,怒斥道:“滚开!若太后真是凶险,你为何站着不动?贻误了治疗的时机你可担当得起?”
李太医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冷啸风已经抓了另一名太医过来:“傅医正,你来!”
傅严刚才一直站在一旁观看,已经明白了几分,他不疾不徐地上前,搭上太后的脉搏细细探查,眉头渐渐拢成一团。
德妃见状,心知太后怕是真的不好了,于是扑通一声在皇帝面前跪下:“皇上,九王妃她……”话说了一截,却并不说完,就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德妃娘娘急什么,等傅医正诊断过后再告状也不迟!”沈倾城凉凉地说了一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德妃心里一滞,什么时候了,她还不慌不忙?难道自己判断有误?
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九王妃说得是,我也是太着急了。”于是讪讪地抬眼看皇帝,他却好似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也不说让起身,她就只好继续跪着。
傅严诊完右手,又换了左手,终于站起了身,朝皇帝拱手道:“回皇上,太后气息是有些紊乱,但跳动有力,皆因突然的刺激所致,却并非李太医所说那样凶险。”
皇帝却并无半分高兴,皱了皱眉,“那是为何?”
“突然的刺激袭来,脉象有所变化是正常的,太后此时已经渐渐平缓下来,可见已无大碍。”傅严解释道。
那边李太医却不依:“傅医正说得简单,那我问你,为何太后迟迟还不醒过来?莫不是谁故意让你这样说的?”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两人在太医院便不合,李太医自恃才华颇高,暗恨傅医正压住自己,此时在皇帝面前自然想要争相表现。
傅严却是个严谨之人,听不得有人诋毁自己,迎视他道:“这话该问你李太医才是,方才太后的脉象分明沉稳有力,只是有些略快,你为何要胡诌一通,让皇上和诸位贵人们担心,不知你是安的什么心?”
李太医眼神微闪,欲开口辩驳,沈倾城不耐烦地开口道:“好了, 这里是慈安宫,又不是菜市场!”
李太医连忙噤声,傅严朝沈倾城鞠了一躬,诚恳地对皇帝道:“听说九王妃用一根大葱就令太后好转,下官深感佩服,还是请九王妃为太后诊治为上!”
傅严一开口,皇帝还有什么好说的,赞许地看了沈倾城一眼:“老九媳妇,没想到你的医术已经炉火纯青,连傅医正都如此推崇。那好,继续为太后诊治吧。”
沈倾城正有此意,太后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毕竟还未苏醒,她的任务只完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