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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布凡就像个孩子,未等迅鹰落地,化成小猫的模样,轻盈落下,直奔深潭。
傲凡、小白、青白也钻出空间戒指之外,看到瀑布深潭,都压不住愉悦的心情,青白迅速化为兽态,身体如普通老虎般大小,面孔像只牛,围脖间却如狮子般,长出茸茸的青毛,背上金色的鳞片在夕阳照耀下,闪闪发亮,仿佛一块块的金子……
傲天抱着小白,利落跳到青白身上……
阎萝儿头一次见到青白的真身,诧异地微张嘴,看着青白的兽态,越发的感觉到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
迅鹰随着降落,庞大身躯渐渐变小,单独载着阎萝儿,落在竹屋院子中……
阎萝儿从迅鹰身上走下,抬头扫望四周,瞬间,一股熟悉感涌入脑海。
就在正前方,最为大间的竹屋吸引住她的脚步,压制心底的激动,推开竹门,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中央摆着茶竹桌,竹椅,右边竹墙上,挂着山水画,下方摆着一张华朴的桌案,左边摆着两个巨大书柜。
阎萝儿望着桌案愣了愣,不知不觉往前走去,蹲下身子,细细抚摸桌案边沿,是她曾经梦见过的桌案……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嘭’的一声巨响,阎萝儿迅速回过神,连忙奔出屋外,脚尖点地,轻轻跃起,跳上屋顶,数个跳跃,落在深潭前……
陡然,‘锵’一声响,音波如一层层的海浪,猛扑而来,阎萝儿面容凛凝,同时,敏捷轻跃往后翻空,躲过音波的功击。
“石拓,住手,它是布凡……”
清厉的女声让阎萝儿为之一震,猛然抬头,便看到从竹林里走出来的白衣女子,她的面容上带着古怪的精致面具,这让阎萝儿再次震住,这张面具与她杀黑泰那夜所遇到的黑袍男子的面具一模一样……
是骆悠桔的声音!霎时间,阎萝儿产生满脑的疑问……
为何她也有这张面具?她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为何与石拓一起?用咫尺天涯之术,为何找不到她?
这时,黑色身影走到白衣女子的身旁,他虽穿着斗篷,但是脸上同样带着与女子一样的精致面具。
布凡与傲天他们奔到阎萝儿,以保护姿态站在阎萝儿的身前,布凡看着他们,朝天。怒吼一声,瞬间,震天动地,潭水波动,竹叶飞舞,纷纷飘落在黑袍人与白衣女子的身上……
“布凡,听我说……”
骆悠桔大步上前,摘去脸上的面具,当即,露出清美焦急的面容,发丝随风飘起,竹叶如同绿色的精灵,轻盈的落在她的身上。
布凡看到女子容颜之后,更为愤怒,正想往她扑去,不料,尾巴被人紧紧拽住,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听她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布凡怒容上晃过迟疑!
身后的阎萝儿小声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阎鳞让她这么做的吗?说不定真有苦衷!”
并不是她要帮骆悠桔说话,她只想知道真相,若骆悠桔与石拓想对他们不利,早就把自身的契约魔兽叫了出来,然后狠狠打上一丈……
布凡觉得阎萝儿的话有道理,摆着不情不愿的表情,冷冷道:“有话赶紧说……”
骆悠桔正想开口,望着四周的环境,似乎在防备什么,然后说道:“我们回屋里说吧!”
阎萝儿拉拉布凡的尾巴,示意它听骆悠桔的话……
布凡冷哼一声,兽态渐渐化为人形,与他们一同走进竹屋里……
骆悠桔走进屋里,坐到椅子上,倒下茶水,示意他们都坐下,目光有些戒备的看着阎萝儿:“他是……”
因为阎萝儿还是用心寒的那张脸,所以,骆悠桔并不认识她。
布凡这回倒是聪明,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的朋友……”
骆悠桔未再说什么,轻啜小口茶,悠悠说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年我也是情非得已……”
‘拍’的一声,布凡重重拍桌,喝道:“别尽说废话!”
骆悠桔一愣,随即,苦涩一笑:“你还记得鳞在无意中炼制出来的七日睡神滴?”
布凡瞬间沉下脸,当年,阎鳞想炼制七日醒,能解天下各种毒素,未料少放一种药材,就变成了七日睡,只要吃下这种药,睡上七日之后,便再也醒不过来,记得当时阎鳞只炼制出一滴七日睡,而他之所以没有把它仍掉,是想试着从七日睡中,再提炼出七日醒,因为七日醒的药材相当难找,最主要,要练制五百日之久,才有机会得到七日醒……
“骆心宇不仅偷走七日睡,还偷走七日醒,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让娃娃服下七日睡…然后用手中的七日醒威胁鳞交出体内的圣气……”
布凡听到骆悠桔的话,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阎萝儿的身上。
阎萝儿拧眉,隐约感觉到骆悠桔口中的娃娃是指自己!
正文 第161章 下聘
骆悠桔提起前尘往事,眼泪悄悄从眼角轻轻滑落,双眸透着浓浓哀痛……
在坐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心底的那份悲伤……
“因为娃娃也是神人,所以麟并不担心骆心宇会耍诈,算准传完圣气之后,骆心宇定会让娃娃醒来,只是骆心宇狼子野心,定会再取娃娃体内的圣气,而那日你看到我与麟争吵,只不过是为了不让骆心宇起疑,才与麟弄了这出戏,麟让我射他一箭,用他身上的血,封住娃娃的神人圣气,唯有这样,才能防止被骆心宇吸走……”
阎萝儿听到这里,忽然想到土尘所说的话‘我估摸着,是有人封印住你体内最深层的圣气。’这么说来,是骆悠桔所为?
布凡捏紧双拳,蓦然,暴红的双目再次瞪住骆悠桔,咄咄逼人问道:“我记得石拓是骆宇心的帮凶,你为何会与他一起?”
布凡冷冷扫向黑色斗篷男子,他刚才若没听错,骆悠桔是叫他石拓……
石拓听到布凡提到他的名字,取下面具,露出粗犷面容,露出苦涩一笑:“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当年,我根本不知发生何事…只是骆心宇骗我娃娃生病了,让我代为照顾……之后有人要劫走娃娃,我当然是全力以赴,保护娃娃的安危……”
他悠悠一叹:“说起来,心沉更可怜,他跟我一样,上了骆心宇的当,当知道真相之后,他左右为难,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师傅,手心手背都是肉……”
“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让我如何相信?”布凡冷冷哼了一声。
骆悠桔用丝绢轻擦眼角的泪水,哑声说道:“当年,骆心宇打算吸尽麟体内的圣气后,再让娃娃服下七日醒,是心沉发现骆心宇不对劲,悄悄把解药偷来给我,之后,他与石拓有意放我与帝夏离开,不然,我们根本无法逃离这里……”
布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转过身,望着屋外的景色。
石拓自责的低着头,手里不停的翻弄面具,骆悠桔望着墙上的画,神情十分专注,时而笑,时而哭……
屋内顿时变得沉静下来,阎萝儿听他们说话之时,同时细细注意到他们神情,确定不是说假,才开口问道:“我想问几件事情……”
大家回过神望着她。
阎萝儿先看着石拓问道:“当年,你与骆心沉,为何会带着骆心宇躲在炎地森林西南部的小村庄里?而骆心宇现在是不是想统一四国?”
石拓听到她的话,自责的面容变得越来越惊愕:“你怎么知道我们躲在西南部的小村庄里?还有统一四国的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
石拓沉下脸,凝紧眉头:“当年,骆心宇吸走师傅的圣气之后,看起来很强大,各位师兄弟师姐妹们连手也无法战胜他,不过有一点,就是他吸完圣气之后,无法在短时间内把圣气完全溶合体内,所以,在与师兄弟们大战一场后,体内严重受到创伤,我本想一剑刺死骆心宇,可是,心沉却跪下求我,让我给骆心宇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当时我见骆心宇伤得十分重,根本无法幸存下来,也就留他一条性命,之后,骆心沉说要离开这里,找个无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生活,我见各师兄弟姐妹都把我当成叛徒,也只好跟着骆心沉一起离开,躲在西南部的小村庄里,可是,没想到骆心宇的命这么硬,五年前,躺在床十多年的他,突然不见了,更没想到他竟然打听到娃娃与悠桔就在帝家,然后…这些事,你们应该听说过了……”
“至于他想要统一四国,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私底下找上以前的师兄弟们,好几个师兄弟迫于他威胁之下,点头同意了此事……”
阎萝儿想起步离成亲那日,骆心宇曾经找过步格兴:“步格兴是他师弟吗?”
石拓微微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