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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伤的你?因为什么?咱们报警吧?”唐幕看着他,自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往常她弄破了一点儿手都会觉得很疼,更何况他身上那么多深可见骨的刀口?
“别逗了,我?报警?我可爱的小丫头!你等着吧,等我好了,一定要让伤我的人承受比我痛苦十倍不止的痛!”景瀚的眼睛猛地一睁,定定的看着一个点,眼中涌动着汹涌和仇恨。“下三滥手段,上不得台面!”
唐幕的身体一颤,短短的叹息了一声,她这才想到他是京都黑道上的太子爷,吃了这亏,别说找警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能帮上忙他也不会去找的,警察的手腕比起来,似乎太轻了,怎么会满足的了他?
“怎么叹气了?对了今天你生日!景瀚哥哥现在这样,也不能再出去给你买蛋糕了,那个蛋糕刚才打斗的时候已经脏了,如今吃不了了!要不你让司徒念远出去再给你买一个好了。”若不是身体实在虚弱的起不来床,他怎么也不能让这等好事落在司徒念远的头上。
她摇摇头,想起现在还在楼下的地上扔着的蛋糕,心口一阵阵发闷,蹲在他的床前瞅着他苍白的俊脸冷声的问,“你说实话,若是你早先就扔掉那个蛋糕,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甚至不会受伤?”
景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免一愣,随即别开脸看向别处,“诶,幕幕,早上你怎么自己走了?还有昨天晚上,你为什么生气?我都闹不明白,你给我说说,我到底是哪里做的让你不高兴了?”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我问你话呢!”唐幕翻翻白眼,不满意他的闲扯。
“呵呵。”他又是模棱两可的一笑。还是没有她想听到的明确的答案,不过这样她也很清楚了,他不说只不过不让她内疚而已。
眼圈一红,她极轻的敲了一下他的头,闷声的说,“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
“嘿嘿。”他又是一笑。
他笑的憨傻,哪里还像一个雷厉风行的黑道人物,唐幕撅着嘴巴拧着眉问,“今儿我生日?”
“嗯。傻丫头,生日都忘了?以前我每年都会给你送蛋糕送礼物的。”
诶,她怎么会记得!她本来就没有那个唐幕的记忆!自从重生之后,她便跟着司徒念远一起过生日,拿他的生日当成自己的生日一起度过,今儿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的告诉她今儿是她这个身子的真正的生日!
“诺,蛋糕吃不了了,幸好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在。”景瀚不理她的呆愣,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探去,手出来的时候,拇指和食指中间捏着一个深绿色的环状的物件,那东西落在她手心里的时候,一阵清凉就传入了心脾,她仔细看了看,虽然样式很简单古朴,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是,什么?”唐幕小心翼翼的拿着那东西左看右看的,看上去不像是现在商店里买来的,没有标签、没有包装,再说样式也不新鲜,她甚至端详了半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儿意,就是看上去很像过去的扳指,比扳指略窄,比戒指略宽,她试着往手指上套了套,戴在中指上还挺合适,深绿泛着神秘的光泽的环状物体戴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互相映衬着,简约又典雅,比起商店里那些样式繁琐的饰品戴上的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
她笑了笑,将它从手指上摘了下来,嘟着嘴巴说,“这么快就送戒指了?太早了吧?”
070 劝他合住
景瀚挑眉,对唐幕的态度不置可否,他攥住了她拿着那个指环的手,轻声的说,“我说了这是戒指了吗?”
“不是吗?”这回换做唐幕不解了,这么大丁点儿,戴在手指上刚刚好,不是戒指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这是手镯?我的手腕可没有这么细!”她盯着他的手淡淡的一笑。爱睍莼璩
“诺,给你这个!”景瀚的另一只手一张,手心里攥着一条金黄色的软绳,这细绳在灯光下闪着光,一看就知道这是用黄金的丝线制成的。绳子偏扁,触感很软,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高科技手段,她看看被他塞在手里的绳子和自己手心里攥着的指环,慢慢的,笑意爬上了嘴角。
“这你总能接受了吧?”景瀚泛白的嘴唇轻轻开启,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沙哑,他失血过多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持亲自用那根软滑的金绳穿起了那枚深绿的指环,并亲自为她戴在脖子上。脖颈白皙,指环深绿,相衬起来,更显别致高雅。
做完这些,景瀚累得呼吸粗重了好多,唐幕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触及指尖的感觉温润滑腻,她很喜欢,再说,不管它是不是戒指,戴在了脖子上,也就没有了什么含义不是么?所以,这礼物,她接受了!为他找了一个稍厚一些的被子为他掖好背角,据说失血过多的人容易冷,她也发现景瀚的身子真的是在微微的颤抖,摸了摸他的手,也是冰冷,他瞅着她担忧的眼神无所谓的笑笑,声音甚是虚弱,“幕幕,别担心,我就是累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嗯。你快点好起来。”唐幕顿了顿,俯身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景瀚闭起来的眼睛弯了弯,嘴角也扬了起来,听着他不久就传出来的微弱但均匀的呼吸声,唐幕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下楼。
楼下,刚才血迹斑斑的真皮沙发和地板,此时已经被司徒念远收拾干净,她下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在厨房里忙碌,小无忧没走,砸吧着嘴坐在餐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以至于唐幕坐在了他的身边都没有察觉。
“喂,师傅!”唐幕喊了,但是没人应,小无忧还是一眨不眨的瞅着厨房的方向,唐幕瞥见他的头顶已经不似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光亮了,此时,头皮上已经钻出了浓浓的一层头茬,估计再有两个月,他就算不带着帽子出去晃,也没有人会将他和一个少林寺的和尚联系在一起了!
“秃驴!”她又叫,这次叫的比上次轻了。
“说谁呢!没礼貌!”这回小无忧转过了头,瞪着眼睛怒斥唐幕,“我告诉你啊!你这丫头越来越没礼貌,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好好的教导你一番了!就连你的景瀚哥哥也保不住你!我就把你练成一个浑身肌肉女汉子,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唐幕撇撇嘴,不满的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能把你怎么样?最多也就不给你好酒,不管你好饭,还不介绍漂亮的妹妹让你认识!”
“你……好徒儿,为师的说错了,不知你这司徒哥哥是不是能够也住上几天?你看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但是他会!而且闻上去味道比饭店里那千篇一律的味道还要好,景瀚师兄的身体状况就是需要卧床和饮食调养,如果你这司徒哥哥在这里,每天都弄些温补的菜式给师兄吃了,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好的。”小无忧决定不和唐幕硬来,也怪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这才几日?就被小丫头摸清了他的喜好整日里动不动就威胁他?
“哼!”唐幕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一偏,不去理会他,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小无忧这是又看上司徒念远的这一手好菜了!
“诶,我说小丫头?你景瀚哥哥的伤,我看你也不在意吧?否则连这么点儿事情你都不帮他做?这可就枉费了景瀚师兄对你的一片心意了!啧啧,为了将那个破蛋糕拿回来就用一只手反击,真是可笑!原来人家还不在意他!”小无忧撇撇嘴故意不去看她,却做出一脸的打抱不平的表情。
唐幕嘴角抽筋,“你怎么不说是你盯上了我哥哥的手艺?”
“切~我有那么嘴馋吗?我什么没吃过?”
“是吗?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本来想说既然师傅也是一个人,就在这儿跟着一起吃的,没想到师傅不稀罕,那也好,你这么能吃,要是每日都跟着我们一起吃的话,我们早晚被你吃穷了!”
“不会不会,景瀚有钱!就凭我一张嘴,我还能吃穷了你们?既然徒儿的一片好心,师傅我就同意了吧!”
“呵呵……”
她干笑一阵,小无忧也笑,彼此的心思彼此都心照不宣,总的说来,若是司徒念远真能留下,对谁都是有好处的,唐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厨房的门口。
正在煲汤的司徒念远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身就看到倚在门口看他的唐幕,他虽然穿着围裙,可是眉宇间的英气却不减分毫,谁说过,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下来了?景瀚睡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唇边的笑容也是淡淡的,只不过他的眼睛深处,还是有那么点儿僵硬,看到那个被血染红的蛋糕,他就知道,景瀚爱唐幕,一点儿都不亚于他爱唐幕的心。尤其是看到唐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