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后不侍寝-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一条棉帕飘飘忽忽地落在我面前,素白的底子,只一角绣着旱金莲。

这是他画的花样子。

我只描给了一个人——顾兰。

帕子的绣工如此笨拙,必定是顾兰练手之作,怎会到了他手里?

我突然明白,他说的“不听话”是什么意思了,低声回道:“这并非奴婢所绣。”

“好,这不是你绣的。那么杨将军燕服上的补子,沈相脚上的鞋,沈大少爷手里的扇子,也不是你绣的?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那么急着往上爬?”

补子是顾兰求我帮她绣的,至于扇套跟鞋本是我做了感谢沈府众人的,离开时落在萃英园里,想必暮云替我送了出去。

只是聊表心意的小东西,到他嘴里却是如此不堪。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会出手救他。

怒火腾腾地冒出来,也不顾什么规矩,掏出怀里那叠花样子,伸到他面前,“王爷瞧仔细点,共十二张,一张不少。奴婢用不起,不用还不行?奴婢愿意绣什么就绣什么,愿意给谁绣就给谁绣。”说罢,犹是不解气,一把扯下颈间的玉指环,连同那只石青色的荷包,劈头扔在他身上。

掉头就走,正对上墨书瞠目结舌的脸。

冷冷地瞪他一眼,这般惊讶,他是没见过女人发飙,还是没见过有人在平王面前发飙?

一股气走出去老远,直到湖边清凉的风吹来,才稍微松了口气。可心里却隐隐感到后怕,方才那般冲动,倘若他治我个不敬之罪,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身后传来墨书的声音,“叶姑娘,请留步。”

我怔了一下,莫不是,怕什么来什么?

墨书扬起手里的东西,“你忘了这个。”

是依柳吩咐我送给薛美人的包裹。

默默地接过来,又见墨书递过一面叠得方方正正的棉帕,“风吹了不好。”

呵,原来不知何时,泪水竟流了满面。

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别冒充好人了,你们主仆都一样,全是小人之心。”

沈相生辰,他在小树林说的那番话,我并没有忘记。

扯了衣袖,胡乱地抹了两把,仍是低了头往前走。走到个偏僻地方,由着性子大哭了一场。

哭过后,心情舒畅了许多。

到湖边洗了把脸,冰凉的湖水让我神智一清,又对着湖面整理了发髻。直到看着能见人了,才往薛美人那里去。

薛美人身边的宫女叫红袖,跟我已有些熟悉了,接过东西进去回了薛美人,笑嘻嘻地出来道:“姐姐且慢走,小主想见见你。”边说边掀了厚竹棉帘。

才始进去,扑面一股热气,如今天气并不太冷,可屋里已烧起了火盆。

靠窗的雕花罗汉榻上,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子,看上去相貌很是清丽,穿了黛青色云雁纹对襟长褙子,梳着流云髻,头上一支赤金点翠双蝶戏花宝钿,华贵耀目。可脸色却很苍白,即便珠玉绫罗亦不能遮掩她的憔悴。

她的右手边站着一个模样娴静身材丰腴的女子,看服饰似乎是德妃所在的静安宫的宫女。

来这三五次了,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到薛美人。

恭敬地曲膝朝罗汉榻行了个万福。

薛美人细细打量我好几眼,旁边的宫女也毫无顾忌地盯着我看。

半晌,薛美人才笑着说:“果真生得好颜色,倒教我看直了眼。”顺手掏出一只荷包,道,“ 老是累你跑路,一点零碎银子留着买果子。”

我推辞不受,“这是奴婢的本分,不敢当劳累二字。”

薛美人却有些坚持。

再推却未免有些不识抬举,我只好道谢收下。

低头看那荷包,却是骇了一跳,

石青色锦缎,金丝线莲花,分明是我刚才扔在刘成煜身上那只。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荷包怎么会突然到了薛美人手里?

她怎么又送给我了?

强压住内心的慌乱,躬身告辞。

出门寻了个偏僻角落,急忙将荷包掏出来,荷包并不沉手,里面只装了一个八分的银锞子。

往常送东西,红袖打点我也是这个数目,且都是直接给的银锞子。

不过一个银锞子,薛美人却特特地用荷包装着。

为什么?

细细打量着手里的荷包,终于发现了不同。

刘成煜那只封边缀得是水草纹,而这只用了紫藤纹。

原来并非是同一只。

紧张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刚抬头,发现几个青衣太监簇拥着一个白衣少年迎面走来。

本能地又要躲起来,却发现那人并非刘成烨,而是许久不见的楚蘅。

不由暗嘲自己神经过于紧张,只有外男入宫才会由太监陪伴。刘成烨身为皇子又住在宫里,何需太监引路?

楚蘅依然谪仙般清贵俊雅,神情疏离,可眉宇间却较从前多了几分意气风发,见了我,微微浅笑,并不多语。

我也没说话,向头前带路的范公公施了一礼,退至一旁让路。

一行人经过时,我瞧见最后面的小太监手里抱着一把古琴。

楚蘅是来为皇上弹琴的吧。

学得一手好琴艺,能够得帝王赏识,也算无上的荣耀了。

到了宁翠院,徐姑姑正坐在桌前剥一盆煮花生。

这个季节,花生刚收获不久,就能出现在徐姑姑面前,看来她日子过得不错。我不客气地抓了一把,问:“哪里来的新鲜玩意?”

徐姑姑头不抬眼不睁地说:“厨房孝敬的。”

我莞尔,“哈哈,你现在成了金主,他们倒要上赶着巴结你了。”

徐姑姑故作恼怒地抬头,视线落在我剥花生的手上,“你的手,再不好好养着,以后别指望拿绣花针了。”

我手一抖,剥出来的花生仁落在地上,耳边响起刘成煜冷漠的话语,赌气道:“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做绣活。”

徐姑姑道:“别的活计可以不做,嫁衣总是要自己缝。”

“哈,嫁衣?宫里还有机会穿嫁衣么?”我冷笑。

徐姑姑叹口气,净了手,到内室翻腾半天,拎出个半旧的碎花包袱,解开,最上方一件大红嫁衣整整齐齐地叠着,“谁说宫里没机会穿嫁衣?二十年前,我也有过男人。”

我诧异地看着她。

“是纤云宫的太监,死了十几年了。”徐姑姑缓缓道,“不过,想起那些日子,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忽地感觉有些苍凉,掩饰般扯了嫁衣一角细看。料子是最常见的潞绸,算不得好,可绣工却极精巧,正中绣了对翩飞的彩蝶,蝶翅以金线勾勒,袖口与衣摆绣了繁复的并蒂莲纹饰。整件衣服针脚细密平整,不见半丝线头。

可想而知,徐姑姑缝这件嫁衣,定是花了不少工夫。

不由回头望去,徐姑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似是呆了。

我轻咳一声,将嫁衣叠好,半调侃半玩笑地问:“姑姑是想替我牵线么?”

☆、21是非缠

徐姑姑晃过神来,瞥我一眼,“两位皇子因为你都争风吃醋了,别人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什么争风吃醋?是谁在胡说八道?”我大怒。

徐姑姑慢条斯理地说:“无风不起浪,反正宫里都这样传。至于从哪里传出来的话,想想就知道。”

平王跟六皇子是贤妃之子,此话若传到皇上耳朵里,无论谁是谁非,都不会给皇上留下好印象。所以流言不可能从纤云宫以及玉清宫里出来。

三皇子庄王住在宫外,在后宫制造流言不是那么容易。

那么剩下的只有五皇子安王的生母,住在静安宫的德妃了。

难怪方才薛美人突然起意要见我,而且打量我半天,就是因为这样的流言?

徐姑姑见我想透,淡淡道:“平王与六皇子自幼就合不来,你还是小心些,免得遭受池鱼之祸。”

我疑惑不解,“他们一母同胞,怎会不合?”皇家子弟,个个都是人精不容小觑,若两人同心协力,赢面岂不大了许多。

徐姑姑神情有些晦涩,“可能贤妃太过宠爱幼子吧。”说完便挥手,“你快回去吧,待久了被人说闲话。”

我掏出早先找出的碎银递给她,“留着打点厨房,让他们多孝敬孝敬你。”

徐姑姑掂量一下,“你不如朝云大方,她上次给了我五两。”

我气得笑出来,“嫌少就别要,连这些我都不舍得给。”

徐姑姑身手却是敏捷,迅速地拉开抽屉,将碎银扔了进去。

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边思索着徐姑姑的话。

贤妃太过宠爱幼子,是这样吗?

表面看来六皇子跟贤妃的确亲密得多,刘成烨几乎每天都去纤云宫请安,并且一待就是大半天。刘成煜每隔六七日去一次,问了安便出来。

可刘成煜住在宫外又有政事在身,既不如刘成烨方便,又不如他悠闲。

若说两人不合,也只有挨打那天,看上去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