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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缝了。
“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儿混肴视听,说这些有的没的!”尽管快要气疯了,江静宜尤记得揍他会手痛,这样吃亏的事情她当然不屑做。嗯,左瞧瞧,右瞄瞄,企图找一根就手的例如——木棒棍子之类的东西,好将他砸昏,省得他满口胡言乱语,净说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废话。
“哟哟哟,小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邓志滇一颗脑袋摇得像拔浪鼓,好不起劲。“我对你都以身相许,跟你的关系当然是密不可分了。”
“你……”江静宜张大嘴巴直喘气,什么叫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她今天总算有幸体会了一回。她到底遇到一个什么人呀?都说了不用他报答了,还一个劲儿地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诨话。
“老大你瞧,嫂……”回心一想,不对,嫂子还未过门呢。邵卓民很聪明地在嫂子前面加上两个字。“未来嫂子一听到你要以身相许就感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感动?!江静宜抿紧一抽一抽的嘴角,死命捏紧拳头,怒瞪着某个自以为是的人,好想好想飞扑上去咬他一口借以泄愤。“该死的白目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感动来着?”她是被他老大气到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我不是白目男!”从电线杆惨变白目男的某人委屈地瘪一瘪嘴,有点欲哭无泪。
[正文:第三十二章 绝对看不出!]
“噗,白目男?”邓志滇用力按住嘴巴,止住冒上喉咙的窃笑声。不是他没兄弟情,实在是小宜说得太对了,阿民有时候真是白目得可以。
“你,给我闭嘴!”江静宜倏地转过身,气呼呼地鼓起绯红的腮帮,圆睁的杏眼里火花四飞溅,怒气腾腾地瞪着他。“这个白目男虽然可恶(总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些不适当的说话),但你这个无赖更讨厌(专挑一些叫人听了会产生误会的话来说)。”有时候,有心比无意更伤人!
“无赖!?”邓某人先是一怔,继而睁大既委屈又无辜的双眸默默瞅着她,露出一副深受打击的哀怨模样。“小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里无赖了?”
“你浑身上下都写着无赖两个字!”又气又急的江静宜忍不住提脚往前一踹,哼,叫你装委屈!叫你装无辜!看我不踹死你!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凉快去,省得在这儿碍她的眼!
可惜,那个无赖没被踹到天边凉快去,倒是她脚上那只无辜的拖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啪”一声,终于无情地背弃她这个相识不久的主人,热情投奔到街道边那个绿色垃圾桶的怀抱中去了。
“咦……呃?”始料不及的江静宜不由傻眼了。她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只一晃一荡仿佛嘲笑某人自作自受的垃圾桶盖子,但觉一阵寒意从踢出去来不及收回来的脚板底凉飕飕窜到背脊,相当后知后觉的她突然意识到……哇哇哇!只剩一只拖鞋的她要怎么回家啊!?
“哇!”邵卓民瞠目结舌地张大嘴巴,久久未见合上。“不亏是老大看上的人,连踢个拖鞋都特别有准头!”一踢即中垃圾桶!
“乖乖把你的嘴巴给我合上,你这副呆呆的样子看起来蠢毙了!”邓志滇没好气地翻翻眼皮,抡起没什么劲道的拳头当胸给他一拳。“是我太久没训你,身子痒了?说什么看上这么难听,我是警察又不是混黑社会!”
呸!什么破警察!江静宜咬牙切齿地狠瞪某人一眼,心里暗暗唾弃着,是克星才对吧!
人家当警察是专门克制罪恶发生,怎么眼前这个所谓的警察生来是为了克她似的?认识他后,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一蹦一跳往垃圾桶靠近的江静宜恨恨地想着,她可以叫表姐搬屋,继续跟这个无赖当邻居,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不好事情呢?可是转念一想,表姐这人不但恋旧,而且是个能躺绝不会坐,能坐打死她不会站的懒人一族,叫她为了这种小问题劳师动众地挪窝?唉,倒不如听从哥哥的意见,乖乖跟他回酒店上班来得直接实际。罗国祥虽然讨厌,但顶多是口头上占占便宜,却不会有过分的举动。最起码,在他身边不用像现在一样,隔三岔五地被某人以报答作借口骚扰找碴,还丢脸丢到大街上来!
“小宜,乖乖站好,拖鞋我来捡好了。”
一只灼热的大掌毫无预警地搭上她肩膀,猝不及防的她忍不住尖叫一声,身子反射性地往后一仰,然后美丽的世界在她面前倾斜了,蔚蓝的晴空、棉花糖般可爱的白云悠悠从她眼前一一掠过……呜,好倒霉!她竟然忘了自己无意中把拖鞋踢飞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蹦着走路。马路嘛,当然是空溜溜,畅通无阻为之最好了,哪里有什么东西能供她靠?呜呜,看来她今天终是逃不过要体会一次四脚朝天是什么滋味了。
“小心!”随着一声惊呼,一张刚毅略显黝黑,眉目含笑的英俊脸庞很快取代蓝天白云,不断在她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眼看就要与自己的脸作亲密接触了,又羞又急又恼的江静宜倏地捏了捏拳头,想也不想直接往某人的脸颊招呼过去。
“啪!”一记闷响!正中红心!
美人在抱喔,乐得打从心底里笑出声来的邓志滇哪料到她会有此一着,措手不及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粉拳亲上无辜至极的脸颊,所幸某人志在警告而非惩罚,加上是女孩子的关系,力量比较弱,拳头落在他脸上犹如隔靴搔痒根本不痛不痒。但为了让心上人能消消气下下火,邓志滇很配合地蹙起眉头,低低呻吟着,露出一副很痛苦很难过的表情。
做梦也想不到能一击即中的江静宜呆了呆,很快回过神来的她有点心虚地看看自己的拳头,再一脸怀疑地转头盯住将脸拧成一只天津狗不理包子的某人。
呃,真、真有这么痛吗?话说,她平时跟哥哥他们打打闹闹也是这样啊,每次她捏起拳头追在他们后头,都被哥哥们讥笑是外强中干的花拳绣腿——意思就是揍人的架势就十足了,但那力度嘛,恐怕连只苍蝇都拍不死。苍蝇?那多脏呀,她才不屑去碰它呢。每每她总是如此反驳。哥哥们更说,骗谁都可以,就是绝不骗他们最爱的小宜!既然哥哥不会说谎,再加上眼尾不小心瞄见某只依依不舍死搂着自己不放的狼爪,脑袋警铃大作的江静宜不禁怒上心头,哼,哪里是痛了,这个无赖分明是在扮猪吃老虎!
江静宜越想越气,一口白玉贝齿差点给她咬烂磨碎了。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江静宜,你要镇定!深深吸了口气,再从一数到十,她叫自己不要被怒火蒙蔽眼睛,脑子则飞快运转起来,想着该如何脱身的同时又能给某人一点教训。可惜任她抓破脑袋就只想到一个办法——再次抡起拳头,照着某人的脸用力砸了过去。哼,反正邓无赖皮肤黝黑,青了、瘀了,绝对看不出!
[正文:第三十三章 三分钟热度]
“啊!”邓志滇很应景地惨叫一声!话虽如此,他一双手依然非常尽职地揽紧心上人的纤腰,太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味道。
“哇靠!”看戏看得入迷的某人不禁发出赞叹之声。“谚语果然没说错,一根骨头两只狗,老大,你找来的嫂子真够呛啊!”
一根骨头两只狗?谁来告诉她,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呀?江静宜空张着一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眸此刻瞪得又圆又大,犹如被人点穴般石化当场。呜呜;都说物以类聚,她这个正常人类应该早早回家才对。因为她深怕自己再在跟这两只神经特粗的异类,讨论关于一根骨头两只狗这些没营养的废话,太阳穴里面那条突突地跳过不停的血管恐怕迟早会被气至爆掉也说不定。
“你给我闭嘴!白目男!”恼羞成怒的江静宜骤然扭过头去怒吼一声,心中则哀号不断,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净遇到这些无赖讨厌鬼啊!
“我不是白目……”无端端又多了一个难听的绰号,倍感委屈的邵卓民连忙张嘴抗议,余音却在某人凶狠的瞪视下“咕噜”一声吞回肚子里……消声匿迹。
哼,算你聪明,没再火上浇油!邓志滇哼了一声,满意地调开目光,柔声安抚气得俏脸涨红浑身发抖的心上人。“好了,小宜,你都知道他是个何等白目的人了,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气坏自己那多不值啊!”
老大,我鄙视你!明明前一刻还目露凶光地瞪他,但下一秒他瞧未来嫂子的眼神却深情温柔到仿佛能挤出水来,邵卓民对于自家老大变脸的速度不禁啧啧称奇之余不由心生感慨,爱情的力量实在太伟大了,竟然能令一向以铁汉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