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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看唐幕,她已经醉的睡了过去!景瀚顿时就蔫了,忙乱的去卫生间的抽屉翻找,还好上次她剩下了半包卫生棉,他从里面取出了一片,打了温水,为她擦干净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内裤,打开了那个卫生棉翻看了许久才给她粘好,嗨,这样大好的机会可谓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也许过了今天,她就不会再和他饮酒,不会醉态百出的在自己的面前,更不会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小嘴,更更不会对他媚态十足的说,“我想要你……”
诶……景瀚叹了口气,天意如此!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真是会挑选时间啊!惋惜归惋惜,但景瀚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悔的,若是今儿自己就这么和她做了,估计她酒醒了也会死不认账,弄不好再不搭理他了?还是等哪天她清醒的时候,发自内心的同意了再说吧!
他抓起地上被他撕扯的凌乱不堪的衣物,为她盖上了薄被,在她的床前放了一杯白开水,临走前还不忘拿走了他事先插在电视上的U盘。
两人都喝了酒,睡得比较沉,今日这公寓比往常更加寂静了一些。
不知是半夜还是接近凌晨,景瀚被一声尖叫声吵醒,他嗖的睁开了眼睛,窗外正一片漆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刚才的惊声呼叫好像是一个梦,他仔细听,再没有了半点儿声音,可是那声音明明那么的真实!哪里就像是梦中的事情了?他疑惑的坐起身,遥看对面小无忧的住处,他卧室的灯开着,批了件外套有些睡眼迷离的走到了露台上,他见景瀚也站在窗边看他,他的脸上随即笑了,手指却指向了他旁边的方向。
景瀚一惊,看来那不是梦!被那叫声惊醒的,不止他一个呢!小无忧所指的,可不就是唐幕的房间!她就住在他的隔壁呀!他立即就转身冲出去,一脚踹开了唐幕卧室的门,屋里没有别人,只有唐幕一人穿着他昨夜临走时为她换上的睡裙背对着他站在屋里。
屋里的灯开着,但是窗帘拉的严实,所以小无忧只听得到她惊叫,模糊看得见她屋里的灯光,就知道她不定是在玩儿什么,或是被噩梦惊醒了?或是遇上老鼠了?反正不是坏人!坏人还没那胆子开着灯行凶作案,况且她的隔壁就住着警惕性很好的景瀚,故而小无忧只是起来看看热闹,见景瀚跑去了,也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去继续睡了。
发丝凌乱的唐幕听到巨大的门响声,慢慢的回头,她脸上阴霾的气息在这样的黑夜看上去还挺恐怖的,景瀚极少见到这种表情的唐幕,还真猜不出来是什么让她如此动怒!
“怎么了呀?是做恶梦了?还是怎么了?看见蟑螂了?壁虎?老鼠?蛇?”景瀚走到她的面前,见她鼻孔比平时睁大了些,明显出的气儿比较粗重,胸脯也在一抖一抖的上下起伏着,他露出十分关心的神情,手还搭上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是否正常。
啪啪啪,她不但粗鲁的打开了他的手,还接连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打了几巴掌。
一心的为她担忧,换来的却是她二话不说的一顿打,景瀚能不变脸就怪了!他扭住她的手腕低着头瞪着眼睛喊,“还没睡醒是怎么地?怎么还能随便打人呢?难道还醉着?耍酒疯呢?”
“景——瀚!”唐幕甩开他的手,小脸儿扭曲着,被他捏的有些微红的手往下指着自己的身体问,“你弄的?”
她双腿叉开站着,双膝微曲,手指指的是自己的下半身,景瀚脑瓜子一热,顿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大概是她醒了发现了自己身下垫着的卫生棉,猜到是他为她垫上的所以恼羞成怒了吧?景瀚心里一松,心想给她帮忙垫了个卫生棉她都这副德行,刚才他们俩要是真的有了什么,这唐幕醒了后还不直接拿刀子弄死他啊?
正好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景瀚自我感觉良好的笑了,甩了甩他额前的刘海,口气悠然的说,“幕幕,你也别害羞,我保证不说,这事儿也没有别人知道,再说了,我看你亲戚来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难道眼看着你将这洁白的床单染红吗?”
他的话听的唐幕的脸一阵儿一个颜色,嘴巴气鼓鼓的,瞪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才舒服。
“唉,我说幕幕,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能释然啊?再说,你用得着吗?平时你来大姨妈的时候也不见你弓着腿儿不敢走路啊!”景瀚惊奇了,今儿唐幕这是怎么了?表情和动作都那么怪异!
半晌,唐幕呲着牙冷森森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滚出去!以后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多管闲事!”
“你……诶……好好好,我滚!你这小姑奶奶!真是猜不透你这心里是怎么想的!”景瀚唏嘘着准备转身离开,但是才刚迈出一步就又被她叫住了,他立即欣喜的回身,殷勤的问,“怎么了?不会是一个人睡晚上害怕吧?留下我?早说啊,其实我早就想……”
“你把我的门踹坏了,没有房门我无法安睡,今晚我睡你那!”
“唉,好好好,我那床挺大个儿的!睡两个人很很宽敞。”
唐幕斜着眼睛眯了他一眼,咬着牙说,“是我一个人睡你房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自始至终,景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丫头的!唐幕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先走进了自己的卫生间,折腾了一阵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走路就正常了。她一把将挡住了她路的景瀚推开,穿着真丝睡裙从他的眼前飘飘然而过,他微低着的头,注意到她因走动而带起的风将她的睡裙吹得紧贴在她身上,所以刚刚心里的憋屈也都忘了个干净,脑子中总想着她那玲珑多姿的身体,没有穿内衣也那么坚挺、那么好看的胸部总是不经意的撞击他的大脑。
走进了景瀚的卧室,她毫不客气的将房门反锁,并且还仔细的加上了安全锁,不管门外的景瀚怎么敲门装可怜,她一律假装听不到,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卫生棉而已!他怎么就能给她粘反了呢?!况巧他拿的还是一个强力粘贴型的,她咧着嘴撕下来的时候还被那东西粘下来几根毛发!越想越有气!门外的景瀚敲了敲,见她断然是不打算开门的,看看表再过一个多小时估计也就天亮了,所以自己索性不敲了,躲进了她的房间,扑到还残存着她气息的床上,枕着她刚刚枕过的枕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062 搭讪的男人
晚上上演了这么一出儿,再加上景瀚躺在有唐幕体香的床上睡得舒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瞅着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的强烈的阳光,他迷离的睡眼瞬间清明,依照这个阳光的强度看,现在最少得有九点了!果不其然,他扭着脖子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正好九点刚过。爱睍莼璩
“操!”他低低的骂了一声,想到唐幕今儿一整天的课,这会儿应该也还没起呢!今儿上学迟到是肯定的了!他爬起来穿好衣服,系扣子的时候还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这个哈欠很深很深,眼泪都差点儿跟着掉下来。哈欠过后,又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脖子,这才感觉将身上的瞌睡虫全都驱散了去,顿时神清气爽了!
睡在隔壁他的房间的唐幕不见了!门开着,他吃惊的走了进去,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窗户开着,阳光照射进来,整间卧室通透无比,空气中仿佛还弥留着她呼吸的淡香味道,她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粗略的环视了一周,景瀚发现床边的方凳上放着一张纸,他疑惑的走过去将它拿起来,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我自己去上学,不用你送了,你醒来爱干嘛干嘛去,不过我限你一天的时间把我房间的门修好!
景瀚闭了闭眼,睁开后又眯了起来,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纸条儿这才愤愤的将它揉成了球儿扔到了地上,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又是怎么惹她不高兴了?连送她上学她都不让了?平时她就欠他用大喇叭去喊她起床了!今儿可倒好!自己早早的就起来了!
公寓里没有她,他呆着就像没有了魂儿,也懒得去买早饭了,打电话喊来了人将唐幕房间的门重新换了,做完了这些事情,等到屋里重新安静的时候,他拿着车钥匙拉开房门也离开了。
每个月的那几天,女孩子总是会心情不爽,尤其是夏天,谁不想清清爽爽的?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经血被景瀚堵住了一晚上,这次的量特别大,她烦闷的趴在课桌上,紧紧的夹着双腿,额头上渐渐的出了些虚汗。班里一共就三个女生,张小稳和林依两人住一个宿舍,吃住都在一起,关系看着就亲热,一起来一起走的倒是不寂寞,坐在班里靠前的位置,唐幕每次都是形单影只的坐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