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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本来很肉麻的,而且不着调,不过他说得极其认真,像宣誓一样,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掠过袁爱。所以我明白,刚才袁爱一定跟他摊牌了,他现在是在表明态度,是在宣战。
第一次,他对我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情况下。我看到袁爱脸色苍白,目光绝望,隐约还有些疯狂感。这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但我是应该感谢她的,因为如果不是她的逼迫,林泽丰也许会对我充满感情,但绝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说到底,他是个拘谨而内敛的人,这种人总是不太会表达感情的。
而此言一出,台下有那么几秒地静寂。因为没有会料到林泽丰这样的骄傲冷酷的人物会当众说出感情,而且还咬牙切齿的。
不过马上就有人反应过来,笑道,“他这话只怕是说给未来新娘听的,利用了我们做活动布景板。加强语言地效果。”
“是呀,谁会接近他的新娘,就算接近也是善意,还能伤害这可爱的姑娘吗?他就是假装弄成要和人决斗似的。这家伙,还会这招。”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劝你们还是听他的,看样子他是宝贝死他未来老婆了。”堕落笑着接过话来,“真惹毛了他,这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坦克一样横冲直撞,见光者死。”
他语气风趣,大家都笑了起来,软化了林泽丰宣言的强硬气氛,但该明白此话之意的人,已经完全明白了。我还以为袁爱会发飙,但她居然忍得住,还是举止优雅娴淡,一直耗到订婚宴会结束才离开,根本没有提前退场。亲眼看着林泽丰对我体贴入微的一幕一幕,一点也没有错过。
我真是服了她了,她是没有自尊还是心机深沉?她这样做是要提醒自己敌人地可恶,还是要谋划什么阴谋诡计?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不定的光。我甚至开始觉得我应该给她的智商重新定位,毕竟忍常人所不能忍也是一种本事。
订婚宴会结束的时候,自然是林泽丰送我,不过兔妈他们在离开黑屋前,都对我表示衷心的恭喜,因为经过这一晚,他们认定林泽丰对我是真的,虽然他那番宣言令人有点莫名其妙。
“回头我教你几招房中术。包你家丰丰再也离不开你。”兔妈小声的对我说,还暧昧的眨眨眼睛。
我轻拍了她一下,倒是有点好奇我娘口中的那本房中术,就是我们狐狸精祖传的那本。可是,我真地有狐狸精血统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回到了家。一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林泽丰和我缠绵很久。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差点在车里那啥,幸好我定力足够,但开门进屋后还是双腿发软,气息不稳。
天呀,快嫁给他吧,总这么分离,说实话我也有点受不了。
脱了大衣,我跑到窗口去和林泽丰挥手再见,看他恋恋不舍的驾车离开,才回卧室拿睡衣,打算洗个热水澡再睡。
可是才一进卧室,我就感觉有异,汗毛全竖了起来,倒不是直接看到什么,而是感觉房间中有一种极强烈的陌生感,也就是说,有人藏在我卧室里!
这念头令我的身体立即做出了反应,所以当我左侧有一条黑影闪过地时候,我立即施展我的武功,把那个不管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贼摔倒在地。然后一个恶虎扑羊,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把我学过的所有具有较强杀伤力的招式,不管是中国功夫、柔道、泰拳、蒙古式摔跤、跆拳道、南美搏击术全来了一遍。
唉唉的惨号声中,夹杂着无数我听不懂,却又有点熟悉感的音节,看来闯入我家地是个外国贼。不过我没心情研究这个,万一这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可怎么办。以前看过无数的恐怖片都告诉我,见了坏人就打,打完立即躲远点报警,不然坏人会突然跳起来,对好人进行身体伤害。
只是,当我打完收工后跳到门边,准备打电话报警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可怜巴巴的,好像是弥留之际的病患要留遗言似地,令我下意识地回头。
“小……小新姐姐……救命!”
咦,谁呀?居然知道我的名子?是不是事先踩过点?是有预谋地犯罪?不过我也没什么让人惦记的呀,干嘛这么费心?而且他是怎么进的我家门?
带着诸多疑问一回眸,立即看到一颗肿胀的猪头,面目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倒把我吓了一跳。难道是西林?他就爱干这种潜伏在别人家里的事。不过这人身材比西林要矮,不是他。
那么,或者是我的朋友又给我订了什么惊喜?天哪,我打这人可比打西林狠多了,他的裤带虽然没断,但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异形。
“小新姐姐…………呜呜呜………”他居然还哭了起来,发音有点僵硬。一只手绝望的向我伸着,似乎我不给他点力量,他就直接挂了给我看。
“你是那什么什么朴…………思密达?”看到他哭泣的样子,听着他说话的语调,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久未谋面的身影,但因为太震惊了,所以一时想不起到嘴边的名子,只好来点韩语发音。
“是我,小新姐姐,我是朴英俊。”他向我爬了两下,然后团成一团,唉哟唉哟的乱叫。
我这个意外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闯进我家里来,而且被我打成这样。不,不对,我刚才没打这么狠,就算我想,我也没有那个手劲,而且我也没打他的头啊。肿成猪头这样,不是一般力度和手法可以达到的。说………………
对不起,更新晚了,因为我要被折磨疯了。天哪,隔壁装修,又是砸墙,又是钻孔,从早上不到八点到现在,很难集中精神写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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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卷四之第六章 被打的原因
“你怎么啦,这是?”在确定地上匍匐爬行的人不是变态之后,我被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占据了大脑和心灵,跪到朴英俊身边,扶起他,“出什么事了,别哭,快说。听到没?再哭我可又揍你了!”
他抽了一口气,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哭泣得哽咽了,不过他还没开口,门铃就响了起来。
“不要去开门,小新姐姐,他们追来啦!他们要杀死我!救命啊。”他拼命往床下钻,不过我的床架很矮,他只钻进了头,两腿虽然急蹬,但屁股还是露在外面,姿势极其怪异。
看他这样惊恐,我也有点害怕,不过我还保有理智,感觉如果真是匪徒的话不会这么礼貌的敲门,似乎还有点急切似的,再说我们小区的治安一向不错呀,不可能窜入职业悍匪吧。
想到这儿,我站起身来,跑到厨房,抄起一把牛耳尖刀,然后来到门边,从门镜往外看。
呼,是邻居大叔和大婶。
我舒了一口气,把刀收起来,开门,咧开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有事?”
“小新,我听到你家有惨叫声,没事吧?”大叔大婶试图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神色间有些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坚守门边的位置,“我在看恐怖片,可是遥控器突然坏了,电视的声音变得好大,您也知道。经常用遥控器,就把电视按钮的位置给忘记了,找了半天才把声音调小,吵到您们了,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大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但见我一脸轻松,不像是装出来的,也就相信了,喃喃的道,“没事就好,不过小新哪,大半夜看恐怖片,会招来脏东西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住。要小心。刚才我们隐隐约约听到有惨叫声,也不太真切,这才过来看看,吵到你了哈,快睡吧,女孩子睡太晚,皮肤会差的。”
唉,有好邻居真是一件幸福地事。
我做乖小孩状,又和大叔大婶寒暄了两句,然后急忙锁好门。去看重伤的外国友人,见他已经从床上出来了,倚在墙角饮泣,看来给折磨得够呛。
“放心。不是歹徒。”我看他怪可怜的,安慰了一句,“我帮你看看伤口,然后你慢慢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带他到浴室去,因为那边离水源比较近,药箱也在,进行疗伤活动比较方便。等他脱了上衣我一看。不由得暗骂一声踏马蹄,到底是谁这么狠,居然下这样的黑手。他倒是没有骨断筋折,但身上软组织挫伤多而严重,貌似还有鞭子抽的、刀子割的、烟头烫的,看来他之前不是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