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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般人小了些。不过,好在三个数值之和还是接近临界值的,若是有机会受孕,保胎工作做得好,就算孩子不能足月出生,也是可以生存下来的。但几率这种事,相信你也懂,若是中了是百分之百,若是不中,便是零。”唐明如拍了拍我的手,继续道,“只是,不到最后,都应该朝好的地方想。琛儿不是个单板传统的人……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心态好了,很多东西,就会顺起来。”
我倒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心下一空,微微移开了视线,轻轻回道:“我和如琛他,才刚刚开始,我还没有想过这些。”
“啊?你这是不想对我们家小琛琛负责到底吗?”唐明如又一次微微滑落了眼镜,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佯装嗔道,“那小子可是好不容易才结束了他黑暗的柏拉图之恋,你可不能拉他上来,又推他下去哦,这我可不同意哦。”
我微微一愣——原来唐明如她知道那件事。
“我们家琛儿可是真心待你,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家小琛琛啊。”
我抿唇微笑,点了点头,也便轻声应道:“嗯。”
“乖。”唐明如笑着扶了扶眼镜,“这次的药,我会让琛儿带给你,以后,每半个月到我这里来一趟,我们先把身体调理好,然后,再慢慢考虑将来的事,我会给你定个治疗方案,相信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谢谢你,唐唐姐。”
“谢就不必了,不许欺负我家小琛琛哦,知道吗?”
我无言以对,唯有再次点头微笑。
天气预报说,今年的天气,会比去年炎热很多,果不其然,刚到六月下旬,A市就开始出现37度以上的高温了,惹得雪天出生的我,时不时地处于恹恹的无精打采的状态中。一到周末,如无出门的必要,我便选择一个人在家宅着,看碟看书做甜品,午后睡个长长的觉,不足三个小时,就不愿醒来。沈如琛很尊重我的脾性,白天多由着我,等一日暑气褪尽时便来接我出去吃些好吃的,然后随意走走,或者去打一场网球。
这个周末,沈如琛两个美国老友来A市玩,他本想带我一起出去,可我对着他努嘴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他似乎也不意外,只是笑着说,被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果然锻炼心智。
或许是想着晚上无事,这一觉睡得极为深,醒来时,天已经暗了,肚子也有些空空的了。打开冰箱,盯着一堆食物,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吃什么,犹豫之际,门铃响起。
“如琛,你怎么来了,你的朋友呢?”
“他们回酒店休息去了,时差没倒过来。我也就不陪他们折腾了。”沈如琛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纸袋子,说道,“唐唐姐配制的新药和刚刚拿到的榴莲,让我一定要立刻、马上地送过来。”
“替我谢谢唐唐姐。”我笑着接过,突然想起好像还没梳洗,忙道:“你随便坐。我先去冲洗一下。”
“饭还没吃?”
我努努嘴,回道:“嗯,还不知道吃什么呢。”
“出去吃?”
我看着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今天不想出去了。”
沈如琛无奈一笑,问道:“冰箱里有储存吗?”
“有一些。”
“那就行。”
等我洗漱完出来,房间里已经飘着浓浓的香味,是两份培根芝士意面加两碗紫菜虾皮汤。
“罗宋汤是肯定来不及了。这面,尝尝看,好不好吃?”
“好。”卖相如此的好,想来肯定好吃,拿起叉子,卷了三圈,放进嘴里,咸淡适宜,浓香满口,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不禁口齿不清地赞起来,“好吃,真的,很好吃。”
沈如琛眸底含笑,也拿起叉子,吃了起来,“上次你说,想看LegendsoftheFall,今天,我有带来。”
“真的?”
“嗯,待会一起看吧。”
“好。那,吃快点?”
沈如琛再次笑了笑,没有反对,不失优雅地快速卷完了盘中的面条。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有些些狼狈,不过,也没有所谓了。等收拾好桌子,洗好碗筷,窝到沙发上时,心里满满的期待。
第一次看LegendsoftheFall是大二的一次英语课上。这并不是一部完美的作品,可却有着浸润灵魂的画面和音乐,让人情不自禁地为现实的残酷与悲凉而唏嘘。如今再看,已时隔十余年,很多细节早已不记得,可是当那恬静淡雅的音乐响起时,久违了的忧郁凄凉之感不禁缓缓苏醒。当那句被许多影评人视为经典之句的“youdeservetobehappy”出现时,我突然觉得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年到底年轻,不知这简简单单三个词中所包含的分量。
我不知是何时怀抱了自己的膝盖,也似乎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依偎在了沈如琛的怀里,直到他带着一些清凉的唇吻住了我的颈窝时才有了一丝惊醒。我轻轻地动了动,只是他没有因此而松手,反而越发抱紧了我。
LegendsoftheFall结束后,沈如琛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我知道他在等待,可是我更知道,我还做不到挽留——我不是个能欺瞒自己或者勉强自己的人,所以,我选择了沉默。沈如琛终是尊重我的,一记轻吻后,他选择了回去。
目送沈如琛的车子离开小区后不久,我坐回到沙发上,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碟片,看得出了神。不知何时,门铃声又响起。有些迟疑地起身,开了门,来的是许睿翔,一身行装,心下不禁欣喜,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问道:“怎么这么晚,刚从C市回来吗?”
“嗯。”
“饿吗?”
“有点。”
“面条,好吗?”
“好。”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
我笑着转身走入厨房,用十分钟的时间做了两份中式面条,一大一小,端到客厅的茶几上,说道:“吃吧。”
“嗯。”他接过勺筷,安安静静地吃起来。
我看了他一会,知他必有心事,若不然,这满室浓郁的榴莲味又怎能让他毫无察觉,只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也只能是低头静静地吃起来。
“阿姨——”
“嗯?”
“她把志愿都填到了G省。”
我抬头,与他的目光相交,却没有说话——G省在南方,而Q大在北方,两地,相隔千万里。
“她说,她向往极了那里明媚的阳光,暖暖的晚风,所以,早早下定了去那里读书、生活的决心,若是可以,她想永远留在那里。”
“是吗?”许睿翔言语中难以掩饰的失落,让我有一丝丝心疼,不过,我没有更多的言语,因为我本不擅长劝慰。
许睿翔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垂眸,继续说道:“虽然早就想过她会这么做,可是看着她没有一丝妥协的样子,我真的很难受,忍不住,跟她大吵了一架……阿姨,我的坚持真的可以让她跟我在一起吗?”
我有意柔和气氛,微笑道:“那么,放弃,你做得到吗?”
许睿翔沉默,便连一直拨弄着面汤的勺子也停了。
“睿翔,你们这样年纪的三年五载,不是一辈子,所以,不妨去试试,没有努力过,一定会后悔。因为——”我沉吟几秒,继续笑着说道,“能让你如此心疼、包容的女孩子,这一生,只怕只有这一个。”
许睿翔扬唇,涩然一记笑,“阿姨——”
“嗯——”
“你可曾为瀚逸哥有过丝毫心动?”
“……”
“我其实挺怕自己像瀚逸哥那样,坚持那么多年,等待那么多年,最终,也不过是放手,然后,与另一个女人订婚,那么意外。”
我的心狠狠地一颤,没有料到许睿翔会突然这样说。不过,我没有让自己想太多,只是尽可能冷静地喝去已经到嘴边的面汤,然后微笑道:“能够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人才是最真最重要的,其他的,不管多美好,都不值得花太多心思,过去了,就该放手。你瀚逸哥与他的未婚妻林紫,青梅竹马,而且是多年的校友,他们很般配。你应该知道你瀚逸哥的性子,若非他真的喜欢,谁也勉强不了他,不是吗?”
许睿翔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再次扯出一抹笑,说道:“但愿我会比瀚逸哥幸运。希望我一开始想要的,便是我这辈子值得拥有、可以拥有的,那么,至少我们可以拥有彼此更多一些。”沉默几秒,又道,“阿姨,我想吃点水果。”
“嗯,我去拿。”我起身,将餐桌上的水果盘端到茶几上,说道,“这些杨桃和人参果都还不错。”
“嗯。”他拿起一片杨桃,咬了一口,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