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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许歌嫁过去之后,性情突然转变,和自己的丈夫闹得不可开交,而她嫁过去的第五个月,君知萧就出生了,许凤这才知道,原来没结婚前,许歌和君开远,就已经有了关系。
伤心之下,远离了许家,和许歌也不再亲近,在这城市的边角里开了一间的茶品店,日子也就这样慢慢地过了下去。
而后来,云深目睹了许歌和自己的父亲的丑事,事情似乎都绞在一起,自己的父亲和许歌,和君开远的事情,似乎是一个结,怎么也打不开。
原来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都已经有了一个的结,只不过是被那些有心人藏在黑暗之中,云深看不清楚那些不堪,自以为是,她眼底的那些光明,就是现实。
而直接导致了,云深失去了一切,而自己的父亲,终究也为过去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错过。
许凤听见云深这样说,颇有些的惆怅,那个男人曾经给过她美好和温暖,但是,在看见他那些丑陋和不堪之后,怎么可能再对爱情抱有什么样的期许?
所以,一个人就好。
“谁也没法预测以后的事情,深深,勇敢地对待自己的心,相信我,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凤姨温和地笑了笑,眯着眼睛和云深一起看着不远处辽阔的海面上弥漫着的青烟。
那样的境况,像极了了飘渺的仙境,但是,只有身处在其中的人才能知道,在那里的漂泊和没有方向感的迷茫,雾,最是让人找不到方向。
“凤姨,我懂。”云深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她已经来这边坐了这么久了,眼看着天色将晚,回到锦城的也已经两个月,怎么的,还是有些近乡情怯?
听到那纯正的熟悉的乡音,看着那人潮涌动的都是熟悉的肤色,心尖还是会微微颤抖,这些年的颠簸流离中,不是没有遇见同样肤色的人,只是乡音已改。
她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他们那样,说起国语的时候,都已经带上口音。如果真的那样,那么,她丢弃的,就不只是一个习惯,还有过去的所有。
突然就想起了秦玖,那个女子也曾这样问过她:“除了乡音之外,你不能改的,还有什么?”当时她用的是纯正的国语,似乎那个女人,总是能够自由地掌控住自己的一切,不会随着时间去改变。
当时她想了许久,或许说得准确一点是,她知道答案,但是说不出来,因为,乡音不改,往事不改,一切,她都舍不得去改变。
风有些大了,云深紧了紧薄薄的外衣,冬天就快到了,到那时候,锦城会下起细细的雪,不如纳尔维克的雪那般猛烈,锦城的冬天,短暂而且温和。
“有点晚了,我先走了。”云深看了一眼正看着远处微微出神的许凤,轻柔地开口,女人转过头,微笑着点头,看着她高挑的背影穿过那天台的回廊,走在林荫道上,有一个小女孩捧着花挡在她的面前。
云深低下身来,拿着她手里的玫瑰花,柔和地浅笑,手指指了指许凤站的地方,和那小女孩说着些什么,然后把钱递给了她,那女孩捧着花往店里面来了。
从她的这个位置看下去,可以看见那延绵的林荫道,就在云深刚坐上自己的车,启动开走的那一刹那,许凤就看见君知萧的车稳稳地停在了云深的车刚停着的地方。
男人挺拔俊朗的身影从车子里下来,踏着步子缓缓地往店里来,而云深开着车从他的身边离开,多么戏剧化的一幕,许凤站在天台上看着,顿时觉得可惜不已。
两两交换,互相没有看见,就这样,擦肩而过。
缘分原来,真的如此巧妙,简简单单地错过,却让人捶胸顿足不已。
当初的绝情。
君知萧上来的时候,看见许凤捧着一束零散的玫瑰,正一脸的惋惜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现在送花都不用包装了?”君知萧打趣地停在许凤的面前,伸手捻了一朵玫瑰,从鼻端轻轻地嗅过去,脸上的神色淡淡的,永远温文尔雅,实际上是淡漠疏离。
永远的礼节周到,却让人产生不可靠近的感觉。但是对于许凤,君知萧是有些感情的,当年自己的母亲把他送到云家之后,就对他再也不管不顾,也只有许凤,能对他嘘寒问暖。
许凤有些意兴阑珊地把玫瑰花插在桌子的花瓶里,那娇艳欲滴的红,几乎要溢出汁液,如同人血管里的鲜血,几乎要冲破那血管,喷射而出。
“是云深送的,刚走。”许凤慢悠悠地开口,君知萧就如同她意料之中那般,捏着玫瑰花的手轻轻地一顿,看着手里的玫瑰花,那眼睛,似乎都有了些温度。
“想不到她竟然会送你玫瑰,以前她可是经常说玫瑰老土,不肯收我送的玫瑰花呢。”君知萧有些哑然地微微无奈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许凤有些复杂地看着君知萧,这个男子把以前的事情记得牢牢固固的,云深的一个喜好,云深的一个神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说不爱了,她肯定是不能相信的。
“现在对着她送的花含情脉脉有什么用?她对你的怨气极深,你想要驯服她,不容易啊。”许凤想起了云深刚才说起往事时的激动,就知道,云深定然是恨惨了君知萧。
当然了,当年也是爱惨了他,才会这样恨的。
君知萧没有说话了,深邃明净的轮廓微微黯淡,把花插进花瓶,目光仍然看着那红艳的枝叶,把眼眸里的那些心事,都深埋在心底。
她恨他,他知道。
许凤看见他不说话,就知道是戳中了他心中的最难堪的一点,这七年来,云深不肯原谅他,始终是一个毒瘤,长在君知萧的心中,一拔除,便会连着血肉疼。
她轻叹一声:“你当时就不应该那么绝情,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做错了事情,后悔了,想要弥补,那即将是一个艰难的路,你能撑下来吗?”
当时君知萧被仇恨迷失了心智,对云深,可算是狠心,不但逼得她在锦城立不住脚,在她远离锦城去往意大利的时候,还要申请冻结云深的账户。
当时云家的所有财产都已经归给了君知萧,君知萧有权利那样做,而正是因为这个权利,让他一辈子,都失去了云深,他逼得她几乎活不下去。
这些年,君知萧自以为那样逼着她,她一定会丢下自尊回来求他,那么,他一定可以以这条为理由,把她留在身边,可是,君知萧的谋划错了。
他以为云深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那样无家可归,无路可走的境地下是活不下去的,一定会向他妥协。
但是,他小看了云深的韧劲,和恨意。
他不快乐。
君知萧的神色黯淡了些许,那本来就沉寂的轮廓,在许凤的话里更加的阴霾,当年啊,真是一个无法回首的两个字,那一年,已经成为了当年。
他的公主云深,也都已经离开了七年。
七年,足够让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不管是爱,还是恨,可是,他们偏偏的就是不肯改变,他对云深的爱,云深对他的恨,都留在岁月里,不肯离去。
“凤姨,你知道的,当年,我没有那个能力留得下她。”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很是伤感,当年他不够强大,怎么可能留得住云深?
可是,现在他强大了,却也找不回他的深深了。
其中的得失,究竟谁能够说得明白?
许凤不说话了,君知萧的心思,不是她可以看懂的,这个男子,从年少时的安静美好,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终于长成了所有人期待的模样。
但是,他不快乐,这她知道。
云深离开后的一次,君知萧喝醉了,她被叫去照顾他的时候,他正趴在云深的房间里,抱着她放在床几上的照片,像个孩子般,不肯放下。
不管她怎么劝,君知萧都不肯撒手,男人当时呢喃地说:“凤姨,你知道吗?我得到了一切,但是,我不快乐,我很难过,这里,难过得要死,深深走了。”他拍着自己的胸膛,用力地拍着,似乎是疼极了了。
当时她一下子就掉了眼泪,云深几乎带走了他所有的快乐,从云深离开的那天开始,君知萧注定是一个拥有无数的光环,,却不快乐的男人。
自从那一晚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君知萧失态的样子了,他在孤寂中独行,背负着云深的谴责和仇恨,背负着自己的家仇,终于站在了巅峰之上。
他的这一生似乎都已经圆满,有令人仰望的的事业,有人人羡慕的未婚妻,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君知萧却不快乐,他想要的,不是这些所谓的荣誉,他要的东西,却没有人能给他,他心爱的�