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摩挲着录像带,犹豫了一下,有些失神,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案子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林谦是怎么回事,似乎没有任何的动作,是在等着这案子冷却下去,变成无头案么?
他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在管的案子了,他只是略略思考了一下,就将录像带锁进了抽屉里。
林谦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沈遇刚刚接手了一件疑似医疗事故的案子,他站在医院的大厅里,死者家属已经在医院闹了一个上午了,所有的工作都受到了一系列的阻碍。院方也是十分无奈,只能请法医来判定这是否是正常的医疗事故。按常理来说,如果是正常的医疗事故,死者的主治医生是不用负责任。
医院的责任人向家属解释的时候,沈遇走到稍显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阿遇,案子破了。”林谦一接通就来了这么一句。听语气来说,他很兴奋。
沈遇心里的弦却好像被人弹了一下:“谁?”
“哦,是那个老太太的主治医生,总的来说,是个复仇的案子。”
“他全部承认了?”
“嗯,查到他的时候,一股脑全认了。”
“是吗?”沈遇皱眉,难道就真的这么简单?不,怎么会?但是……
林谦又说:“对了,其实这个案子还是照你原来说的方法破的,我们去查了死者的主治医生,果然,一下就中了!”
“庆功宴你来么?局里的兄弟们都挺想你的,大家五年没有坐在一起了。”
沈遇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踱了两步,问:“许天晟会去么?”
“会啊,你不知道这小子还真挺能混的,这么短的时间局里的人都知道他了,堪比你我当年啊。”林谦一提起来当年就有点收不住的感觉,沈遇嘴角抽了抽,打断他:“时间地点发过来,我这里还有个案子,先挂了。”
就这样么?案子就这么破了?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沈遇的直觉告诉他,不可能是那么简单……
他这边刚挂断了电话,医院的负责人就走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拜托您了,沈先生。”
沈遇收回思绪,微微颔首:“您放心,我先去做准备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准备的,换衣服,消毒,做好安全卫生措施之后就可以了,验尸房里很安静,室内有三个人,程然站在一边做记录,还有一个医院的人站在一边帮沈遇递尸检工具。
“剪刀……”
“剪骨钳,弯形……”
“探针……”
……
☆、第24章 噩梦
“陆绍冰回来了。”宋茵很是平静的话,却惊得以筝差点没有把嘴里的猕猴桃汁喷出去。
她费力的咳了两声,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他回来找你了?说什么了么?”
“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给我发了条简讯。”宋茵轻声说,将手机里的短信调出来,放在桌子上,散着白光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简单之至,甚至连一个应该有的标点都没有被它的主人打出来。
空气里像是有什么凝结了一样,宋茵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胳膊,慢慢的靠在了沙发上,此时咖啡厅里人不多,很安静的感觉,只有两三个人在攀谈的声响,但是宋茵似乎不怎么开心。
“怎么了?他回来了,你好像不开心?”
宋茵眨了眨眼睛,有什么在眼睛里一闪而过,她顿了一声:“十三年,他留给我的只有一幅画,一个伤疤,现在他回来了,我突然觉得不太真实,所有人都变了,他是,我也是。”
是不是等的太久了,当等待成为一种习惯,远行后突然回来的人,却多出了那么多的不习惯?
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得不到,却也忘不了。
以筝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沈遇原来说他有个案子要处理,可能会回来晚一些,她打开门,没有开灯,在玄关处摸索着换了鞋子,却摸到了沈遇的鞋子,已经回来了?
她小心的打开了桌灯,光线不太亮,既然没有开灯,沈遇应该是在睡觉,果然当她拧开桌灯的时候,就看见沈遇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家里的沙发有点窄,对于一个睡觉时要霸占卧室床三分之二面积的人,这么点宽度,他睡得明显很难受。
以筝站在两三米的地方看他,客厅里的冷气开的有些大了,夹杂着几丝冷意,以筝找来遥控器调高了温度,沈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以为他要醒了,但是一分钟之后,以筝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他睡得好像很难受?
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颀长的身子缩在沙发里,眉头是皱着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水,呼吸略显不稳。
“沈遇?”以筝试图推醒他,“沈遇,沈遇……”
他没有反应,仿佛陷在哪个可怕的梦里一样,呼吸急促,眉头却是皱的更加厉害了,以筝顿时心乱如麻,不管不顾的拍他的脸:“沈遇,醒醒,快醒醒。”
沈遇的模样像是被梦境魇住了,做了什么梦?她又叫了好几声,沈遇才慢慢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的时候,以筝缓了口气,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几点了?”沈遇问,声音沙哑。
“八点不到,你做恶梦了?叫了你好多声都没反应。”以筝有点心有余悸,语气里有些责怪,“困了就去床上睡,沙发睡着又不那么舒服……”
沈遇倒是像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一样,迷迷糊糊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像是有针尖在一下一下的刺一样,很奇怪的感觉。
他脸色发白,皱眉皱了起来,头……他用手撑了一下,看起来很难受。
“怎么了?头痛了?”以筝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是不是上一次的伤?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以筝是真的很紧张,沈遇做了两个深呼吸,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就是做噩梦了,别担心。”
以筝有些不放心:“真的?”
“嗯。”沈遇应了一声,“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上次的伤口早就好了,现在怎么都不可能复发的。”
“那……你歇一下,我去做饭,还有,不舒服的话立刻告诉我,我们去医院。”以筝半信半疑的站起身,打开客厅里的灯,把桌灯关掉,沈遇还有些不清醒,他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但是已经平静了许多。
以筝将早上腌好的酱肉放进微波炉里,回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沈遇,仍是有些心有余悸,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她心里隐隐的担心起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遇,不安,彷徨,哪怕是在梦境中,都那么不安稳。
吃晚饭的时候,他看起来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碗筷,示意自己吃好了。
以筝放下筷子,有些担心:“你还没吃多少,还是不舒服么?”
沈遇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累,想去洗澡睡觉。明天就好了。”
说完,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去了浴室,以筝也吃不下去了,随便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想了想还是去了阳台上,小心的关好阳台门,给自己的婆婆打了个电话。
这个时间,谢荣正和沈毅坐在家里看电视,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以筝先是问了好和一些日常的琐事,慢慢的才将话题引到沈遇身上。
婆婆立刻紧张了起来:“小遇病了?”
“没有,他很好,我就是想问问他平时吃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禁忌,对什么过敏之类的。”以筝随便编了个借口,“这些天他太忙了,我想给他补补。”
电话那端很明显松了口气:“哦,小遇不是过敏体质,平时吃东西除了不太喝红色的果汁,其他的都还好。”
“哦,对了,”沈母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有个毛病是刚工作那会儿不太适应留下来的,说起来,那么多年就犯过一次。”
以筝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什么?”
沈母叹了口气:“他刚工作那会儿,每天都很忙,各种各样的事故,大概是因为见了太多的尸体,心里或多或少都积了点精神压力,他平时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当时工作忙,又觉得他都成年了,所以没有管太多,但是情况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坏起来的。他那时候也不过二十岁多一点,又被人伤了手,前途差一点就毁于一旦,现在想想,他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已。”
“后来呢?”
“后来倒是他自己慢慢的走出来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自己慢慢学会了排解,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