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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江晓羽想到了咱家的小孔雀。若是那小子还在,论美轮美奂笑颜如花,估计是没人拼得过他了。反而是慕容诚,长得仿佛山水画一样,清淡宜人。
虽然对美男赏心悦目,可慕容诚的长相更让江晓羽有安全感。那样的男人,性情自然如山水画一样淡泊宁静。
夏无邪:我能弱弱地吐个槽么?死丫头等你知道慕容诚可是打算杀你的主要首脑我看你还宁静不宁静,淡泊不淡泊!
景王今日有些被闹腾的恍惚了。想当年迎娶碧晴阳的时候尚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阵仗。心口微微抽痛。晴阳跟了他这些年,细细想来却是一日省心也无。他,实在是愧对亡妻。
看着大红礼服下只略微露出的莹白指尖,景王知道自己不可在这种时候怀念已经逝去的妻子,那样。对长公主是不公平的。反而是愧对了两个人。
今日成亲的是皇帝的亲弟弟,虽然来贺喜的人不少却不曾有人动真格的敢灌景王酒喝。不要命了么?
于是在敲敲打打声中,景王就这样被人推进了新房里。
江晓羽原本打算看热闹的,后来想起房里的是自己亲爹,摇了摇头还是带了翠星等人回了行云阁。
刚到院门口,便看见微微靠在门口柳树上的慕容诚。
“你怎么在这儿?”江晓羽记得他今天专门负责保全工作来的,皇帝未下令,他应该是不能撤的才对。
慕容诚见江晓羽朝着自己走来,直起身,理了理原本就很整齐的衣袖。
“诚今日前来,想跟郡主说一声。”慕容诚的口气仍然是淡淡的。
“恩,什么事?”江晓羽以为他有重要的事要说,脸色严肃起来。
慕容诚看着江晓羽严肃的小脸,微微一怔,轻咳一声:“请郡主以后离凤羽国太子远些。”
江晓羽一愣。这句话可以翻译成很多意思,首先她可以理解成慕容诚不喜欢她离凤羽国太子太近,其次凤羽国太子是个危险的人物,最后慕容诚觉得这样名声有损。
“所以呢,你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江晓羽面带探究地直接问他。
慕容诚略略别过脸:“毕竟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擦,原来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跟白映宇走的近,名声有损呗?江晓羽失笑地看着眼前明显很别扭的大男人。
真看不出来啊,那样冰块的一张脸竟然还在乎这个?不错,这算是有进步了么?
冷笑一声,江晓羽高傲地将小脸扬起:“本郡主行的端走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慕容诚认真地看着江晓羽嘟着的小包子脸,难得微微一笑:“我知道。不过是白担心你罢了。”
担心?你这他喵的叫担心?担心到狗肚子里去了吧?作为一个标准的女权主义者,江晓羽感觉自己现在莫名地愤怒。万恶的旧社会啊!
“这事却是犯难了,本宫偏是喜欢与郡主走得近,这可怎么办?”白映宇身形柔软地飘然而来。
看着他仿佛没骨头一样地飘过来,江晓羽默默地猜测,估计这丫是喝多了。
果然,一靠近,凛冽清香的酒气扑面而来。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这个范围的酒味儿绝对是喝多了。
江晓羽不着痕迹地给了翠星一个眼色,翠星连忙点头进了院子。
大哥,喝多归喝多,不许吐啊!江晓羽紧张地看着白映宇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这个院子还要住人的。
慕容诚在白映宇出声的时候脸已经黑下来了。
“太子殿下,请自重。”同样清冽的嗓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气。
白映宇不在意地笑了笑:“本宫不自重,你又奈我何?”
江晓羽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是对自己感兴趣啊,这完全是耽美漫画开篇的节奏啊。
“这里毕竟是龙鳞国。”慕容诚还算冷静,要是平时说不定早就拔剑了。
白映宇好奇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这里当然是龙鳞国了,若是凤羽国,郡主早便是本宫的王妃了。”
江晓羽:大哥,你不是搞耽美么?你就坚定点行不行,别拖着我下水好不好?!
慕容诚顿时脸色铁青:“倾阳郡主已与诚有婚约在身。”
白映宇笑呵呵地摆了摆手:“知道了,不用你多说。本宫早就知道了。”
正待江晓羽松口气的时候,白映宇话锋一转:“可那又怎样?”
众丫鬟:……这位太子……要干嘛?
“本宫就是对倾阳郡主一见钟情又怎样?”白映宇仿佛耍赖一般,一双凤眼轻蔑地望向慕容诚。
原来这位太子喝多了不吐,只耍酒疯……江晓羽扶额了,能不能不在她家耍呢?送你回去,随便你耍,砸屋子都没关系。
慕容诚看着白映宇挑衅的眼光,反而镇定下来。他似乎是看出来白映宇就是来找事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慕容诚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下来。
“不怎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太子殿下如此有眼光,倒是诚的幸运了。”慕容诚换上了平日里淡然的笑容。仿佛白映宇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恭喜他运气好。
江晓羽瞄了黄鹂一眼,黄鹂低着头渐渐靠近白映宇。
就在白映宇又要张嘴说话的时候,黄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手刀将白映宇哄睡着了。
慕容诚:……
众丫鬟:……
江晓羽:“干得好,黄鹂,赶紧把他送走。”
慕容诚看着江晓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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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姜还是老的辣
新房中一对儿大红龙凤蜡烛悠悠摇曳着,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距离。
长公主笔直地坐在婚床上,几乎要僵住了。
这是她第二次出嫁了。回忆起来第一次出嫁似乎连新郎的袖口都未曾摸到便草率地守了寡。为了守节,她从花样年华独守空房整整15年。
之前皇兄前来找她说要和亲的时候,她反抗过。对于长公主来说,可以一个人默默地终老并非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需要再面临心爱之人的生离死别。不需要担心什么时候自己又变成孤单的一个人。
外面的酒宴虽然热闹却仍旧规规矩矩的。长公主知道,景王一会儿就会过来。因为他是皇帝的亲弟弟,除了敬酒,并无人敢逾越。
手中的绢帕拧了又拧,长公主觉得自己的心眼看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紧张,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大婚前一夜,嬷嬷特意送来了书画。上一次婚宴并未用得上,这次,定然要用了。
可是怎么办?她从未接触过男子,要怎样得到丈夫的欢心,她真的不懂。
嫁过来之前曾经听白映宇说过,倾阳郡主跟皇后提出清除景王府所有姬妾。这件事着实感动了不精通宅斗的长公主。这也是她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江晓羽便想要亲近江晓羽的原因。
白映宇说,倾阳郡主此举,几乎是救了长公主一命。
一个深宫中长大的公主,对于后宅之斗绝对是望尘莫及的。更何谈计谋,手段。
倾阳郡主,小小的一个人儿,却大手笔地解决了她头疼的几乎想要逃避的事情。
吱呀一声,门开了,而后又轻轻关上。
喜娘齐声唱着祝福的唱词,眼前一亮,景王已是将喜帕挑开,露出长公主娇花软玉一般的容颜。
许是从未吃过苦用过心机。长公主虽然年纪不小容颜却保持的极好。乍一看仿佛20刚出头的少女。加上今日装扮的喜庆,竟是连牡丹都无法比拟。
景王的头发与长公主的头发被小心地系在了一起,寓意结发夫妻。按理来说这个算是不合理的。但龙鳞国皇帝为了表示对长公主的重视,特意安排了这个结发的环节。
江晓羽:大爷,你是真一点都不怕我大姨碧晴空杀过来啊。太有勇气了。
长公主紧张的有些发抖。景王坐在她身边都能感觉到。
“莫怕。”不得不说中年大叔绝对比一般的毛头小子要有魅力的多。长公主竟然因为这两个字当真冷静了下来。
心中似乎稳定了许多。再抬眼看向景王的时候,眼中只有绵绵的柔情。
喝过合卺酒,喜娘侍女们就徐徐退了出去。
景王略坐了一下便小心地将身上的喜服退了下来。望了一眼长公主,便伸出手去轻轻将于自己衣服一角连在一起的大红外扇轻柔脱掉。
“夫君,飞飞有许多事尚未懂得,望夫君……多担待。”长公主几乎羞得抬不起头来。
景王看着她如花一般的容颜。淡淡地笑了笑:“无妨。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好歹是结过一次婚的人。景王殿下脱起新娘礼服毫无压力。
没一会儿,长公主身上只剩下水粉色的小衣,一头如墨的长发因为发钗等装饰品被拆掉如瀑布一般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