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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宠溺,“贝宁宁,我爱你。”
却赫然听得一声娇咤,“陆兆忻,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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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陆兆忻,我要你死!
“贝宁宁,我爱你。”
听见男人喉音那一声满足而宠溺的表白,贝宁宁却莫名鼻尖一酸,颊边滚落下两行晶莹的清泪,缓缓转过头,眸光空洞,夹杂着讽刺的笑意,直直地盯着他,
“陆兆忻,你不觉得,你的爱太可笑了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陆兆忻,你是个虚伪而卑鄙的人,你自始至终只在对我做一件事,那就是要把我,把我们贝家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和我结婚是为了这样,离间我们父女也是,和我离婚也是,害死我父亲也是,要将我送进牢里也是……”
陆兆忻乍然怒吼一声,“贝宁宁,你住嘴!住嘴!”
他飞快地转过了身去,语气却渐渐地缓了下来,“刚才,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嫉妒过了头……”
他突如其来的低姿态,却让贝宁宁错愕了,她讶异地盯着,他宽阔而挺直的后背,不明白心底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看似高高在上,坚不可摧的男人,其实脆弱得,根本经不起,她一点点的冷漠,与拒绝?
只是,她干嘛要“鸡婆”地去关心,或者是探究他心里的想法?贝宁宁很快便抹杀掉了自己心底那一点点乍现的同情心,他脆不脆弱,也根本用不着,她自作多情地,擅自无聊地去揣测!
她伸手去推了一下他的后背,“滚!滚出去!”
顺着手指的方向,却无意中看到了桌上的一个缎质锦盒,那里面装着的是一条价值数百万的喀什米尔蓝宝石项链,做工精纯,上面镶嵌着的宝石,更是光芒耀眼,熠熠生辉。
这是父亲在与母亲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的那天,在米兰,以五百万美元的天价拍回来的,而且,全世界仅此一件,绝对无二!里面还有一对,方丽琪一直最喜欢的、蓝宝石碎钻耳坠,每每有重要场合要出席,总是不忘戴上。对于她的偏爱,父亲似乎也相当受用,总说,这是他这些年来,送给妈咪最有意义、最让她爱不释手的礼物了……
可,就在自己结婚的前一天,母亲把这一套昂贵的首饰,当成陪嫁品给了她,“宁宁,你从小就被我和你爸爸,给惯得骄纵任性,现在嫁人了,得好好地收一收自己的性子……陆家是一户显赫的人家,要打点的地方很多,你把妈咪的这套首饰带去,别让婆家的人小看了……”
贝宁宁忽地眼中一热,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亲对自己的爱,又岂是用言语所能表达?可是,自己却没用地中了陆兆忻的圈套,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利用伤了父母的心!
嫁给陆兆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岂只只是身体的伤害,这一次,还连累父亲间接丧命于他手下,她再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的懦弱!
不期然地,贝宁宁滚烫的泪珠,就这样潸然而下,不一会,就濡湿了整张巴掌大的脸蛋……爸爸,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好,是我太无能,没能好好地保护好你们啊……
贝宁宁心中一阵哀恸,忽然一把抓起盒子里的其中一只耳坠,猛然刺向了陆兆忻的后颈!“陆兆忻,我要你死!”
一针用力地扎下去之后,贝宁宁就冷冷地看着,鲜血,从他光裸、浑圆的结实颈后的、那一丁点大的小孔中,乍然喷涌而出……
甚至,有那么一、两滴,还溅到了,她泪犹未干的俏脸上……
背向于她的陆兆忻,蓦地,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意,愕然惊起,他用力抽出她扎在,他颈后的耳钉小针,一手捂着尚还在冒着血丝的伤口,转过身来,一张冷魅坚毅的俊脸,满满地,都是错愕的心痛,
“贝宁宁,我在你心里,就有那么不可饶恕么?你明明知道,你的父亲并不是死于我手下的,甚至,我还曾经犹豫过,是不是应该就这样,放下所有的仇恨”
他突然顿住了,为自己这脱口而出的“犹豫”……
他想起了,那一个阳光淡淡、空气中还带着白色雾气的清晨,他拦在她的车前,被她怒骂,“陆兆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乱地冲过来,我很可能会撞伤你的”
他却不甚在意地轻笑着反问,“你不会的,对不对?”
可她却恨恨然地,说,“你错了!我连做梦都在想,陆兆忻你去死”
竟然还连半分留恋也没有地,就要转身上车
在那一刹那,他忽然就冲动地,伸出自己修长的双臂,蓦地,自背后一把拥住了,她柔软的身子,将她不曾看见的深情脸孔,埋入她俏丽清香的短发间,幽幽地低语,“可是,贝宁宁,我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我还想,可不可以就这样,一直陪你到白头偕老……”
她总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可其实,那一刻,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曾经有想过,只想简简单单地去爱她,只想牵着她的手,一起快乐、欢笑,一起幸福到白首……*
贝宁宁也惊讶地顿住了,不是没有看见,他颈后有潺潺的鲜血,不断地,从他紧密的指缝间渗出,也不是没有看见,他眼底深切的痛楚,人心一被。
贝宁宁却是用颤抖着的右手,拾起刚才被他,摔落至地上的钻石耳钉,泪流满面地,悲愤填膺地看着他,看了又看,眼中却忽然流露出,一种妖冶而绝决的光芒,“陆兆忻,你说,你爱我,爱到曾经想过,要放弃报复我们贝家,是这样么?”
看见他沉痛地点头,她却再次举起手中的耳钉,可那尖锐的针尖,却不是对准陆兆忻,反而朝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地用力刺了下去,“陆兆忻,我要你比我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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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要他比她更痛
贝宁宁再次举起手中的耳钉,可那尖锐的针尖,却不是对准陆兆忻,反而朝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地用力刺了下去,“陆兆忻,我要你比我更痛!”
空气中,刹时四处氤氲着,一种极尽血腥的气息,泪水,不受控从她眼眶中滚滚而下,迷茫了她的视线……
陆兆忻俊脸上一片煞白,他紧紧地按住了她粉颈间的伤口,“贝宁宁,你疯了?我不是说过,我爱你,我会好好地对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
“但是,你心中还是怀有对贝家深切的仇恨!你最后还是没有放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为陆家报仇!”
贝宁宁本想说一句,“再见!”,却又觉得不妥,他和她,还需要“再见”么?若然还能再见时,只怕,又是纠缠不休地互相伤害吧?!
彼此深重的家族之仇、父亲被气得重痛入院、溘然长逝,母亲骤失爱人的绝望而凄然的苍白面容……往昔的一切、一切,血债累累的过去,注定了他们,今生只能仇仞相见!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是如何冷血地,在她耳边狂肆而残忍地宣誓,“贝宁宁,我要你爸爸一无所有,要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女儿背叛他,然后还要被我一天一天残酷地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父亲的墓碑前,更曾咬紧牙根、下定决心,要为父亲报了这个血海深仇!
可她太弱小了,根本就没有足以,与陆兆忻相对抗的强大力量,也就只好一死向父亲赎罪……
“所以,陆兆忻,永远不再见了……”她凄婉地淡笑着,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将掐在两指间的尖锐耳钉,蓦然,更用力地,刺向了自己还在微微地、嚅嚅而动的颈动脉!
陆兆忻突然心下大骇,全然不顾自己,颈间还在潺潺地流着血,“噌”地一下自床上坐起,倏地,扬起自己精壮、有力的右手,一个凌厉的手刀,出其不意地,朝贝宁宁白皙、幼滑的颈后,狠心劈下去
一阵突如其来的晕厥,赫然袭来,贝宁宁握着耳钉、停在颈间的那只手,不觉松了开来……
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一个陆兆忻那熟悉的,好听的、而带着一丝磁性喑哑的低沉嗓音,惊恐得变了调地,厉声大吼着,“贝宁宁,你马上给我睁开眼!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贝宁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我不准你就这样,含恨离开我!不准……”
贝宁宁自然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死去,被她扎了一针的陆兆忻,也仅仅只是流了一点血,受了一点小轻伤,而已。
那天晚上,陆兆忻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来看过了以后,又替受伤的两人分别包扎了伤口,又开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药物,嘱咐几句,又安排了住院,这才尽职地离开……
陆兆忻却并没有住院,他给贝宁宁请了个看护,又让崔冰冰找了个人来照顾方丽琪的饮食起居后,丢下一句,
“贝宁宁,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难过,就会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